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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渍樱桃 作者：冷冻星光

文案：

先婚后爱，暗恋成真

年少有成退役军官攻x体弱多病娇弱受

无脑小甜文，放心观看。

以前盛林一直觉得婚姻是一种束缚

至少在他眼里，父母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于是给婚姻打上了“请勿触碰”的标签

但席鹤洲的出现让盛林改变了想法，席鹤洲事无巨细的照顾

让盛林觉得婚姻也不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席鹤洲的爱从遇见盛林的那一刻就开始

过了十年时间，终于将盛林带进家门

就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故事罢了


第1章 已婚人士

这雨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空气里还带着雨后的清香，难得的好天气，街上也从前几日的阴沉中醒来。

听着外头的喧闹声，盛林给席鹤洲倒了杯水，席鹤洲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却并没有喝，只是把杯子放到了面前的桌面上，盛林坐到了席鹤洲稍远一些的地方。

外头是车水马龙，屋内是尴尬的沉默。

气氛有一丝微妙，盛林面对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他也没想到席鹤洲居然找上了门，本来事情过去半个月了，没人提起，以为这就算是过去了，哪知道今天刚准备出门，席鹤洲就堵在了门口。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时盛林刚从研究所辞职，抱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后颈的腺体突然刺痛，他知道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他的发情期向来不准，这次也是来的猝不及防 。

在席鹤洲的口中，盛林才知道自己当时晕倒在路边，天还下着雨，是被席鹤洲抱回家的，后面的事情席鹤洲不说盛林也知道了，omega 发情期释放的信息素对 alpha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席鹤洲会把持不住也不能怪人家。

第二天盛林在席鹤洲的床上醒过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不知所措，他循规蹈矩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等不到席鹤洲醒过来，盛林吓得直接跑路。

回家后，盛林仔细检查了身上的痕迹，发现并没有被标记也就松了一口气，当时想着，就当是一场艳遇，反正以后也不会见了。

之后的半个月，联盟换了总统，军部的某位军官退役，引起了社会的一些讨论，这一切对联盟非常重要的事情，与盛林都是八竿子打不着，他的生活依旧平静的没有一丝水花。

他从原来的研究所辞了职，需要找下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但并不顺利，盛林每天奔波在不同的地方，这也让盛林逐渐也忘记了自己和那个陌生 alpha 的春风一夜。

但他确实没想到，半个月后的今天，那个人会直接找上门，带着戒指和花，说要和他结婚。

怎么，现在艳遇还有这种售后服务吗？



席鹤洲坐姿放松却很端正，一看就是长期形成的习惯，反观盛林就显得懒散了很多。

“我先要跟你说声抱歉。” 席鹤洲好像真的思考了很久，因为不确定解决办法合不合适，声音都带着点试探，“事情已经发生了，加上我家里也有在催着我结婚，我想来想去，决定来找你。”

“找我？” 盛林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和我结婚吗？”

他其实很弄不懂里面的逻辑关系在哪里，他和席鹤洲上了床，席鹤洲家里催他结婚，席鹤洲要和他结婚，这三件事之间到底是个什么逻辑闭环？

“我给你时间考虑，不逼你，但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一直在给你找相亲对象，与其和一些你根本看不上的陌生人坐一桌，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毕竟席鹤洲年轻有为，又帅气多金。

席鹤洲将花和名片放到桌子上，保持在盛林感到舒服的距离，他把花留了下来。

席鹤洲刚走，盛林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不是很想接，无非是让他相亲的事，但急促的电话铃声像是催命，无奈还是按下了接听。

“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父亲声音很大，隔着手机屏幕都觉得刺耳，盛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有个 alpha 对你有兴趣，明天去见见，感觉可以就定下来，一个 omega 天天在外面胡闹，还想像 alpha 一样在研究所工作，最后还不是打杂的，还不如早点找个 alpha，省的让人操心。”

父亲不喜欢 omega，总觉得 omega 最终还是别人家的，自己捞不到任何好处，从盛林分化成 omega 那一年，本来就不大好的父子关系急转直下，盛林今年才二十五，再怎么也还不至于到孤独终老的地步，但父亲已经开始催着让他去相亲了，恨不得早点把人赶出去。

“知道了。”

敷衍地挂断电话，手机上立刻就收到了父亲发来的相亲对象的资料，照片看着都不像好人，甚至长得有点猥琐，比盛林大了十岁，唯一一点优点就是，这个 alpha 有钱。

果然，有钱就行，也不管合不合适。

盛林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桌上生机勃勃的黄玫瑰与桔梗，如果真的要结婚，这个对象一定要是自己选的。

比起这个所谓的相亲对象，席鹤洲要好得多，也符合父亲所谓的要求。

盛林按着席鹤洲留下的名片拨电话，拿了衣服准备追出去，下一秒却听见电话铃声在门口响起，盛林打开门，他有点惊讶，席鹤洲压根没走，人还靠在门边，拿着手机。

“席鹤洲！” 盛林看着席鹤洲，晃了晃手上的证件，“我们去结婚。”



……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到盛林手上的时候，盛林还有点恍惚。

虽然是他亲口答应了席鹤洲，但当时确实有些火气上头，不太理智，现在事情虽已成定局，还是要时间让他消化一下。

结婚证被攥在手里，表皮的触感提醒着盛林以后他和席鹤洲就是合法夫夫了。

在盛林发呆期间，席鹤洲把结婚证从盛林手中拿走，装到外套口袋里，盛林转头看向席鹤洲，表情有点傻。

“我妈想见见你。”

“嗯…… 嗯？”

盛林惊讶地转头看向席鹤洲，他和席鹤洲根本没有感情基础，万一问起怎么认识的，他要怎么说。

“别担心，只是吃个饭。” 席鹤洲顺手把手搭到盛林的后颈上。

盛林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动作，往旁边移了一步，躲开了。

盛林从小到大，都不是很会和大人相处，后来分化了，父亲和亲戚走动也就不爱带他，和长辈接触的就更少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以他和席鹤洲的状况，待会儿要怎么应付家长的询问。



盛林怀着不安的心还是站在了席鹤洲家门口。

席鹤洲住的地方和盛林想象的一样，独栋别墅，但离市区很远，站在门口的盛林，紧张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摆了。

“戒指戴上。”

席鹤洲牵起盛林的手，把戒指套到盛林的手上。

那个戒指素到只有一个戒圈，什么装饰都没有，没有花纹，也没有镶嵌。

“待会儿别紧张，我妈很好说话的。”

不紧张才怪呢！

盛林还没做好心里建设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事席鹤洲家的阿姨，见不是席鹤洲的母亲，盛林反而松了口气。

“妈。”

盛林一愣，这才看见站在阿姨身后，席鹤洲的母亲姜柔，她穿着柔软舒适的长裙，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脸上的笑很温柔，应该是从小就养出来的气质，才让她即使上了年纪也依旧风韵犹存。

“哟，这就是林林吧！” 姜柔笑着，看起来很高兴，她抓着盛林的手腕，将盛林带进屋，“哎呀，怎么这么瘦啊。”

盛林腕骨很细，也没多少肉，此刻被人握着，又发出那样的感叹，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硌着别人了。

他想把手抽出来，但姜柔没放手，只是叹了口气：“之前鹤洲说你身体不好，看这瘦的，身体能好才怪呢，待会儿要多吃点，把身体养回来。”

盛林应下，不露痕迹地将手抽出来，有些拘谨，他其实是想养胖一点的，但他很少能好好吃饭，之前的同事偶尔和他有身体接触，也会提起他骨头硌人。

“我姐和我爸呢？”

“鹿屿在厨房呢，你爸临时有个会，估计晚上不能回来了。” 姜柔说完又看向在发呆的盛林，“不好意思啊林林，鹤洲他爸那个会确实很重要，没办法回来了，你不要介意啊。”

“啊？没事的，我没关系的……”

按席鹤洲的一些小习惯，盛林猜想他的父亲肯定是个很严肃的人，不在也好，他刚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长，少一个才好。

在对姜柔的称呼上，盛林还是哽住了，他看向席鹤洲，目光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措。

叫 “妈” 吗？

盛林有点叫不出口，虽然他和席鹤洲结婚了，但对于席鹤洲的家人却是第一次接触，再加上他本来也不是很会和长辈相处，当下开口叫妈，多少有点别扭。

“婚礼都没办，改口费都没给，哪能让林林叫妈，先叫伯母吧。”

姜柔没逼着盛林，反而给了盛林一个台阶，让盛林显得没那么尴尬。

“厨房帮忙去，我和林林再聊一会儿。”

席鹤洲也走了，整个客厅只剩下了姜柔和盛林。

“林林，我要先替鹤洲跟你说声抱歉，证领的仓促，委屈你了。”

没想到姜柔会因为这个跟他道歉，这下盛林真的慌了，一慌他就更不会说话了。

“我会让鹤洲尽快办婚礼，把该有的都给你补齐，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以后都是一家人。”

姜柔没有任何催促，只是温和的和盛林说话，盛林能感觉到，姜柔是个温柔的人。

之前的日子里，家里总是聚少离多，像这种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有人在厨房做饭，灯火通明，热热闹闹的温馨场景，时间久远的记不住有没有发生过了。

“伯母，谢谢你。”

好像，这个婚，结的也不算太坏。




第2章 婚后检查

两人和姜柔用过晚饭，席鹤洲驱车送盛林回家。盛林坐在副驾，晚饭吃的太饱，以至于他现在有点困。

车开的缓慢又平稳，盛林实在忍不住，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蒙，车上的光线是外面的路灯漏进来的，他身上盖了席鹤洲的外套，但席鹤洲并不在车里。

盛林打开车门，席鹤洲站正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靠在灯柱上打电话，暖黄的路灯为席鹤洲镀上了一层金边，夜里还有点冷，席鹤洲只穿了件衬衫。

盛林觉得自己不应该过去，便只是靠在车门的地方等席鹤洲。

他看着席鹤洲没拿手机的那只手不停搓捻着路灯旁的树叶，碾碎，扔到地上，挂掉电话，转身看到车子边上的盛林时，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盛林自诩还没和席鹤洲熟到能谈论开心与不开心的地步，他能做的就是少问，少看。

“工作上出了点问题，不是什么大事。”

席鹤洲还是自己提了一嘴，好像是在给。算了解释。

显然席鹤洲并不打算告诉盛林。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好像和盛林记忆里醒来的地方不大一样，离市中心更近了一些，离他之前工作的地方更远了。

“这是新房，很久之前就布置好了，没来住过，前几天刚收拾过。” 席鹤洲解释道。

连新房都准备好了。

花是这样、戒指是这样、房子也是这样，席鹤洲好像是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只差把另一位主人迎回家里。

一开始就有太多不合理，现在才后知后觉，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他专门准备的，因为一夜情就结婚，大可不必做到像席鹤洲这样，他其实一开始就只是需要一个能结婚的人。

是谁都可以，反正这些东西永远都在。

席鹤洲哪知道现在盛林的脑子里是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只看到的是盛林愣在原地，表情奇怪。

席鹤洲察觉到了盛林的不对，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他，“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是我想多了。” 想清楚了的盛林反而轻松一些，以后的生活就相敬如宾吧。

席鹤洲只是需要个伴侣，那盛林既然同意结婚，那就扮演好伴侣这个角色。



席鹤洲的新房被收拾的很整洁，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席鹤洲让盛林先去洗澡，交代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的地方后就离开了，他要去书房处理点事。

应该是公司的事吧，姜柔在饭桌上提到过，席鹤洲是前段时间才接手公司事物，还有很多需要适应。

盛林很理解，也就没多问。

洗完澡，盛林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温热的液体从盛林的鼻腔里流出来，流过嘴唇，盛林没来得及反应，鼻血就滴到了洗手池的边缘，连续不断，这个场景多少有点恐怖。

但盛林面无表情，抽了手边的纸按住止血，盛林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换了很多张纸堵住鼻子，等它自然停下来。

等鼻血停下来后，盛林把带血的卫生纸全部扔进马桶冲走，擦干净了刚刚滴在洗手池上的血滴，确认不会有痕迹后才出去。

席鹤洲还在书房，盛林也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席鹤洲，本里就是个契约关系，没必要交代那么多。

席鹤洲回房的时候，盛林还没睡，他有些认床，加上心思重，就更睡不着了，他闭着眼睛，听着席鹤洲开门，进浴室，洗澡。

房间太过安静，那些声音就会显得格外清晰。

盛林终于有了点睡意，睡意朦胧间感觉到另一半的床垫塌下去了一点，席鹤洲掀开被子躺进来，之前上床盛林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但今天他是实打实的和席鹤洲躺在一张床上。

席鹤洲侧身对着盛林的脊背，看着盛林，盛林腺体上的齿痕已经看不见了，他找不到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

空气里有信息素的味道，盛林信息素在非发情期味道很淡，凑近了才能闻到，像半熟的樱桃。

“盛林，睡了吗？”

席鹤洲的呼吸落在盛林颈间，有点痒，盛林在半梦半醒之间轻声 “嗯” 了一声，像小猫叫。

下一秒，席鹤洲的胳膊环住了盛林的腰，小小一只的盛林完全落入席鹤洲的怀里，席鹤洲体温偏高，盛林被抱的整个人暖烘烘的，不由得更靠近了一点。

“林林，新婚快乐。” 席鹤洲的吻落在盛林的后颈。

新婚夜，席鹤洲搂着盛林睡得香甜，盛林因为抱着热源，紧缩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月色入户，两人相拥而眠。



席鹤洲起得早，下楼前盛林还在睡觉，等盛林穿好衣服，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席鹤洲正穿着运动服，端着杯豆浆从厨房走出来。

他应该是刚晨跑完，额头上还有汗。

“随便买了点，你挑你爱吃的吃，我先上去洗个澡。” 席鹤洲把手里的豆浆递给盛林。

其实按盛林平时的食量，席鹤洲买的着实有点多了，他好像什么都买了一点，中式西式的都有，但中式偏多。

盛林挑了个饼，掰开往嘴里塞，他想着，席鹤洲果然是个周全的人，竟真的有种在过日子的感觉。

鼻腔里突然翻涌出一股铁锈味，盛林赶紧抽了旁边两张纸堵住，但不小心，手上还是沾了点，盛林起身准备去洗手，恰好这时席鹤洲洗完澡下楼。

盛林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沾了鼻血的手往后藏，但他忘了鼻子上还有为了止血塞的卫生纸。

“怎么回事？” 席鹤洲问。

“啊？” 盛林有点没反应过来。

“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席鹤洲本身就是比较硬挺的长相，皱眉时就显得格外凶。

“天气太干了吧。” 盛林不打算说实话，他始终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席鹤洲不用知道。

然后看着席鹤洲打了和电话，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朝自己走过来，把盛林的手从背后拿出来，用湿纸巾慢慢把血擦干净。

“今天哪儿也别去了，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全身体检，今天就能出结果，现在穿上外套跟我去医院。” 席鹤洲低头认认真真擦拭盛林手上的血迹，言语间还带着点生气的意味。

为了个流鼻血去医院完全没有必要，盛林不是很能理解席鹤洲这种有钱人的脑回路。

席鹤洲帮擦完手，把湿纸巾扔到垃圾桶里，然后盯着盛林。

本来盛林还想挣扎一下的，但看着席鹤洲认真的表情，觉得挣扎可能也没什么用了。

再去医院的路上，席鹤洲全程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盛林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他有点不安，偷偷瞄了一眼席鹤洲，就见着席鹤洲紧锁的眉头。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盛林累的已经动不了了，感觉席鹤洲把能查的都让他做了一遍。

医生把所有报告都看了一遍，表情严肃地看着盛林和席鹤洲。

“盛先生，我可以冒昧问一下，您的腺体是否有注射关于转化类的药物？”

盛林浑身一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检查结果不是很好。” 医生没有得到回应，继续往下说检查结果，看盛林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知道医生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腺体发育的不是很好，生 zhi/qiang 壁很薄，对抑制剂还过敏。”

“可以具体一点么？” 席鹤洲表情不太好。

“转化类药物对腺体影响很大，注射的时间应该是刚分化不久，所以对身体其它机能也造成了影响，流鼻血应该是这个原因，盛先生之前应该也一直在吃药。生 zhi/qiang 发育的不是很好，如果你们以后有要孩子的计划可能会有点问题。盛先生很难 alpha 的信息素，发情期会比其他 omega 难受好几倍，而且，过敏原检查可以看出来，市面上的抑制剂，盛先生是完全用不了的，而且还伴有长期的精神压力。”

医生一字一句地说着检查结果，一边讲还一边叹气。

医生的话像针扎在心上，每一次检查都像是撕掉了盛林的伪装，把事实扒开呈到别人面前，所以盛林不喜欢医院，也不爱来医院。

“可以了，你继续听吧，我先走了。” 盛林几乎是逃走的，他已经不在乎医生接下来和席鹤洲会聊什么了。

其实在来医院的路上盛林就料到了，但他确实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拒绝生着气的席鹤洲。

他一个人惯了，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他只是不希望另一个人知道这些，即使那个人是他刚结婚的丈夫，一个没有感情的丈夫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他讨厌看到别人知道他病情后脸上的怜悯与鄙夷。

席鹤洲是在洗手间旁的椅子上找到盛林的，他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见席鹤洲过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

“席鹤洲，不好意思，结婚之前没告诉你。”

破罐子破摔了，现在想来，当时确实也是为了气他的父亲，逃避那个什么鬼相亲，才和席鹤洲结婚的。哪知道今天就被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本来以为还可以瞒一阵，等席鹤洲和他结束这个关系，一切就又和原来一样了。

“和你结婚之前我调查过你了，你的身体情况我大致知道一些，今天的检查只是让我了解清楚了，以后就会注意了。”

席鹤洲眼里不是怜悯，他温柔又强硬。

盛林从席鹤洲的眼里，竟然看到了关心，那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在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之后，没有怜悯只有关心的。

这个 alpha 好像不大一样。




第3章 助教考试
 本来是想再过几章写亲亲的，但气氛到了就…… 嗯，就是这样。
上午是在医院度过的，医生交代了后期的注意事项，席鹤洲听的很认真，医生开的药也是席鹤洲去拿的，忙前忙后，盛林就被安排在椅子上，手上拿着刚接的热水。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他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人帮他全部解决就好了。

“嗨，帅哥。” 一个穿着黑色 T 恤的男生坐到盛林旁边，他额头上还有贴着纱布，显然刚处理完伤口出来，“帅哥加个微信吗？”

受伤都不忘搭讪。

“手机没电。” 盛林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

“那就写电话号码吧。” 男生递给盛林一支笔，不知道是从哪个护士的笔盒里摸的，“写手上。”

说手机没电就是拒绝的意思，男生居然听不出来吗。

盛林正想着怎么拒绝男生的请求呢，席鹤洲拿着药走了过来，把身份证还给盛林，瞥了旁边的男生一眼。

“欸，帅哥，我给你写也可以啊。” 那是作势要去牵盛林的手。

席鹤洲将盛林往身后拉，自己站到盛林前面，他只比男生稍微高一点，但男生还是从眼神中感到了压迫。

盛林从席鹤洲身后探出脑袋，感受着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不好意思啊，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盛林指了指面前的席鹤洲，又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男生看没戏了，只好离开。

席鹤洲把药按照一餐的分量放到药瓶盖子里，摸了下水杯的温度，“吃药。”

盛林听话地一颗一颗把药吞进去。

两人并肩朝医院外走，席鹤洲叮嘱盛林要按时吃药，告诉盛林今天早上的情况他不想再看到了，盛林点头答应。

之前没发现席鹤洲这么啰嗦。

席鹤洲公司还有事，便让司机先送盛林回去。

“对了，你辞职的事情我知道了，首都大学最近在招助教，过两天考试，具体情况我待会儿发你微信，你要是感兴趣就去试试，不累，挺适合你的。”

盛林没想到席鹤洲能周全到这种地步，他确实从研究所辞职之后到现在还没找到别的工作。

又是这样，这种感觉，感觉席鹤洲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对席鹤洲知之甚少。

在车上收到了席鹤洲发来的微信，盛林看了一下，是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助教，要进行笔试和现场实验，最后还有一轮面试。

从大学毕业之后，盛林就很少看专业书籍和进实验室了，他大学选的科目是几乎没有 omega 的生物工程，盛林作为整个专业的独苗，几乎是所有老师注意的对象，这也导致，盛林的成绩一直在全专业前几名。

从实习到毕业，盛林都在那个已经辞职了的研究所里，但到现在他也只是个打杂的，连实验室都要挑没人的时候进去。

当年被称为学霸的盛林到如今这样也是挺可惜的。

盛林回忆了一下大学生活，替自己小小惋惜了一下。

“绕个路，先不回去了，我回我之前的地方拿点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昨晚在席鹤洲那边也是穿的席鹤洲准备的睡衣。

车子开进盛林之前住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大爷大妈们聊天、下象棋、看看谁家的还没找着对象，帮着给张罗相亲。

上次的花还在桌上，已经没有了当日的绚烂，黄玫瑰的花瓣有些腐烂，散发出的味道并不好闻，上次走得急，后来也没回来，这花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盛林拿了东西下楼，把东西放到车上，他没有把东西都带着，还是该给自己留点退路的，毕竟也不知道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

回家途中路过一家花店，盛林让司机停了下来。

盛林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那束花可惜，打算买一束差不多的带回去。

花店老板是个漂亮的女 omega，和店里的鲜花一样。

“拿几支黄玫瑰和白桔梗。”

“是送人吗？” 女 omega 从花筒里挑出几支黄玫瑰，“很少有人点名要白桔梗呢？”

“拿回家养的。”

“那三支黄玫瑰，两支桔梗就差不多了。” 她挑了几支花，熟练的用纸包起来，剪了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盛林还在琢磨刚刚老板的话，为什么不送白桔梗，明明很好看啊。

考虑到司机先生的下班时间，盛林并没有过多询问。

盛林把花带回家，修剪，插到花瓶里，放在桌子上也是挺有情调。

带回来的资料很全，基本上把盛林大学学的都涵盖了，盛林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回忆之前的知识，不过，考试那天还有实验操作，他很久没碰仪器了，现下也找不到一个实验室供他练习啊。



……



席鹤洲六点半下班，回家就看到盛林站在门口，盛林殷勤地接过席鹤洲脱下的外套，把拖鞋摆到席鹤洲脚边，方便他换鞋。

“有什么事直接说。” 席鹤洲把蹲下的盛林拽起来。

“我听说你的公司有实验室，助教考试有实验操作，我能不能借你们实验室用用？” 盛林被席鹤洲捏着的后颈，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刚从外面回来的席鹤洲手心有点凉，贴在盛林腺体附近，却没碰到腺体，盛林向后仰着头，看席鹤洲都是倒过来的，这个姿势有些别扭，盛林站的不稳，向席鹤洲的怀里倒过去，刚好磕到了席鹤洲的下巴。

下一秒，席鹤洲捂着下巴，盛林捂着额头，一时相对无言。

“要用公司实验室也可以。” 席鹤洲揉着下巴，盛林那一下撞得可不轻，“会做饭吗，去做饭。”

盛林高中开始就是自己住了，做饭也是他生活必备技能，一顿饭换一个进实验室的机会。

值！

“对了，过了这个月，我下个月就要忙起来了，我记得你的发情期……”

“我自己捱一下也是可以的。” 盛林站在厨房洗菜，水流声哗啦啦的，声音听的不真切。

当时在医院，医生的意思是可以做临时标记，虽然疼痛不会消失，但可以缓解。

这一提醒，盛林忽然想起来半个月前的那次发情期，那时在床上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意识的，但席鹤洲咬他的那一瞬间，却是清醒的，他清楚感觉到皮肤被刺破，暖流从后颈传到四肢百骸，生 zhi/qiang 的痛感也削弱了不少。

当时他还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来着。

想到这里，盛林洗菜的动作暴躁起来，像是要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菜要洗坏了。” 席鹤洲适时出声提醒。

席鹤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靠在台子边上欣赏盛林洗菜，以及耳垂不自然的红色。

想着某些画面被抓包的盛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把手上的动作放缓。

席鹤洲靠在台子边，粉粉的耳垂，认真准备晚饭的盛林，落在席鹤洲眼里成了一幅画。

他突然生出一丝念想。

“林林。”

席鹤洲突然叫了盛林，以一种不曾出现过的亲昵语调，盛林转过头，正要问干什么。

两人再次对视的刹那，盛林看见席鹤洲舔了舔唇，喉结滚动，而后席鹤洲向前一步，低头，吻住了盛林。

厨房里有个窗户，正对外面是个人工湖，夕阳撒在湖面，反射着粼粼波光，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到流理台上，一直延伸到那个扣着台子的手上。

那只手被另一个大一些的手抓着，动弹不得，手的主人现在正被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搂着腰，锁在流理台和那人之间。

席鹤洲在吻他。

缓慢的厮磨，一点一点，似乎是在描摹盛林的唇形，盛林牙关是打开的，但席鹤洲却没有深入，只是流连在唇齿之间。

盛林有点喘不上气，席鹤洲没有留给盛林能挣扎的空间，他吻的很用力，慢慢将盛林往里压。

席鹤洲闻着淡淡的樱桃味，握着手的那只手撤开，放到盛林腰上，盛林真的很瘦，席鹤洲手部稍稍用力，直接让盛林坐到了台子上。

继续亲吻。

“席…… 鹤洲……”

声音听着像要哭了。

这种坐在台子上被人亲的浑身无力的感觉真的太羞耻了。

席鹤洲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快速撤开，他看到盛林坐在台子上，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红肿，眼里还带着一点泪光，刚刚要洗的菜落在了水池子里，水龙头还在流水。

估计吓坏了。

席鹤洲有些无措，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盛林的脸，擦掉眼角的泪水，他的手在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看着盛林那副居家的样子很是心动，居然就这么亲上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盛林，我……” 席鹤洲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席鹤洲的不知所措落在盛林眼里，有些奇怪，他其实不是反感，只是太过突然，吓蒙了而已。

他和席鹤洲已经结婚了，以后不可避免会有更亲密的事情，而且席鹤洲对他确实很好，在尽一个丈夫的责任，而他也确实应该和席鹤洲一样，对这段关系负起应有的责任。

可为什么感觉席鹤洲比他还要在意接吻这件事情。

“我先出去了。” 席鹤洲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厨房。

晚餐端上桌，席鹤洲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吃菜，桌上气氛很尴尬。

貌似被强吻的是他吧！

盛林塞了口饭，愤愤的想着。

“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我带你去实验室。” 席鹤洲吃完了饭，留下一句话就躲进厨房洗碗。

太奇怪了，席鹤洲太奇怪了。

亲就亲了呗，盛林完全能理解 alpha 的生理需求，但亲完了就跑是什么意思？




第4章 盛林先生

席鹤洲按照约定带着盛林到了公司，因为是跟在老板身边，盛林承受了许多探究的目光，他们并没有直接去实验室，按照席鹤洲的说法是，公司的实验室有太多其他重要东西，要人带着才行。

这时的盛林并不知道带他的人会是谁，他要是事先知道，一定会直接回家。

办公室并不大，只放着一张沙发和办公桌，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

盛林知道席鹤洲有很多事要忙，就乖乖待在沙发上，秘书送来的咖啡和茶点，一半进了盛林的肚子。

看席鹤洲工作是件很奇妙的事，在盛林面前的席鹤洲温柔又周全，但处理公事的席鹤洲是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细致到连盛林都要感叹一声强迫症的地步。

席鹤洲在盛林面前和在其他人前好像是不一样的。

席鹤洲手上正拿着要签字的文件，盛林的目光直勾勾的，想不注意都难，他抬头看了眼盛林，盛林飞快地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咖啡，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席鹤洲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倒是让那位进来送资料的员工愣了一下，他偷偷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又看了眼自己老板，凭他敏锐地八卦嗅觉，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看什么呢？” 见自家员工老往后瞄盛林，席鹤洲的文件都签完了也没反应，才忍不住出声叫他。

盛林并没有被这段小插曲打扰，他安静地坐着，也不再去看席鹤洲，自己一个人默默翻看考试资料。



洲际制药的员工群今天异常活跃，起因就是某位员工给老板送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老板的另外一面。

要说席鹤洲来公司时间也不长，但从军队带回来的强迫症在工作上是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员工们也是被磨的够呛，即便这样也难得得到老板一张笑脸，但今天和老板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却能一个眼神就让老板发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群里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有，有猜男朋友的，还有猜包养的，甚至还有猜是 pao 友的。

总之就是一团乱。

席鹤洲的姐姐席鹿屿作为部门经理常年混在员工群里，但从来不说话，于是大家都默契的忘记了她的存在，开始肆无忌惮的聊八卦。

席鹿屿今天难得点开了群消息，翻了一下大概也能猜出来他们在聊什么，无非是席鹤洲今天带盛林来了公司，他们好奇两人的关系罢了。

他这个姐姐必须要为弟弟和正一下名了。

【老板娘，领了证，合法的。】

席鹿屿发完这句话，群里安静了，下一秒，她就听见了员工们的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不小心尖叫出声的。

关于席鹤洲结婚的事公司是没有一点风声的，以至于某些 omega 还怀着一步登天的幻想，想做洲际制药的老板娘。

亲姐姐亲自下场，员工哪还有不信的道理。



席鹿屿做的这些席鹤洲当然不知道，他和盛林正在办公室，盛林正襟危坐，手扣着裤子，有点紧张，他求助地看向席鹤洲，就像当初和姜柔见面一样。

席鹤洲居然让他爸带他去实验室！

“这不怪我，是他非要来的，我安排的不是他。” 席鹤洲也很无奈，本来当时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的时候，父亲也是满口答应会找其他药剂师的，结果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啧，席鹤洲，你是不是虐待林林了，怎么还是这么瘦啊。”

是不是每个都有来说一句自己很瘦啊？

“伯父，是我自己胖不起来。”

盛林总觉得席鹤洲父亲看自己的眼神莫名慈爱，和自己之前的想象还是有些出入的。

也许只有这种美满的家庭才能教出席鹤洲这种人吧。

“林林就交给我吧，你干你的活去。”

父亲还真是一点不客气，直接把盛林带走了。

毕竟是长辈，盛林多少还是有些拘谨，跟在席爸爸身后，乖巧的消毒，穿上白大褂，进实验室。

洲际制药的实验室很大，仪器也很全，甚至还有些盛林没见过的仪器。

“那边那个台子上的仪器应该够你练习用了，其他的尽量不要碰。” 席爸爸指了旁边的台子。

盛林点头。

“待会儿会有其他药剂师进来，不用管，安心做你的事就行。”

盛林继续点头。

“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出差，下次见。”

席爸爸上次因为开会没见着盛林，今天特意推迟了航班过来的，不能都结婚了还没见父母，这是对盛林的不尊重。



席爸爸走后不久，药剂师们就回到实验室时，他们刚刚在群里吃完瓜，见到了八卦的主角正在操作台上熟练地使用器材。

“有戒指，看，是真的结婚了吧。”

“戒指也太素了吧，咱们老板这么扣的吗？”

“你懂什么，这叫低调。”

……

谈论的声音不大，但实验室安静，盛林也是一字不落的听完了，心想着，你们再大声点我就可以直接回答你们了，下次聊八卦能不能背着当事人聊。

幸好讨论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们也是要工作的，几分钟后，实验室就归于平静了。

盛林对器材基本熟悉之后就离开了实验室，他打算跟席鹤洲说一声，就先回去了，他要回去温书。

席鹤洲在办公室，席鹿屿也在，盛林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你要知道这种药物的风险，而且受众人群少，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不顾公司的长远利益啊。” 席鹿屿看起来很生气。

“这个计划是经过了上边同意的。” 席鹤洲叹了口气，“姐，我确实有私心，但也不全是，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个屁，碰到他的事情你从来都没有分寸。” 席鹿屿翻了个白眼。

盛林不知道两姐弟在聊什么，他只听了个大概，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想当然的以为是席鹤洲要研制新药，但席鹿屿不同意罢了。

盛林敲门，听到里面应声才走进去，席鹿屿看见盛林，对他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办公室，一句话也没说，但笑的真的很勉强，盛林不明所以，看向席鹤洲。

“没事。对了，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就和平时一样。”

“没什么不舒服吧，还流鼻血吗？”

其实他的身体只是不稳定罢了，只有在发情期的那段时间会带起一点并发症，席鹤洲这问的倒像是他是个病秧子。

“我没那么娇弱，有按时吃药，每天睡的很好，吃的也好，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席鹤洲有一瞬间的沉默，看着盛林，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太啰嗦，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那…… 我先回去了……”

“嗯。”

果然，避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回避。



回家路上，盛林去了趟花店，家里的花谢了，他想去再买几支。

玫瑰的花期太短了，可能也是自己方法的问题，养不了几天就开始枯萎，看着鲜花衰败真的不是件快乐的事。

还是上次那个女 omega，他似乎还记得盛林，问他是不是还是要黄玫瑰和桔梗。

“我记得你上次说白桔梗怎么来着？” 这倒是让盛林想起了之前老板说了一半的话。

他觉得白桔梗还是很漂亮的，养的时间也比黄玫瑰长，为什么老板会说不会有人送人送白桔梗呢。

“它的花语挺极端的，一边是永恒的爱，一边又是无望的爱，寓意容易让人误会。”

盛林也就听了一嘴，没有多想，他倒是不觉得席鹤洲会知道什么花语之类的东西，估计就是随便买的，那个花店也没有这位老板细致，看着好看估计就配了。

最后盛林选了一束小雏菊和满天星，只是因为老板说这两个比较好养。

于是席鹤洲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了摆在餐桌上的雏菊与满天星，盛林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面前摊开的学习资料，但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席鹤洲想起了什么，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盖在了盛林的眼睛上。

睡梦中的盛林感受到眼睛上的不舒服，哼唧了两声。

“嗯…… 哥哥，别闹……” 盛林的手胡乱摸索着，握着席鹤洲的手，“要睡觉……”

温暖的灯打在盛林的脸上，睡着的盛林多了一份憨态，就是脸上没什么肉。

哥哥。

席鹤洲把人抱起来，动作有点大，给盛林弄醒了，刚睡醒的盛林人还有点懵，不是很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到席鹤洲怀里了，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席鹤洲抱的很紧，好像不知道盛林已经醒了。

“席鹤洲。”

连名带姓把席鹤洲叫回了现实。

“放我下来。”

跟刚刚喊洲洲哥哥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刚刚看你睡着了，想抱你到卧室的。” 席鹤洲解释道。

“你可以叫醒我。”

席鹤洲完全可以叫醒盛林，而不用抱着回卧室，这太暧昧了。

“嗯，下次别再睡在外面了。”

如果没看错，盛林刚刚在席鹤洲脸上看到的是失望，是一种找了很久却发现那个要找的东西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的失望。

好奇怪啊。




第5章 考试意外
 有些文章改着改着就被锁了
接下来的日子，盛林都在为考试做准备，公司家里两边跑，闲了近一个月的盛林觉得还是这种生活比较充实。

席鹤洲似乎也是为了让他认真复习，每天都在加班，回来的很晚，盛林睡前基本上是见不到他的。

盛林不傻，知道席鹤洲在躲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考完要我去接你吗？” 这是这段时间来，两人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

席鹤洲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这才是盛林一开始预想到的婚后状态，现在如愿以偿了，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首都大学是国内最好的大学，即使是个助教职位，也是有很多人报名的，竞争比盛林想象中要激烈。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是笔试和实验操作，卷子对于盛林来说是不难的，知识很基础，实验操作也抽到了他比较擅长的部分，总的来说，上午的考试，对盛林来说是游刃有余。

他比较担心的是下午的面试，盛林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很适合面对这种场合，当年进研究所都只是因为他的笔试成绩比较好，但面试成绩一塌糊涂，破格招进去的打杂的。

面试顺序是抽签决定的，盛林抽了最后一个，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从办公室走出来，或开心，或可惜，搞得盛林本来比较放松的心还有点紧张。

但盛林没想到自己会再遇见那个人，还是自己的面试官，他原先只知道那人是研究所的领导，却不知道也是首都大学教授。

那人似乎认出了盛林，换了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出口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我看你的性别是 omega，做助教工作也是很忙的，万一你的发情期和我们的重要课程相撞，怎么解决呢？”

“你能保证你的信息素不会对其他同学产生诱导呢？你对抑制剂过敏吧。”

“我到不是歧视，只是这个工作更适合 beta 和 alpha，omega 还是待在家里的好。”

问的他哑口无言，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对抑制剂过敏，盛林坐在座位上，手在发抖。

其他面试官没有说话，似乎觉得那个人说的很有道理，还在不断点头。

那个人的话带着嘲讽，勾起了盛林不太美好的记忆，像是阴沟里伸出来的手，肮脏黏腻，抓着盛林的脚腕，从下往上，全身发凉。

那个人走过来，手搭在盛林肩膀上，贴在盛林的耳边。

“很抱歉，你没有被录取。”

盛林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一出来，他就冲进了厕所，吐的昏天黑地，本来午饭就没吃什么东西，现下也吐不出来什么，只是干呕，像是要把胃都一并呕出来。

盛林脸色苍白，掬了把水扑到脸上，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认识那个面试官，他叫林榆，盛林从研究所辞职有他一半的功劳，本来以为离开了研究所就不用碰到了，没想到今天又见着了。

真晦气。

“盛林。”

熟悉的声音让盛林头皮发麻，盛林转过身，林榆站在厕所门口，在盛林恐惧的目光中关上门，落锁。

“好久不见啊。”

“林榆，这里是学校，你想干什么！” 盛林退到洗手池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干什么？” 林榆贴近盛林，手摸上后颈的腺体，另一只手按住了盛林，在林榆的桎梏下，盛林动弹不得，“你说呢？”

林榆忽然发狠掐住盛林的脖子，表情癫狂，看着盛林挣扎的样子，他似乎很开心。盛林被压在洗手台上，窒息的过程很难受，氧气一点一点的消失，挣扎的动作也一点一点变小。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研究所开除，不就是个 omega 吗，装什么清高！我早就告诉过你，离开研究所你连个打杂都当不上，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多高尚。”

林榆手往下要脱盛林的裤子，盛林算是从掐脖子的窒息感中缓过来了一点，挣扎的动作又开始大了起来，但 alpha 和 omega 的力量还是悬殊的。

手脚并用还是无法挣脱，口里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他的裤子在挣扎中已经被林榆脱到了脚踝，细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林榆有些兴奋，眼里闪着精光，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似乎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救命！



拍门声骤然响起，盛林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烈挣扎，大声呼救。

席鹤洲还是来学校了，他算着时间来学校门口等盛林出来，可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影，发消息打电话也没人回。他决定进学校找，问了人，说面试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他有些心慌。

走廊上没有人，但席鹤洲闻到了浓郁的樱桃味，从旁边的厕所传来，那是盛林信息素的味道，盛林的身体状况，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释放这么浓郁的信息素的。

听见盛林的求救声也顾不得什么了，席鹤洲没什么耐心，直接踹开了厕所的门，见着的就是林榆压着盛林，脖子上还有清晰的指痕，还有盛林暴露在空气里的双腿。

强大的 alpha 对低级的 alpha 有信息素上的压制，在席鹤洲信息素爆发的强压下，林榆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盛林没了着力点只能向下滑，席鹤洲快步跑过去接住他，搂到怀里。

“我已经报警了，我会让你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现在哪里顾的上处理林榆，席鹤洲只想快点送盛林去医院。

盛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他坐起来，头还有点痛，他的一只手被席鹤洲握着，正靠着床休息，似乎是动作太大，席鹤洲清醒过来。

“医生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席鹤洲手握的紧。

盛林呆呆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在平时盛林可能早就甩开了，但今天没有。

“放心，那人没对你怎么样，我已经报了警。”

盛林还是只是看着他。

他本来就很担心今天的事给盛林的心里造成创伤，现在盛林的情况更让他害怕。

席鹤洲很自责。

“席鹤洲。” 盛林终于有了点反应，“你能抱抱我吗？”

盛林坐起来了一点，向前倾身，抱住席鹤洲，这个姿势其实有些别扭，但盛林抱的很紧。

席鹤洲任由他抱着，偶尔做出一点回应，他拿不准盛林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肩上的衣服有点湿润了，盛林在哭，没有声音，只有小声的呜咽，听起来像受伤的小兽，席鹤洲回抱盛林，让盛林埋进自己怀里。

“哭吧，没事的。”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的脊背。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作用，盛林在席鹤洲怀里，从小声呜咽到放声大哭。

盛林曾经的生活没给他放声大哭的权利，更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小声的呜咽，久而久之，这种外放的哭泣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东西。

盛林哭累了，就躺在盛林怀了睡，他把席鹤洲抱的紧，席鹤洲走不开也只能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病床很小，原本两个男人说根本睡不下，但盛林很瘦，被搂在怀里也就刚好能睡下了。

那一晚睡得并不安宁，盛林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惊醒，醒了就开始哭，哭累了就窝在席鹤洲怀里睡。

席鹤洲必须保持清醒。




第6章 旧部聚会
 大家可能也看出来了，这一波叫我醋我自己。
席鹿屿接到席鹤洲的消息，立刻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确保林榆再也出不来后才带着早餐去医院，这件事席鹤洲没打算告诉父母，席鹿屿也尊重他的想法。

到医院病房时，盛林已经醒了，站在窗边，席鹿屿吓着了，以为他要想不开呢，东西都没放就过去抓住了盛林的手腕。

盛林觉得好笑，他也还没到因为这事寻短见的地步。

“我没事，就是席鹤洲一晚上没睡。”

因为哭过的缘故，盛林眼睛还有点肿，但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席鹿屿松了口气，把带来的早餐交给盛林。

“那个人已经被警察抓了，放心。” 席鹿屿确确实实不是很会安慰人。

盛林点点头，向席鹿屿表示感谢。席鹿屿因为公司还有事，坐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席鹤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盛林不在床上，坐起来穿鞋准备去找。

“起来吃早饭吗？” 盛林端了碗粥，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席鹤洲。

“那个人之前在研究所就骚扰过我，被我举报了，才怀恨在心的。” 盛林任由席鹤洲抱着，“没跟你说是觉得没必要，吓到你了吧。”

他当初举报林榆完全是头脑一热不计后果，也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他以后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了。

“吃饭吧。”

席鹿屿带的东西还挺多，不愧是一家人，买早餐都是一样的。

吻总是这么猝不及防，盛林来不及反应，手上还夹着一个小笼包。

这一次，席鹤洲不再止步于牙关附近，用舌头顶开盛林的牙关，一点一点舔舐每一个角落，舌尖碰到上颚，盛林猛的一颤，席鹤洲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也没闲着，撩开盛林病号服就往人家腰上摸。盛林的腰上没有多少肉，手往上移，脊背，瘦到突出的蝴蝶骨，盛林被摸的全身发麻，但席鹤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意乱情迷中，盛林被压倒在沙发上，他突然就清醒了，脑子里闪过林榆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滚。

“席鹤洲，停下来。” 忍着反胃叫停席鹤洲的动作。

察觉到不对的席鹤洲停止了动作，他被一把推开，眼看着盛林冲进厕所，然后传来了一阵干呕声。

盛林漱了个口，嘴里好受了一点。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

“是我唐突了。” 席鹤洲向盛林道歉。

两人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继续吃早餐。

“工作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席鹤洲接过盛林递来的粥，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顺其自然吧，本来面试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没希望了。实在不行，我还有钱，去开个小店也算找个事做。”

盛林看开了，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去面试还能差点出意外。

“要不到公司来？”

“不要，我能去干嘛，我啥也不会。”

如果他想去席鹤洲公司，按照席鹤洲那样子，自己只要提了他也不会拒绝，但自己确实也没什么能干的活，最后肯定还要被人说走后门。

况且，也不是很想欠席鹤洲太多人情。

盛林难的食欲不错，吃了不少东西。

中午护士来给盛林换了个药，告诉席鹤洲人已经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



盛林自诩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但出院这段时间确实被席鹤洲养的太好了。

每天被席鹤洲叮嘱按时吃饭、吃药，偶尔席鹤洲加班回来还会带宵夜。

盛林摸了摸自己终于有点肉的小腹，有点想笑，席鹤洲感觉像在养猪。

席鹤洲最近忙得很，洲际制药的新药研发还在初期阶段，很多东西还要上报审批，作为公司负责人加班已经成了常态，盛林因为工作还没着落，待在家也没事干，做饭的事情就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上。

【晚上想吃啥？】

盛林换衣服准备出门买菜，给席鹤洲发了条信息。

【今晚不用做饭，我们出去吃。】

【换好衣服等我回去接你。】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盛林每次出门席鹤洲都会派人接送，盛林知道，他肯定还是为了面试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盛林换了件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等席鹤洲回来接他。

今天不加班，席鹤洲回来的很准时。

“今天是军队的朋友给我办的个退役告别会，都是亲近的人，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席鹤洲说明了出门的缘由。

其实到现在，盛林也不是很清楚席鹤洲退役的原因，之前姜柔也只是提了一嘴，席鹤洲的军衔在他现在的年纪已经算高的了，之后也可以继续晋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选在这个时候退役。

相处久了，盛林就知道有些东西席鹤洲是不愿意跟他提的，问起来就是搪塞，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席鹤洲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光线忽明忽暗，一半脸埋在阴影中，好像在思考什么。



说是告别会，也不过是军队的朋友在一个包厢里一起吃个饭，席鹤洲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们都很默契的把中间的两个位置留了出来。

军队的孩子见到自己的前长官多少有点拘谨，但爱起哄的毛病也是一点没改。

“介绍一下呀，席队。”

一个男生率先开口，大家都看着盛林，那种被一大群人注视的感觉多少有点刺挠。

“这是盛林，我先生。” 席鹤洲稍微往前站了一点，只留了盛林半张脸在那些人的视野里。

“嫂子可以喝酒吗？”

嫂子？

盛林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他。

“可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没夸张的那种。

“别闹，他不喝酒。”

席鹤洲带着盛林坐到座位上，告别宴也就算正式开始了，有了席鹤洲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敬他酒，盛林看着他们推杯换盏，自己默默夹菜吃，偶尔有人说到他，他也会应一声。

“嫂子，你都不知道当年席队多牛逼。” 估计是喝多了，开始回忆往事，“当时那个计划可是上头牵头的，他愣是把那个清剿计划给批下来了，还亲自带队，把那些东西全给销毁了。”

“是啊是啊，我们大部分都是那次计划的队员，你是不知道，当时执行任务的那地方是真不是人呆的，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当时上头是怎么批的这种恶心人的计划。”

盛林没听说过什么 “清剿计划”，但他从这些人的口中，依稀可以窥见过去席鹤洲的意气风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席鹤洲，因为被灌了不少酒，席鹤洲眼神不算清明，脸上也带着微醺的红，但盛林看他的时候，席鹤洲还是立刻回应了他的眼神。

席鹤洲眼睛很漂亮。

“我记得当时席队还亲自抱了个 omega 去的医院，那个 omega 出来的时候，后颈全是血，嫂子，你肯定想象不出来那个场面，简直记忆犹新。” 坐在盛林对面的人说了句。

好像是被那个人挑起了话头，其他人也好像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事。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席队那么着急。”

“行了，别说了。” 席鹤洲及时制止了这个话题的谈论。

喝过酒的席鹤洲眼睛里有温度，灼灼地看着盛林，眼里带着看不懂的感情。

席鹤洲的打断在盛林看来就是故意为之，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哪个男人会没有白月光呢，估计那个 omega 就是席鹤洲的白月光吧，不然为什么连提都不让提起。

盛林心中有疑虑，后半段就不太专心，席鹤洲夹了不少菜，盛林只吃了几口。




第7章 莫名醋意
 悲伤蛙了，盛林是个很别扭的性格，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吧。
一场饭局喝的东倒西歪，几个酒量好一点的承担起了送其他人回家的责任，席鹤洲喝了酒，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盛林身上。

盛林这小身板很为了能把席鹤洲弄回家也是很努力了，不过他也是难的看到席鹤洲这么失态的样子。

喝醉的席鹤洲神智不太清醒，把头靠在盛林颈窝处，鼻息落在盛林颈间，炙热滚烫，混合着酒的味道，那个酒味有点香，像白兰地，他们今天酒桌上好像没有白兰地吧。

“林林……” 席鹤洲搂着盛林的药，嘴里呢喃着，“你好香啊……”

……

盛林一把推开盛林，动作太大以至于席鹤洲踉跄了一下，跌在了沙发上。盛林摸着自己的后颈，刚刚席鹤洲靠的太近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咬上他的腺体了。

跌在沙发上的席鹤洲愣在了那里，好像在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然后抱住沙发上的抱枕，头埋在上面，盛林都有点怕他给自己弄窒息了。

席鹤洲有点不大对头啊。

空气里白兰地的味道越来越浓，盛林的腺体有些痛，那么一瞬间，盛林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满是惊讶。

那是席鹤洲信息素的味道，他居然闻到了。

“席鹤洲，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盛林忍着后颈的刺痛走过去，把抱枕抽走，让席鹤洲看着他，席鹤洲脸色发白，眼里竟有泪水。

都说易感期的 alpha 会格外脆弱，现在看席鹤洲这个状况，确实是这样。

“我错了……” 席鹤洲往后缩，让自己不靠近盛林，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是盛林，“怎么办…… 我好喜欢他……”

喜欢？谁？是今天饭桌上提到的那个 omega 吗？

现在好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还有，alpha 易感期该怎么办？他不知道啊，难道和他发情期一样，那什么吗？

席鹤洲那么大只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怪可怜的，但盛林如果伸手过去，他又会躲开，他在刻意躲着盛林，即使是在易感期，也在躲着盛林。

“做什么能让你好一点呢？”

盛林承着席鹤洲的人情，也不能把易感期的席鹤洲丢在这里。

“房里床头柜子里，有药……”

盛林立刻上楼去拿，柜子里摆着好几只针剂，都是席鹤洲的，他之前都没发现。盛林拿了药下去，席鹤洲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汗珠。

药剂注射进身体里并不会马上缓解，席鹤洲就坐着看盛林，盛林被看的不是很自在，因为针剂的缘故，他的手还在发抖，那是一种类似小孩子索抱的动作，但动作不大，小心翼翼的，盛林看在眼里。

盛林抱住席鹤洲，按照记忆力妈妈抱着自己的样子，给席鹤洲拍背，他记得当时自己睡不着难受的时候，母亲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斯…… 席鹤洲，你是属狗的吧！”

隔着衣服，席鹤洲狠狠咬了盛林的肩膀，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即便这样，盛林还是继续在给他拍背，希望他能好一点。

其实盛林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席鹤洲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是那个被他抱出来的 omega 吧。

和自己结婚的 alpha 易感期却叫着别人的名字，要是在别的夫妻之间，估计早就吵起来了，盛林还是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但看在席鹤洲这么难受的份上，就下次再说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盛林搂着席鹤洲躺在沙发上，沙发虽然挺大但还是容纳不了两个成年男子的，盛林一翻身，滚下了沙发。

睡梦里的盛林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他就醒了，其实这动静挺大的，但席鹤洲没有醒。

盛林去洗了个澡，昨天他俩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盛林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肩膀上还留着席鹤洲的牙印，破了皮，经过一晚上也开始慢慢结血痂。

洗了把脸，他想起来昨天的奇怪事，他确实是闻到了盛林信息素的味道，白兰地酒，但他上次发情期都没有闻到，为什么这次会闻到呢？

还没等盛林想出来个所以然，门外传就来敲门声，盛林擦干脸上的水开门，席鹤洲站在门口，精神感觉不太好，眼眶还有点红。

“昨晚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回。” 盛林盯着席鹤洲那张脸，泄气一般叹了口气，“其实你要是真的喜欢哪个 omega，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这个婚也不是我逼着你结的，我不会挡着你去追求幸福的。”

刚经历过易感期的席鹤洲没听懂盛林的话，盛林侧身走过席鹤洲身边，席鹤洲拉住了他。

“你在说什么？什么 omega？”

天地良心，席鹤洲哪来的别的 omega。

“你救的那个 omega，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的。”

说什么 “好喜欢”，既然喜欢就去追啊，干嘛又要和他结婚呢，又不是非要他负责任。

两人僵持在浴室门口，席鹤洲握着盛林的手也没放开，一脸纠结地看着盛林。

“我没兴趣听你和那个 omega 的故事，你也不用一脸纠结。” 盛林甩开席鹤洲的手，“你回房睡会儿吧，你昨晚应该没睡好。”

即便心里是这样不舒服，但盛林还是关心席鹤洲的身体的。

席鹤洲并没有回房睡觉，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家里只剩下了盛林一个，他坐在地毯上，心里越想越不对，明明当时来找他结婚的是席鹤洲，有喜欢的人还要和另一个人结婚，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亏得他还因为席鹤洲对他好，有想过要好好和他生活来着，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

盛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之前的地方，幸好当时跟席鹤洲结婚的时候没有把房子退了。盛林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席鹤洲家，也就几件换洗衣服，收拾完，整个家就像盛林从来没来过一样。

其实盛林也觉得这种类似小朋友离家出走的行为挺幼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只是因为席鹤洲易感期说了几句指向不明的话，他就心里不舒服真的很奇怪。

“宝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他只是我兄弟，我俩都是 alpha，你才是我的小可爱。”

路上偶遇了一对小情侣，好像在吵架，女生气鼓鼓的，男生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

“宝贝，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看到我和他亲近你觉得不舒服，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

原来这叫吃醋吗？

盛林的脸上略过一抹绯红，他站在原地，思考着刚刚悟出来的东西，他是吃那个 omega 的醋，所以才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要了命了。

盛林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进门的时候，门是处于没有锁的状态，于是一进门，盛林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坐在沙发上。

“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

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也是够离谱的。

“在朋友家住。”

好在盛林手上拎着从席鹤洲家带回来的衣服，这个理由就显得很合理。

“给你安排的相亲为什么不去？” 父亲有抽完了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烟头，看来父亲已经在这儿挺久的了。

“我才二十五，没那么着急结婚。”

“放屁，你妈二十五的时候都有你了，我给你又安排了一个，现在人已经到了，换件衣服现在就去。”

盛林不打算把自己结婚的事情告诉父亲，他不是很想席鹤洲和父亲见面。

为了应付父亲，盛林还是去见了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盛林坐在那人对面，盘算着怎样离开。

“那个，你比盛叔叔给的照片看起来更瘦啊。”

“嗯，天生养不胖。”

“那我们以后结婚了，你这身子骨，能照顾好家里吗？”

“不好意思，我今天来见您，只是为了应付我爸，我已经结婚了。” 盛林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对面的人似乎很生气。

“有病吧，结婚了还来相亲。”

然后直接把咖啡泼到了盛林脸上，幸好咖啡不烫，盛林什么也没说，毕竟是自己不占理，服务员拿了纸来，周围人也在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盛林叹了口气，擦掉脸上的咖啡，付了钱离开了。

走在路上，盛林突然有点迷茫，自己该去干嘛，他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好像是在温柔乡里待久了，做什么事都很倦怠，提不起兴趣。

明明不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就因为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开始习惯别人照顾了。




第8章 易感期间

另一边席鹤洲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进了会议室，并不知道盛林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会议繁杂冗长，席鹤洲昨晚没休息好，也只能强打着精神，一次会议下来，席鹤洲心力交瘁。

“你出差的事情跟林林说了没？” 会议结束后，席鹿屿留了下来，“我们的团队已经去了，你去也没有多大用处啊。”

还不如留在家里和盛林培养感情。

但后半句话席鹿屿没有说。

“不行，得去盯着，我不放心。”

那地方，席鹤洲比他们熟，他曾在那里呆了一年多。

“你为他做这么多，他知道吗？”

按照自己弟弟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自己提起过往的事的，但有些事情不提，别人又怎么知道你的情真意切呢。

席鹤洲突然沉默了，他是瞒了很多事情，一个谎言需要用其他的谎言去圆，现在盛林执意认为他有别的 omega，他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解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说喜欢他，人家会信吗，他估计早就把我忘了。”

又或许在心底，随着时间逐渐变成了回忆，盛林是不会陷在回忆里的人。

“你就该早些告诉他，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该知道，一张纸婚姻关系关不住人。” 席鹿屿笑了一下，“你都不说，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呢？”

秘书敲门进来，打断了姐弟俩的谈话，跟席鹤洲说盛林在公司楼下，姐弟对视一眼，席鹿屿识相的离开了。

秘书把盛林带到席鹤洲办公室，上次没有经验，是老板吩咐才拿来了点心和咖啡，这次盛林一坐下，秘书就准备好了吃食。

盛林有点尴尬，他这次来，公司好多人都特别殷勤，公司前台甚至没问他是谁，就给秘书打电话了，还有这秘书又是送咖啡，又是送点心，盛林怀疑席鹤洲是不是跟员工说了什么。

席鹤洲进办公室时，盛林刚吃了口秘书拿的蛋糕，仿佛做错事被抓包一般，盛林有些慌张地放下了手上的蛋糕。

“衣服怎么了？”

咖啡干掉的污渍在盛林的白 t 上还是很明显的。

“刚被我爸弄去见了个相亲对象，被泼的咖啡。” 盛林总在这种地方格外诚实。

“你没跟你爸说我吗？”

“没跟他说。”

席鹤洲的心好像有一块地方塌下去了。

“我是有正事和你说的。我想了很久，是你选择和我结婚，为了负责任也好，其他的也罢，至少现在和你结婚的是我，婚后你对我很好，我却总让你操心，我觉得我不应该因为这么点小事和你赌气，而且还在你最不舒服的易感期，我不介意你有白月光，哪天你想清楚了，决定和我离婚我也不会怪你的。”

席鹤洲有点心累：“没有白月光……”

“你不用跟我解释的。” 盛林在走来的路上想清楚了，他是有点吃醋，陌生的情感让他有些慌乱，所以才会跟席鹤洲闹脾气，“没跟我父亲讲是因为我不和他联系，要是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带你去见他，他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你别介意就行。”

盛林扣着手上的倒刺，他不知道席鹤洲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盛林，你不高兴是因为以为我有白月光？”

席鹤洲发现了盲点。

这不就是吃醋吗？

盛林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这让席鹤洲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易感期低沉的心情忽然有了一丝雀跃。

这是不是意味着盛林还是有点在乎他的。

“没有白月光，盛林，能和你结婚，我觉得很开心。”

听到这类似表白的话，盛林愣住了，席鹤洲说和他结婚很开心，为什么，明明在这段关系里，付出的一直都是席鹤洲，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过两天要出差，大概要一个月。” 席鹤洲坐了下来，没和盛林靠太近，“所以，我明天可以去拜见伯父吗？”

席鹤洲的话把盛林拉回了现实，即使盛林心里再不喜欢和父亲见面，但席鹤洲作为他的丈夫，理应去拜见长辈的。

结婚第一天，席鹤洲就带盛林见了家长，但到现在，盛林也没能在父亲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结婚了，还在自己已婚的情况下，见了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

原来自己这么糟糕吗？

“那就后天吧，周末，他在家。”



盛林在席鹤洲办公室呆到了下班，席鹤洲跟盛林一起坐车回家，晚饭是点的外卖，吃完之后，席鹤洲要继续处理工作，盛林便去洗澡。

脱掉的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盛林洗完澡就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的衣服今天 “离家出走” 的时候带走了，他现在没有衣服穿。

席鹤洲在书房，一时半会不会上来，他现在裹个浴巾，等衣服烘干也可以，但想法实施起来却没他想的容易。

淡淡的白兰地香味从门口飘进来，盛林知道这是席鹤洲的信息素。

“席鹤洲？” 盛林试探地朝门口喊了一声。

换来的是席鹤洲低声地回应。

“你还好吗？”

alpha 的易感期不止一天，席鹤洲现在应该不是很好受。

“嗯。” 席鹤洲靠在门边，细细碎碎的樱桃味从门缝中透出来，让他的不适感稍微好了一点，但还远远不够，“盛林，我现在很想抱你、亲吻你、占有你，所以，你不要出来，我过会儿就好了。”

盛林裹着浴巾，靠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到过说易感期的 alpha 会需要伴侣的陪伴与安抚，但他现在不能出去，什么的做不了。

烘干机 “叮” 的声音把盛林从一团麻的思绪里抽出来，盛林套上衣服，打开了门。

靠在门边的席鹤洲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没有门的阻挡，白兰地和樱桃混合的味道骤然浓郁起来，勾着 alpha 最原始的欲望。

侵占他。

“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 席鹤洲的声音发颤，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为什么不听话？”

这个样子的席鹤洲让盛林有点害怕，席鹤洲步步紧逼，盛林只能步步后退，直到退到浴室里。

席鹤洲将盛林抱起来，让他坐到洗手台上。

那天的记忆突然翻涌出来，一帧一帧在盛林脑中像放电影一样快速略过，omega 身体永远契合 alpha。

他抬头望着席鹤洲，席鹤洲靠过来，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他只是把头埋进盛林的颈窝，一下一下的蹭着，发出痛苦的低吟。

“席鹤洲，可以缓解你的易感期的事，你可以做。” 他始终都要迈出这一步的，他和席鹤已经结婚了。

席鹤洲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盛林。

“你会吐吗？” 他还记得盛林在有亲密行为的时候会吐。“我不想让你难受。”

“这样你能好受一点。”

盛林的吻技实在青涩，他的吻始终只停留在表面，不再有深入。

席鹤洲被勾起了火，捏住盛林的后颈，这让盛林有些羞怯，索性闭上了眼睛，将主导权交给了席鹤洲。




第9章 酒渍樱桃
 懂得都懂，懂得都懂
“席鹤洲，你简直是禽兽。” 盛林被毯子包着身子，让席鹤洲抱到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任席鹤洲摆弄。

席鹤洲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有了易感期的不适，有时候，盛林甚至会觉得席鹤洲只是在骗他。

头发在席鹤洲的呵护下被吹的干爽蓬松，盛林很困，头一点一点的，眯着眼睛，似乎在看席鹤洲，但又好像在看别的东西，吹干头发，席鹤洲把人塞进被子里，自己才去洗澡。

盛林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有人搂住他的腰，暖烘烘的，很舒服。



第二天醒来，盛林只觉得腰酸背痛，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即使是昨天那样，席鹤洲也没有碰到过自己的腺体。

盛林还坐在床上发呆，席鹤洲开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见盛林已经醒了，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先吃点东西，还有消炎药。”

消炎药是干什么的不言而喻，盛林的脸腾的就红了，低着头，接过席鹤洲的早餐。

他喉咙有点痛，吞咽时很疼，盛林最终还是没吃多少，只是喝完了那杯热牛奶。

“说今天带你去我家的，我收拾一下，咱们早点去，也能早点回来。” 盛林声音嘶哑。

“过段时间也可以，等我出差回来再去也行。” 盛林这个状态，席鹤洲觉得他还是待在家比较好。

提起家庭，盛林似乎一直兴致不高，现在想起来，当时盛林答应结婚也很奇怪，明明之前看起来是完全不想考虑的样子，但就那么几分钟，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盛林不同意，他不喜欢打乱计划，吃了药起床洗漱穿衣，席鹤洲也没办法，既然盛林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拒绝。

出门前席鹤洲给盛林多带了件衣服，路上，盛林一直望着窗外，神色不明。




第10章 原生家庭

盛林没有跟父亲提过自己今天会回来，他其实也不确定这个时间父亲在不在家，盛林带着席鹤洲上楼，用钥匙开门，就看见父亲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

“我现在要开车去接你弟弟。” 看见盛林回来，父亲拿医生的手一顿，“你下次来吧，别碍事。”

父亲显得很不耐烦，似乎并不是很想让盛林见他弟弟。

席鹤洲比盛林要高，自然引人注目一些，盛父也不例外，席鹤洲退役前名声在外，他和盛林不一样，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爸，这是席鹤洲，我已经和他结婚了，今天就只是带他来见见你而已。” 盛林两三句话阐明来意，“如您所愿，以后不用再安排相亲了。”

说着，转过身，拉着席鹤洲就准备离开。

他本来就不打算久留，也不打算让席鹤洲和父亲说话。

席鹤洲却拉住了他，向站在原地的盛父礼貌鞠躬：“抱歉之前没告诉您，刚刚听您说要去接盛林的弟弟，正好我的车就在楼下，可以接上你们，请你们吃个饭，当做赔罪。”

看着面前的人这么礼貌，盛父也不好发作只能按下心中的疑问，答应了席鹤洲的建议，和盛林一起去接人。

车内的气氛很微妙，席鹤洲当初只知道盛林和家里关系不好，但没想到是僵到这种地步，从今早出门到现在，说的话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机场人不多，等了五分钟盛林的弟弟就出来了，看到坐在车里的盛林时，眼睛都亮了。

“哥，你怎么来接我啊！” 话是这么问，但语气里的雀跃是藏不住的。

盛林的反应很冷漠。

席鹤洲察觉到了点不太对劲，盛林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弟弟。

“哥，你终于愿意见我了，真好。”

盛年说着就想去拉盛林的手，被盛林躲开了。

弟弟注意到了席鹤洲，上下打量，目光中带着疑问，还有两个 alpha 相见时的下意识挑衅。

他哥身上有这个 alpha 的味道。

“那是你哥丈夫。” 盛父及时向他解释道。

两位大爷都不下车，席鹤洲只好自己下车帮人搬行李。

“我叫盛年，你叫什么？”

“席鹤洲。”

席鹤洲将盛年的行李扔进后备箱。

“你和我哥领证了？” 盛年站在车尾，盯着席鹤洲，眼里带着敌意。

席鹤洲默认。

盛年似乎被激怒了，拦住席鹤洲的去路，伸手拽住席鹤洲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席鹤洲。

即使是哥哥的丈夫也犯不着动手，盛年的敌意让席鹤洲莫名其妙。

这一幕盛林在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他打开车门，走过去把席鹤洲拉走。

“你安分一点。”

席鹤洲和盛林坐回车上，盛年随后上车，坐在父亲旁边，父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该吃药了。” 席鹤洲提醒盛林，并发动车子往预定的饭庄走。

盛林熟练地打开放东西的地方，拿了药和水，盛林对这辆车很熟悉，盛年在后座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点气不过，明明席鹤洲才是外人，但盛林对他却比对家里人亲近。



席鹤洲订了一个包间，他们落座后就开始陆陆续续上菜，盛年坐在盛林旁边，看着席鹤洲一边跟父亲说话，一边把菜夹到盛林碗里。

都是盛林不喜欢的菜。

所谓的丈夫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吧，连他哥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盛年夹了一块豆腐放到盛林碗里，盛林抬眼看他，盯着他的眼睛，盛年似乎在渴望他的夸奖，但盛林却把豆腐扒到一边，继续吃席鹤洲夹给他的菜。

“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盛父并没有管盛年和盛林之间的举动。

“在准备当中了，会尽快。”

盛林因为嗓子痛，所以吃的很少，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喝席鹤洲给他倒的热水，听席鹤洲讲话。

水喝多了的盛林跟席鹤洲说了声，起身去洗手间。

“哥，为什么是他？” 盛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盛林身后。

盛林洗完手，拿纸把手擦干。

“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反问道。

“哥，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他一点都不了解你。”

盛年看起来很伤心，有些激动，感觉下一秒眼泪就出来了，但盛林不为所动。

真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在厕所质问他，林榆这样，盛年也是这样，再这样下去，他都对厕所有 PTSD 了。

“别傻了盛林，我不和他结婚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和你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也不想看见你。”

盛年是在盛林十五岁那年被父亲接到到他家的，那时盛年已经十岁了那就意味着，在他五岁的时候，盛年就已经出生了。

“你不也不了解我吗，你以为我喜欢吃豆腐，只是那个时候我只能吃豆腐，你所认为的了解我，不过是我疲于应付后的妥协罢了。”

常年来的不平等，让十五岁之后的日子变得压抑难捱。

“盛年，你所有有关家庭快乐的记忆，都伴随着我的痛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但我讨厌你，也讨厌父亲，更讨厌这个家。”

盛年愣在原地，他原以为盛林只是和父亲赌气才和家里脱开关系，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现在仔细想来，好像盛林确实从来没有真正高兴过。

“我常年失眠，发情期会痛，还闻不到信息素，这些从十五岁之后就伴随着我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你只是了解你以为的那个我罢了。”

盛林到现在也没办法忘记，他的第一个发情期被父亲锁在阁楼里，而下面，正在举行盛年的生日派对。

他做不到原谅所有人，也没那么大度，他就是恨，即使这不是盛年能选择的，可他还是恨。

“我可以补偿你的，哥，我可以补偿你的。”

“别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了。” 他不是沉溺过去的人，但有些事在心里会变成一根刺，即使不提起，也还是扎在肉里，一碰就会疼。

他现在有了新的生活，也不想再和过去有太多联系了。

盛林回到包厢，父亲已经喝醉了，席鹤洲却还很清醒，见盛林回来，也松了一口气。

盛年跟着回来，脸色很差，看见喝醉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在和席鹤洲说话的盛林。

“爸，回家了。” 盛年架住父亲往外走，“对不起打扰了。”

盛年走后，席鹤洲看着盛林，像是要得到什么解释。

“你看出来了？”

废话，alpha 对情敌的直觉还是有的。

“盛年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可能是我以前老是不理他，激起了 alpha 的胜负欲吧，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

其实盛林和盛年的接触真的不多，也就上高中后每个月的那么几次假回来，盛林又不喜欢盛年，巴不得躲着他，但莫名其妙，盛林大学开学那天被盛年表了白。

“嗯，知道了。” 席鹤洲没多问，“真可惜，我还没见过高中的你呢。”

“这里离我高中挺近的，你要去看看吗？” 盛林一扫之前的丧气，眼睛都亮了。




第11章 过去种种

学校离的不远，因为是周末，学校没有人，盛林和席鹤洲翻了墙进去。

还是熟悉的建筑与道路，也真是抠门，十年了也没翻修一下，盛林之前待过的地方现在还是原封原的在那里。

“我高中那会儿是 ABO 混校，我又对抑制剂过敏，在学校发情期的时候就会躲到这里来。” 那是个逼仄狭小的空间，那会儿的盛林比现在还瘦，很容易就能钻进去，“拿个木板挡住，我的味道就不那么容易散出去了，而且这里人少，也很安全。”

席鹤洲仿佛能看见高中时的盛林，为了不让信息素外泄躲在这里，独自承受发情期带来的痛苦。

他应该早一点回去的。

“不过我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好的 alpha 追求过我。” 说起高中时期，盛林仿佛变了一个人，话多了起来。

“是啊，你这么好看，喜欢你的人肯定很多。”

盛林扬起一个笑容，席鹤洲很难看到盛林发自内心的笑，他想，盛林笑起来应该是很好看的，事实确实是这样。

树影斑驳了阳光，落在盛林脸上，影影绰绰，席鹤洲仿佛看到了高中时期青涩少年的盛林。

错过了那段时间，还是有点让人可惜的。

盛林带着席鹤洲在学校转，周末教学楼锁了门，他们上不去，盛林也只能大概指一指自己曾经教室的位置给席鹤洲知道，席鹤洲跟在他身后，安静的听盛林讲述着他闪着光的年纪。

“我当时特别喜欢学校，不用面对父亲，也不用面对盛年，我学习好，老师们也喜欢我，同学们也和我玩的很好，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轻松日子。”

后来也没有哪一天能像高中那段时间那么轻松快乐了。

他们走到学校公告栏那里，有一面公告栏已经很旧了，里面的喜报也已经褪色变黄，但依旧还贴在哪里，周围的新板子格格不入。

“盛林，这是你吗？” 褪色的喜报中依稀还能辨别出相片里的是盛林。

“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换。”

席鹤洲看着照片里青涩的盛林，心头泛起一阵心酸，要是他快一点回到那里，盛林应该会比现在更快乐，至少做一个没有病痛的折磨的 omega。

“盛林，我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像这个时候，这么开心。”

“我会的。” 盛林低头看着脚尖。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心血来潮想带席鹤洲来看他的高中，有意无意在把自己的过去跟他分享。

以及那一晚任由他触摸探索。

内心在告诉盛林，席鹤洲对他来说不一样，不只是一张纸上两个名字的婚姻关系。

他不是不记好的人，但之前看病和林榆事件，也许只是责任感也说不定，但后面的相处，易感期的依赖，似乎又有点不太一样，有些头疼，现在和他曾经想象的相敬如宾完全不一样，好多感情混杂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责任还是别的什么了。

两人逛了一圈校园，席鹤洲要回去收拾行李，盛林中途下车说要去办点事情，没让席鹤洲跟着，过了五分中，乐颠乐颠地跑了回来，还带了三支玫瑰花。

“等你出差了，我就去花店工作，正好那个老板缺人。” 盛林摆弄着手里的花。

席鹤洲看了一会儿，确定盛林没有把花送给他的意思，只是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后就不再说话了，默默发动了车子。

其实很多时候，席鹤洲在盛林面前，感情都很外露，他见过了席鹤洲工作的样子，就知道生活中的他都是在迁就自己，就比如现在，席鹤洲不开心。

到家，席鹤洲停好车和盛林一起上楼，席鹤洲不开心的时候话就会少很多，就像这样沉默着，开门关门，自己去收拾行李。

盛林去烘干机把床单被罩拿出来，看到这个昨晚还在床上的床单，盛林脸上忽然有点燥热，把它们叠好，然后放到了柜子最深处。

洗完澡，盛林站在席鹤洲行李箱旁边，看着席鹤洲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再把行李箱合上。

他叮嘱盛林要记得吃药，医院复查已经跟姜柔说了，要一起去，花店下班要早些回来之类，巴拉巴拉一大堆。

“你这么不放心就把我也带去呗。” 盛林盘腿坐在床上。

他就是随口一说，也没打算真的跟席鹤洲去出差，这么说只是想让席鹤洲别那么担心。

“这次不能带你，下次吧。” 席鹤洲还真认真想了这个问题，“盛林，记得好好吃饭，不能再瘦了。”

盛林所经历过的短暂分离，都没有今天这么矫情，盛林甚至生出不想让席鹤洲走的念头，思绪万千，也没有汇成一句完整的话。

情绪上不去也下不来，盛林把它归为 omega 事后的依赖，他坐着，就这么盯着席鹤洲走来走去，看席鹤洲蹲下来时头顶的发旋。

盛林困意上来，钻进被自己躺下，不多时，席鹤洲收拾好，洗完澡，躺在了盛林旁边。

他的后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犹如踏雪红梅，美好艳丽，那是席鹤洲的杰作。

“席鹤洲，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席鹤洲的手指在盛林背上游走，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酥麻的触感，盛林被摸得一阵瑟缩。

“那你最后一晚不打算抱着我睡嘛？”

盛林失眠的状况，在搬到席鹤洲家后就很少有了，就算是有，也是因为那天席鹤洲加班没回家。

一个拥抱，能让两个人睡个好觉。

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席鹤洲已经出发去机场了，被子里和身上还残留着席鹤洲的温度。




第12章 相隔异地

接下来的日子，盛林偶尔去花店帮个忙，赚赚外快，午饭是席鹿屿安排的人送到家里，都是盛林爱吃的菜，也是盛林一人食的量，即使席鹤洲不在，盛林还是在被监督按时吃饭。

“你让姐不要再安排人送饭了，我自己可以做。”

盛林下班回家，老板送了他几朵花，他正找花瓶装，席鹤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行，没人提醒你根本不记得吃饭。” 席鹤洲那边很吵，好像有一群人在争论什么。

这似乎不是个打电话的好时机。

“行吧，你继续忙。”

“等一下……” 盛林刚准备挂电话，那边的席鹤洲却叫住了他，“盛林，我想看看你，开个摄像头吧。”

这时距离席鹤洲出差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盛林打开摄像头，席鹤洲那边一块黑影，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听见争吵的声音。

“我看看你就行，这边闹，就不开摄像头了。” 席鹤洲声音透过电话传来，电流的掩盖下都能听的出疲惫。

盛林将手机放在桌上，开始做自己的事，席鹤洲看着那一小方屏幕里摆弄着花草的人，倦怠的感觉消散了许多。

温存的时间很短，席鹤洲也是忙里偷闲在开会间隙给盛林打了电话，挂掉电话，席鹤洲还要继续开会。

接下来的一周，席鹤洲每天都会给盛林打电话，时间长短不等，很多时候都是被人直接叫走，被迫挂断了电话。

周末的早上，盛林要去医院复查，上次有席鹤洲陪着听医生唠叨，这次却只有盛林一个了。

“从报告看，腔口还有些炎症，我给你开点药。” 医生表情严肃，整得盛林都有点紧张，“你的 alpha 没来吗？”

“他出差了，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盛林脸有些红。

“你回去告诉你的 alpha，你的身体目前不适合受孕，在非发情期的 xing 行为尽量不要靠近 sheng/zhi 腔。”

话是这么说，但盛林还是觉得，在易感期的席鹤洲也不会听他的话，当时他也不是没说太深了自己不舒服，但人也没听啊，要不是席鹤洲还有一点理智，盛林都不知道自己第二天能不能起得来。

“还是之前的药继续吃，你的 alpha，看时间你的发情期估计也快了，尽量让他在你发情期之前回来吧。”

盛林拿了新的药出医院，席鹤洲就来了电话，他是知道盛林要复查的，本来是准备让姜柔陪他过来的，但盛林拒绝了，也就没再多说。

“医生怎么说？”

席鹤洲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

“说 sheng/zhi 腔口有点发炎，给我开了消炎药。”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确实是你的问题。

“没事，医生说我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错。”

盛林并没有提到自己发情期的事情，席鹤洲每次打电话过来对面都很吵闹，估计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就没必要告诉他这些事情来分他的心了。



发情期是在两周后的某个晚上来的，痛感让盛林从睡梦中惊醒，冷汗直流，这样的疼痛，过去经历过好多遍。

之前发情期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对抑制剂过敏时，有直接拿了抑制剂注射，差点死掉，但好在有人把他送到了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回忆起这件事，盛林蜷缩在床上，被子缠在盛林身上，不论是哪个姿势都不能减轻身上的疼痛，神志不清间，那个人的声音逐渐和席鹤洲的脸重叠，面容在记忆里逐渐清晰。

“席鹤洲……”

那个送自己去医院的人是席鹤洲吗？

怎么可能，那次之前，盛林根本不认识席鹤洲的。

燥热伴随着疼痛从小腹升起，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盛林疼的站不起来，只能扶着墙慢慢挪去浴室，给自己放了一缸冷水，他之前试过这种办法，外界的刺激能稍微综合一下发情期带来的身体疼痛。

如果席鹤洲在这里，一定不会让自己这样泡进冷水里。

这种时候还想着席鹤洲，盛林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救了，后颈和小腹还在痛，像碾碎了一样。

意识消失之前，盛林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扑面而来，一双手捞住了要滑下去的身体。

席鹤洲？

早晨的阳光如期而至，盛林从床上醒过来，后颈被人贴了抑制贴，没有什么不适感，手臂上还有针孔的痕迹，他记得昨天晕过去的时候有人来过。

“席鹤洲！席鹤洲！” 盛林叫了两声，无人回应。

昨晚他确实闻到了席鹤洲信息素的味道，他闻不到其他的信息素，所以那个味道会格外敏感。

席鹤洲昨晚回来过。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席鹤洲，盛林回拨过去，却没有人接，之前席鹤洲不论在做什么都会接电话，再不济也会发个信息的。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盛林快步下去开门，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他想见的人。

那个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军装的人，盛林第一感觉就是他们是来找席鹤洲的。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祁连，是军部少将。”

盛林不认识。

“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席鹤洲昨天有回来过吗？” 祁连是笑着问的，但盛林却觉得很虚伪，“由于一些原因，我们需要知道他的动向。”

“我不知道，昨晚我睡的早。”

他现在也想知道席鹤洲在哪儿呢。

祁连面部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假笑。

“我以为他那么着急回来一定是找您的呢。” 祁连看起来有些苦恼，“把一个月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三周，回来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回家吗？”

后面一句类似自言自语，但盛林听的真切，怪不得之前的电话，不论是什么时间段，背景都是吵闹的，不是凑巧，只是在赶工而已。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盛林看着祁连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事情不知道，被席鹤洲刻意瞒了下来，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为什么席鹤洲昨晚回来了也不等他醒了再走。

要联系上席鹤洲。

祁连挂断电话，看向盛林，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我刚接到电话，席鹤洲在医院，盛先生要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医院？！




第13章 生病发烧

盛林坐着祁连的车到了医院，席鹿屿刚从病房出来，三人刚好碰上。

“祁少将，你怎么来了？” 席鹿屿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想看见祁连，“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后半句话是对祁连身边的盛林说的。

“好多了。” 因为不知道席鹿屿说的到底是他的身体，还是昨天的发情期，盛林只能先糊弄过去了。

“洲际的新抑制贴，确实功效不错。” 祁连和席鹿屿之间好似有一根缠着的线。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鹤洲现在不太舒服。” 席鹿屿拍拍盛林的肩，示意他进病房，自己则站在祁连面前，表情严肃。

盛林听不清席鹿屿在说什么，但就自己在进病房前看的那一眼，他觉得祁连和席鹿屿似乎在暗自较劲，祁连游刃有余，席鹿屿不为所动。

病房里很安静，盛林的动作放轻，走到席鹤洲床前。席鹤洲睡得应该不是很好，皱着眉头低声呓语，相处这么久，盛林似乎从来没见过席鹤洲生病，也忘了席鹤洲也是正常人，也会累，会生病。

“林林……” 席鹤洲轻声唤盛林的名字，“对不起……”

估计是烧糊涂了，席鹤洲平常可没叫过 “林林” 这么亲昵的称呼。

“林林在呢。” 盛林坐到床边，握住席鹤洲的手，摩挲着席鹤洲手上的茧，“林林在这儿呢。”

似乎是听到了盛林的回应，席鹤洲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那只手也握紧了一点，也就这种时候，席鹤洲会露出脆弱的情态。

医生和护士来了好几次次，席鹤洲没有醒，但抓着盛林的手却没有放开，盛林起先还会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看着护士给席鹤洲量体温，给席鹤洲喂药。

“你们感情可真好。” 连护士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光。

盛林只是微笑回应。

没什么比自己生病时有爱人陪伴更让人熨帖了。

“这是新的抑制剂贴，记得换，公司还有事，就麻烦你照顾鹤洲了。”

席鹿屿下午就走了，她还是没让祁连进病房，但祁连一直在门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盛林。

入夜后，席鹤洲的烧又反复上来，体温高的吓人，似乎是进入了某个梦境，席鹤洲一直在重复 “对不起”。

“林林…… 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林林，没有对不起……” 盛林手上拿着冷毛巾，擦拭着席鹤洲的脸，物理降温并不管用，盛林只能一遍一遍重复安抚席鹤洲的情绪。

“你要快点好起来。” 盛林的唇落在席鹤洲滚烫的额头上，眼里满是心疼，“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讲。”

这段时间的异地，让盛林感觉到了久违的孤独，看见席鹤洲躺在病床上时，心里比自己躺上去还要难受，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对席鹤洲有了依赖，也明白这段因一夜情开始的婚姻，性质逐渐变了。

以前盛林一直觉得婚姻是一种束缚，至少在他眼里，父母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于是给婚姻打上了 “请勿触碰” 的标签，答应和席鹤洲结婚，最初也只是为了应付父亲，但席鹤洲太好了，好到让盛林觉得婚姻也不是那么无望的事情。

“我很想你，席鹤洲，很想很想。”

盛林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席鹤洲的背，像在安抚小孩子。

……

后半夜，席鹤洲的体温退了下来，盛林才有空去换抑制剂贴，其实到晚上的时候抑制剂贴就失去了效用，但他不敢离开，怕席鹤洲又发生什么，一直不敢离开。

席鹤洲在盛林进洗手间后醒了过来，头还有点疼，发烧之后的人有些脱水，席鹤洲想下床倒水，连日来的工作强度确实让席鹤洲有点吃不消，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烧进医院。

“你醒啦。” 盛林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席鹤洲掀了被子准备下床。

“盛林？”

席鹤洲的表情有些震惊，他明明告诉过席鹿屿不要叫盛林来的。

“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盛林倒了水给递席鹤洲，盯着席鹤洲把水喝完。

这么直白的盯法让席鹤洲有点不大习惯，把脸转向了另外一边，耳朵爬上一层不自然的红。

“不是说一个月吗，这才三周不到这么久回来了？”

整个医院都很安静，盛林不大声的询问也散在了寂静的夜里，病房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是唯一的光源。

“提前做完了。”

提前一周完成工作确实是一件超负荷的事情，但席鹤洲的回答显然模糊了他的工作量，轻描淡写地带过他繁重的日常。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发情期，所以专程回来的呢。” 盛林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的人像陷入温柔乡，只想把一切和盘托出，“看来是我想多了。”

席鹤洲沉默了，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盛林近乎暧昧的话拨乱了席鹤洲的心弦，近三周累积的思念在嘴边打了个转，却没说出口。

时间已经很晚了，盛林打了个哈欠，准备在旁边的沙发上凑合一宿，并催促席鹤洲躺下睡觉。

沙发很小，盛林睡着其实有点拥挤，虽说现在的气温不低，但夜晚也还是很凉，沙发上并没有可以盖的东西。

“盛林，上来睡，沙发上凉。”

除去烧的神志不清的时间，席鹤洲还是叫盛林的全名，他往旁边挪了一点，病床不大，其实根本睡不下两个成年男人。

但盛林还是脱鞋躺了上去，床上有些拥挤，但很暖和，席鹤洲在被子下握住盛林的手，揉搓着让手暖和起来，但依旧和盛林保持了距离，似乎是怕自己的病情传染给了盛林。

“哥哥，抑制剂贴不舒服。” 盛林悄悄往席鹤洲怀里挪，声音带了点委屈。

“哥哥” 两个字近乎勾引，试探着席鹤洲对盛林的底线。

夜晚总是会催生出一些难以言说的欲望，就好比现在。

“那就不戴了。”

反正病房里只有两个人。

席鹤洲撕掉了盛林后颈的抑制剂贴，浓烈的樱桃味钻入鼻腔，熟悉的味道唤醒席鹤洲心底的回忆，凑近了一点。

白兰地味的信息素包裹着盛林，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不至于像昨晚一样痛的直不起腰，但疼痛并没有消失。

“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我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但你似乎没有反应。”

上次做的时候，不就是逼着喊 “哥哥” 吗。

气氛暧昧的要过界。

哥哥这个称呼对席鹤洲来说真的很特殊，盛林总能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席鹤洲的软肋。

席鹤洲从来不知道盛林是撩拨人的高手，又或许从来都是这样，不经意之间显露出诱人的情态，不然也不至于让席鹤洲沦陷了这么多年。

打上临时标记，痛感确实减轻了很多，加上信息素的抚慰，盛林在席鹤洲怀里睡了个好觉。

两人抱在一起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病患了。




第14章 此中纠缠

第二天早晨，席鹤洲只觉得神清气爽，发烧的烦闷一扫而空，盛林睡在席鹤洲怀里，好像失败做了个好梦。

祁连的到来打破了早晨的平静，他换下了军装，身后也没有带人，身着常服，坐到了病床边，祁连注意到了席鹤洲怀里熟睡的盛林，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你为了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啊。” 祁连声音不大，似乎是怕吵到盛林，“整个实验基地找不到人，居然是跑回来了。”

“有事就说。” 对曾经的同事，席鹤洲说话并不客气。

“当年存留的样本你们也拿了，该分析的也让你们分析了，又十成十的把握会成功吗？”

“有。”

席鹤洲很坚定，盛林好像是被吵到了，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

“最好是这样，我向上头打了包票，你要是不成功，我也要被你连累。”

“我看你挺开心的，正好趁这机会来见我姐。”

被戳中心事的祁连哽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

“也是没想到你会为了治他的病做到这个地步，你还不告诉他，你们席家都是这样的人。”

当初祁连看到审批报告的时候，这个人都不好了，他摸不准席鹤洲到底在想什么，要把十年前的计划备案翻出来，还申请了当年的研究室的使用权。

“我对他有愧，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再说，我也不希望他有心理压力。”

“我当年就不该让你去蝴蝶基地，不让你见到他就不会出这么多事。”

“蝴蝶计划本来就有问题，我不做，也会有别人来执行清剿计划的。”

清剿计划确实顺利，但盛林却出了意外，这是席鹤洲无法释怀的一点。

这时，祁连突然接到了个电话，挂断后表情有点难看，匆匆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席鹤洲……”

盛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祁连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抬头望着席鹤洲惊讶的脸，直起身子坐起来。

“还是说该叫你何洲哥哥。” 盛林几乎是叹息。

哥哥这个称呼对席鹤洲是特别的，那是席鹤洲军旅生涯里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此后十年间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愧疚的来源。

那时的席鹤洲才二十二岁，那时的他还叫何洲。

那时的盛林也才十五岁，和现在很像，唯一不一样的只有，那时候的盛林，是看不见的。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我不生气，你告诉我事情始末，我就原谅你，席鹤洲，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盛林坐起来，下床，坐到了刚刚祁连坐的位置。

不要再说谎了。



……



二十二岁的席鹤洲从总部被调离到偏僻的实验基地，带队做保护任务，二十二岁的青年人总是心高气傲，席鹤洲觉得在这里着实是委屈了自己。

实验基地琐事多，明明是一群正儿八经，可以提枪上战场的军人，更多时候却是在给研究员们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以及注意实验志愿者的情绪，整得跟居委会大妈一样。

席鹤洲失意地坐在研究所门口，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思索着自己如果现在走了会不会直接被赶出部队。

“嘶……”

听到声音，席鹤洲转过头，看见一个男生摔在了地上，膝盖擦破了皮，男生摸索着，想找一个搀扶物，席鹤洲才发现，男生那双极黑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

是个瞎子。

男生顺着墙壁往席鹤洲这边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动作完全不像失明很久的样子。

“小孩儿，要去哪儿？” 出于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席鹤洲还是开了口。

男生被吓了一跳，扶着墙壁想退回去。

“站那儿。”

席鹤洲走过去，扶住男生的胳膊，手腕细到一只手握住还有空余。

“不用，先生，我自己可以回去。” 男生挣脱开席鹤洲，向后退，踩到了地上的碎石，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还好席鹤洲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不然就是脑袋着地了。

“谢谢。” 男生被席鹤洲揽着，有些局促地想推开。

席鹤洲闻到了一股樱桃的味道，还未成熟，带着一股涩味，研究所是没有樱桃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面前这个人。

alpha 很少有水果系的信息素，所以，面前的人有可能是 omega，但蝴蝶计划的实验志愿者，几乎都是 alpha，为什么会混进来一个 omega 呢。

“你是 omega 吗？”

男生立刻捂住了自己后颈。

“叫什么名字？”

“盛林。”

盛林声音弱弱的，气息不是很足，感觉似乎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席鹤洲盘问了一顿，盛林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席鹤洲只能把人送回去。

军人天生的敏锐的告诉席鹤洲，这里有问题，他发信息给大校祁连，报告了自己的怀疑与猜测，但祁连只叫席鹤洲做好自己的本分。

席鹤洲只能作罢，压下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在这边昏昏度日。

后来有意无意间，席鹤洲经常会见到盛林，特别是在那种不是集体注射行动的时间，而每一次从实验室出来，都会看到他扶墙呕吐。

就半个月不到，席鹤洲都能看出来盛林瘦了一大圈。

席鹤洲没见过盛林给家里人打电话，每次吐完擦擦嘴就回了宿舍，因为眼睛的缘故，似乎总是游离在其他志愿者群体的边缘。

“盛林，过来坐。” 某一次中午饭时间，席鹤洲拦住了盛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基地的食宿并不好，明明是政府拨款，但食堂也确实很少看见肉类，席鹤洲和其他兵可以随意出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吃的，但那些志愿者不一样，基地对他们来说是封闭管理的，去迟了还容易没饭吃。

盛林就属于那种去得很迟的，基本上能打到的饭都只有一些蔬菜的剩余。

席鹤洲递给盛林一盒排骨，他今天在外面打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想着盛林应该会喜欢吃。

盛林眼睛不方便，和席鹤洲也不熟，摸索着想推开席鹤洲递来的餐盒，席鹤洲不高兴了，他夹起一块排骨，直接喂到了盛林嘴边。

排骨的香味窜进盛林的鼻间。

“吃了，吃了就带你出去。”




第15章 赤色蝴蝶

他经常能看见盛林自己走到研究所门口，然后又被值班的人拦回来，他应该是想出去的。

显然，“出去” 这件事对盛林确实有诱惑力。

“我自己可以的。” 虽然盛林看不见，但他并不喜欢在吃饭这件事情上依靠别人。

“我喂你吃。”

盛林只好就着席鹤洲夹的，吃了下去，排骨软烂入味，盛林嚼着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席鹤洲忍不住用手指戳盛林鼓起来的脸蛋。

“你好可爱啊。” 席鹤洲的笑很温柔，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被席鹤洲说的盛林脸一红，往旁边挪了一点，低着头，继续嚼嘴里的东西。

现在军人都这么轻浮吗！盛林愤愤的想。

十五岁的盛林对 ABO 三性之间的界限已经有了认知，他觉得，面前的人做的动作就是在耍流氓，奈何那排骨真的很好吃，他又不是很想走。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席鹤洲很早就想问了，盛林似乎一直不适应盲人的生活，半个月了还是经常碰壁。

席鹤洲又给盛林喂了块排骨，然后用餐盒盖子接住盛林吐出来的骨头。

“他们说这是腺体转化针的副作用，等转化完成了就可以恢复了。”

腺体转化针？

这里不是研究 alpha 腺体增强药剂的地方吗？

席鹤洲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家里也是制药企业，但从未听说过腺体转化针这种药剂。

“就你一个吗？”

“不是，还有好几个和我一起的，只不过我的副作用更明显。” 好久没吃肉的盛林在席鹤洲的投喂下渐渐放下了芥蒂。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止一个 omega。

“我吃完了，可以带我出去了吗？”

两人在日落之前回到了研究所，盛林说出去，也只是买了点日用品，依旧没见和家里人联系。盛林似乎已经完全信任了席鹤洲，任由席鹤洲牵着，给送到了宿舍楼下。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我叫……” 席鹤洲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个弯，“何洲，你可以我哥哥。”

盛林十五，席鹤洲二十二，叫叔叔都不为过，但席鹤洲才不要被叫叔叔呢。

“何洲，何洲哥哥。”

盛林其实是个很开朗的小孩儿，笑起来很好看，叫起哥哥来也是黏糊糊的。

盛林好像还停留在谁对我好睡就睡好人的想法，席鹤洲只是给他吃了肉，带他出去买了东西，他就把人划入了好人阵营。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会和人错开时间去打针，依旧会吐，针剂的副作用依旧没有消失，而席鹤洲也在私下查这个研究所，但因为是和上头接轨，东西并不好查。

当然，席鹤洲也多了项任务，就是给盛林带吃的，肉类居多，盛林每次都会端着小饭盒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盛林。

但今天席鹤洲来找盛林的时候，盛林却迟到了，等了五分钟盛林才下楼，而让席鹤洲震惊的是，盛林脸上和手上，全是血。

“哥哥，有 omega 死了。” 盛林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席鹤洲，看的席鹤洲后背发凉。

他们是勒令不准进宿舍楼的，但看这和情况，席鹤洲不可能不上去了，他用对讲机叫了其他队员，人来的很快，席鹤洲让盛林待在原地后带人冲了上去。

和盛林同宿舍的舍友，一个 omega，现在正躺在地上，后颈的腺体处不停涌出鲜血，那个 omega 脸色惨白，有个队员上去试探呼吸，发现已经没了生气。

研究员紧随其后赶来，将 omega 裹起来，抬上担架。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 omega？” 那些研究员看起来根本不关心死去的人。

“这不属于席队长的职务范畴。” 意思就是，席鹤洲无权过问，但地上的血迹却还要他们处理。

“那和他同宿舍的今晚住哪里？”

“一个瞎了的 omega，也看不到血，有什么关系呢。” 研究员白了一眼席鹤洲，抬着担架走了。

其他队员和席鹤洲面面相觑，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待会儿晚上到我房里开个会。” 席鹤洲要去找盛林。

盛林乖乖待在原地等席鹤洲，他的衣服上沾上了血，脸上也是。

“今晚去我那边睡。” 席鹤洲不会让盛林今晚还住那个屋的。

“他昨晚还跟我说，他已经注射了最后一针，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盛林身上有浓郁的血腥味，似乎被吓得不轻，人都有点木木的，“何洲哥哥，我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他也注射了腺体转化针，他会不会也像那个室友一样，某一天就这样死在宿舍里。

席鹤洲现在可以确定那个腺体转化针有问题，他们在拿这些 omega 做活体实验。

【姐，帮我查查腺体转化针。】

席鹤洲带着盛林回到了自己住的宿舍，让他进去洗澡，因为没带换洗衣服，盛林直接穿了席鹤洲的 T 恤。

“我在外面开会，有事或者我们吵到你了，就按一下这个。”

席鹤洲在床头放了个按铃，到现在盛林都没表现出太多的情感，他怕要出什么问题。



这次军区派过来的在晚上的时候都到达了席鹤洲住处。

“小点声，那个 omega 的室友在里面睡觉。”

其他人了然，一直一起生活的人突然死了，搁谁身上不瘆得慌啊，何况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这个研究基地有问题。” 是个肯定句，席鹤洲表情很严肃。

“这么说来，我上次看到研究员推着一个不知道是 A 还是 O 的离开，就和今天他们裹尸体一样。”

“对，我上次路过实验楼，还看见一个挣扎的很厉害的被强制注射，都看见流血了，结果窗帘就被拉上了。”

其他人也是有差不多的目睹经历，让席鹤洲更加坚信这个基地有问题。

“我所得到的信息是，他们在非法进行腺体转化实验。”

在席鹿屿发过来的信息里明确写着，国家禁止一切改变腺体性征以及促分化的药物和手术，但盛林他们一群 omega 都被注射了腺体转化针。

“但我们没有证据，上边能相信我们，来查这个事情吗？”

放在盛林床头的陵响了一声，席鹤洲转头就看见盛林站在房门口。

“你们是在说蝴蝶计划吗？” 盛林摸索着往前走，被席鹤洲扶住了手臂，“就是你们说的腺体转化。”

盛林被席鹤洲扶着坐下来：“作为试验品之一，我可以告诉你们什么是蝴蝶计划。”

蝴蝶，从丑陋的毛虫变成美丽的蝴蝶，要经过破茧，而蝴蝶计划的意思就是，让 omega 重生，成为不被发情期困扰的 alpha。

“也许能在我最后一针的时候，你们能来救救我。”




第16章 清剿计划

“所谓蝴蝶计划，就是通过一针一针的药剂注射，使已经分化或者即将分化的 omega，转化为 alpha，但是之前出事的都是已经分换成 omega 的，我还没分化，不知道我打最后一针的时候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盛林眼瞎，但感知能力一流，今天出事的时候，室友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盛林就是知道，人已经没了。

“我的分化趋向检查是 omega，父亲是花了钱的，他要我变成 alpha。” 盛林是被送过来的，身份证件都在人家那里，他就是想逃也走不了，更何况自己又看不见。

席鹤洲盯着盛林的侧脸，在灯光下依旧显得瘦削，即使后期有给他加餐，但增肥效果并不明显。

盛林似乎一早就知道这个对身体的伤害，现在才能如此平静地讲出来。

其他人都很震惊，他们被派遣到这里，只知道这里是为了基因更加优异的 alpha，但并不知道在这样的表面下还隐藏着这么肮脏的交易。

“我知道这个计划应该是不被允许的，不然也不会打着优化基因的幌子干这个事。”

“放心，我们会救你们的。” 义愤填膺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谢谢你们了，我最后一针就在一周后。”

他们只有一周的时间。

“你先在我这边呆着，我要亲自去找大校。”

这种拿 omega 的命当实验的必须停止。

盛林转过头来面对着席鹤洲，他突然有些可惜，自己看不到席鹤洲的脸，只记得声音，要是以后离开这里，视力恢复，就算席鹤洲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认识。

开完会，决定由席鹤洲去找大校汇报情况后，其他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何洲哥哥，你长什么样子啊，我都不知道。”

“等你好了，就知道了。”

席鹤洲也是正年轻的年纪，而且盛林也是真的很漂亮，灯光打在盛林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在夜晚气氛的烘托下，气氛竟然有些旖旎。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席鹤洲觉得自己真是变态，连名字都不敢告诉别人，居然还对一个十五岁的男生生出了别的心思，亏得人家还一口一个 “哥哥” 的叫着，真是禽兽。

“很晚了，去睡吧。”



席鹤洲第二天就要回军区，走之前还是跟研究所那边打了招呼，让盛林住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他的队员在这里，可以稍微照看一下。

军部长官在二楼，席鹤洲穿着军装走在走廊上，偶尔有几个熟人经过会热情打招呼，但席鹤洲表情很严肃。

祁连办公室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席鹤洲直接推开门就走进去。

“怎么去了趟研究基地，规矩都不懂了。”

席鹤洲只能又退出去，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

“不是让你在哪儿待着吗？” 祁连喝了口茶，也不看席鹤洲。

“那个研究基地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他们做腺体转化实验，这是在拿 omega 的生命开玩笑，必须马上停止。我申请带队去处理此事。”

“你有证据吗？”

嘴唇上下一碰谁不会，但办事要讲证据。

“难道非要看到那些 omega 的尸体，才算证据吗？” 席鹤洲有些失态。

“我告诉你席鹤洲，这个研究是上边批的，我无权过问也无权要求停止，除非你拿到证据，不然我也没办法。” 祁连收起刚刚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桌边的内线电话，“上来两个人，下士席鹤洲，无故擅离职守，关五天天禁闭。”

席鹤洲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要被关禁闭，他震惊地看向祁连，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过了一会儿，两个小兵上来，带走了席鹤洲，席鹤洲离开的仓促，没看见祁连最后的表情。

在基地的队员没得到风声，也不知道自己队长被关了禁闭，盛林依旧在席鹤洲住处和实验室之间往来，不知道席鹤洲发生了什么。

三天时间匆匆过去，盛林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三天怎么会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就算没有消息，席鹤洲也该会带个信回来的。

万一席鹤洲的领导根本不相信呢。

盛林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个基地挂着上边同意的研究项目，没有证据，谁会相信里面在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呢。

他记得门口是有一台电话机的。

盛林摸索着出门，他现在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到东西了，但不清晰，依旧要扶着墙走。

盛林拿到电话机，思索着该打哪个电话，席鹤洲的队员和他聊天的时候曾经聊起过他们上司的上司，祁连，祁大校，盛林拨通军区电话，接线员声音很甜，盛林让他帮忙接祁大校。

“喂？我是祁连。”

电话被接通

“您好，大校，我想举报我们实验基地，非法研制和使用腺体转化药物。”

“啪！” 盛林的电话被强制挂断，身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谁允许你打电话的？”

盛林向后退，却被那个人抓住了手腕，挣扎间盛林感觉自己被注射了某种东西，眩晕感随之而来，然后就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



“后来我提前出了禁闭室，祁连让我带队去查抄研究基地，但当我完成了所有的查抄任务，我的队员才告诉我，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 席鹤洲说到这里，双手抱住头，表情痛苦，“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后颈都是血，我抱着你去医院，但我没办法给你签手术同意书，只能联系你的父亲，等你父亲到的时候，我又被队里叫走了，等我能去看你的时候，你已经出院了。”

席鹤洲当年是真的年轻气盛，不计后果，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来，也有不相信的时候，禁闭的三天度日如年，他害怕来不及回去，但真当回去后，却没找到要找的人。

那次聚会上的老队友确实没夸张，他当时差点就违反了军队的规矩。

“原来是因为关禁闭啊。” 从席鹤洲口中听到那段往事，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细节，比如那三天的禁闭时间，“不怪你，有我的问题。”

盛林那个时候并不算相信席鹤洲，只是觉得席鹤洲有带他出来的可能，他自己走不了，只能依靠席鹤洲的身份。

他当时也是太急切，他害怕席鹤洲没有按时回来，才会想着自己去举报，结果被发现，提前注射了最后一针，清剿计划那天，正是他排斥反应最强烈的那一天，后来在医院醒过来，席鹤洲就再没出现过。

他当然不知道席鹤洲被关禁闭的事，也不知道这次清剿计划的背后有多复杂。

那时，他从医院被接回家里，紧接着，父亲带回了盛年，告诉他这是他的弟弟，接二连三的打击与针剂的后遗症让他那段日子几乎神经衰弱，失眠也是那段日子才有的毛病。

如果，他当时再信任席鹤洲一点就好了。

盛林瞬间就明白了席鹤洲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原因，以及那些因为一件小事就会脱口而出的 “对不起”。

这事其实压根怪不到席鹤洲头上，也难为他带着愧疚过了这么多年。

席鹤洲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出来，眼眶还有些红，盛林手伸到席鹤洲额头上，体温确实已经降了下来。

“我没想到我和你再次见面会成那样，不然……”

“不然你也不会和我结婚？”

“不是！” 或许是生过病的人会格外脆弱，席鹤洲平常不曾展露的情态都展现了出来。

盛林等着他说下文，但席鹤洲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席鹤洲还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愿意说。

“哥哥，然后呢，为什么不继续说？”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那天没和席鹤洲上床，还会有后面的这些事吗？

也许，他对席鹤洲动机已经不纯了。

樱桃和白兰地的味道在空气里纠缠，盛林俯身吻上席鹤洲的嘴角，带着暗示的勾引，暧昧丛生。

“我生着病呢，别传染给你。”




第17章 与爱有关

医生来检查了一遍，告诉盛林已经可以出院了。

席鹤洲精神还不是很好，回家路上睡了过去，盛林让席鹤洲躺到了自己腿上，也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席鹤洲醒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光从车窗照射进来，盛林用手挡着阳光，不让它照到席鹤洲的眼睛，而自己则在看着手机信息。

画面美好的不像话。

“我腿麻了。” 盛林一句话就打破了静谧的美好。

席鹤洲起身，打开车门，转到另外一边，把腿麻了的盛林扶出来，两人一起回家。

家里桌上还放着束花，上次太着急，花都直接扔到了桌上，花已经有些蔫儿了。

“把花扔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盛林吩咐着席鹤洲干活，“你可以先上去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盛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在这次出差之后。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盛林已经能很自然的对席鹤洲做亲密的动作，不经意间还会撒个娇，生活逐渐变得像普通夫夫，琐碎却温馨。

而且一直压在心头的事说出来后，身心也轻松了很多，他确实钻了很多年牛角尖，才敢再站在盛林面前，每一步小心翼翼，以自己的方式对盛林好，盛林似乎也感受到了。

盛林，会不会有一点，一丝丝喜欢他呢。



……



盛林坐在床上，席鹤洲在洗澡，他刚刚接了个电话，现在还在消化那件事情。

“席鹤洲，伯母让我们明天去他那边，要商量补办婚礼的事情。” 盛林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席鹤洲说道。

补办婚礼的事情也就在上次见盛林父亲那天提过一嘴，盛林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推脱之词，没想到姜柔今天专程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

他们俩之间的气氛还有一丝小尴尬，因为刚刚才说清楚过去的事情，盛林虽然嘴上一直说不怪席鹤洲，但席鹤洲突然就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林了。

“你要是不想的话，可以先不办，我去跟他们说。”

“我这边没有什么亲属，没必要办的。” 如果办了婚礼，那他家这桌应该是没有人的。

“好，我去跟我妈说。”

席鹤洲顺着盛林的心意，准备给姜柔打电话，但盛林抓住了席鹤洲的手腕。

“办吧。”

盛林存着私心，席鹤洲那么优秀，长得又帅，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呢，总不能结婚了还让别人拐了去。

“你知道，要是这个婚礼办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结婚了，就不能再后悔了。” 席鹤洲不确定地看向盛林，他还是给盛林留了退路，如果以后盛林不想再继续了，也不会有人因为盛林和自己结过婚而对他指指点点。

盛林点头表示知道。

“你喜欢我吗，盛林？” 席鹤洲可能是真的因为病刚好，脑子还不清醒，才敢把这话直接问出来。

盛林抬起头盯着席鹤洲等等眼睛，半天没说话，席鹤洲从最开始的询问，变成了慌张。

“喜欢吧。”

在席鹤洲即将放弃的时候，盛林回答了他，盛林脸有点红，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

也真是怪了，明明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他们却还在这里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

“你说，喜欢我？” 他蹲在盛林脚边，想从盛林的眼神里看到真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会在盛林嘴里听到 “喜欢”。

看着席鹤洲因为自己的一句不确定的 “喜欢” 这么惊讶与欣喜，盛林有一丝的迷茫，一句 “喜欢” 真的会让人这么开心吗，不过，看着席鹤洲开心，盛林竟也不自主地笑起来。

“我想，这应该是喜欢吧，我越来越不想你瞒着我，希望你对我没有保留，你生病我会担心，不在的时候会想念。” 盛林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又红了一个度，“而且我只能闻到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似乎是命中注定的，闻不到信息素的盛林能闻到席鹤洲的味道，而席鹤洲的临时标记可以缓解盛林发情期的痛感。

“我想，你在我这里，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特别的。”

席鹤洲捧住盛林的脸，吻了下去，后颈的抑制剂贴没有撕，席鹤洲就隔着它抚摸，得到回应的席鹤洲好像有了底气，接吻之间少了小心翼翼，更多了一丝珍惜，似乎是在吻着一个稀世珍宝。

“抑制剂贴是新产品，我以后出差，贴了这个，你发情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席鹤洲在盛林的嘴唇上厮磨。

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后颈那出被摸得发痒，本能的想躲开，但席鹤洲压住了他，盛林向后倒在床上。

“林林，张嘴。”

盛林被吻的意乱情迷，顺从地张开嘴接纳席鹤洲，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席鹤洲的脖子，给他属于自己的回应。

后来是相拥入眠的，但这次盛林没有背对席鹤洲，反而是顺从地窝进席鹤洲怀里，而席鹤洲的小臂搭在盛林腰间，呼吸交缠。

“你真的不要紧吗？” 盛林低声道，“我可以帮你的。”

吻过的嘴唇娇艳欲滴，一张一合间撩起了席鹤洲的火。

“不了，我怕控制不住。”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的头发，细细软软，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睡吧，我自己去解决一下。”



第二天早上八点，席鹤洲带着盛林一起回了父母家，姜柔老早就起来了，还有席鹤洲的父亲也在。

“林林看着比上次气色好多了。” 姜柔剥了个橘子递给盛林。

盛林接过橘子吃了一瓣，表情差点没绷住，酸死了真的。

“林林那边的亲戚有多少，我好安排座位。”

盛林表面上看着是在听姜柔讲话，但暗地里已经把那个酸掉牙的橘子扔给了旁边坐着的席鹤洲。

“家那边没什么亲戚，不需要安排桌子。” 盛林不打算请父亲，更不可能请盛年，除了这两个，其他亲戚八竿子打不着，也没必要请。

席鹤洲接了盛林递过来的橘子，转手又递给了自己的父亲，父亲瞪了喜欢一眼，不是很想接这个橘子。

【你老婆亲手剥的橘子，你居然不吃】

【你以为我不知道它酸啊】

父子俩眼神交流，反正谁也不想橘子落在自己手上。

“那不行啊，婚礼上会有记着的，传出去对林林名声不好。”

“那就叫几个想熟的记者拍几张照片就行，林林和家里关系不好，他们应该也不愿意来这场婚礼。” 几经辗转，橘子还是被席鹤洲扔给了父亲，然后当做无事发生一样跟姜柔说话。

盛林已经逐渐适应了姜柔的热情，也尝着搭话，而席鹤洲则被父亲叫去了楼上。

“林林，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喜欢鹤洲吗？” 姜柔见父子俩都上去了，便开始和盛林说悄悄话。

盛林不知道为什么姜柔会问这个，有些疑惑。

“我想我今天不说，那孩子也不会让你知道。”

好像席鹤洲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的内心要被他的妈妈暴露了。



席鹤洲和父亲从楼上下来，看见盛林坐在沙发上，姜柔坐在一边看婚礼布置，盛林脸色不是很好，见席鹤洲下来了，抓着席鹤洲跟姜柔道别，说要先回家。

回家路上盛林一直没说话，还转去了后排坐，一直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姜柔跟他说了什么，席鹤洲心里竟升起一丝不安。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家里，家里没开灯，外面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席鹤洲走在前面准备去开灯，但这时，盛林从背后抱住了他，脸埋到席鹤洲的背上。

“怎么了？” 从车上回来情绪就不对，莫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哥哥。”




第18章 不得安稳

席鹤洲想转过来，却被抱得更紧了。

“别转过来。”

盛林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多愁善感，现在趴在席鹤洲背上又开始想哭。

他一直很好奇，素未谋面的席鹤洲为什么会在短短几个月里喜欢自己，如果今天姜柔没有说，盛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这个道理。

姜柔告诉他，席鹤洲其实在他出院一年后就找到了他，但因为上边的清剿洗盘，他不能和盛林见面。

或许盛林当年在高中的某个瞬间看见过席鹤洲，但因为自己不知道席鹤洲长什么样，也就错过了。

“后来上头换了一批领导班子，他终于得了空，准备去见你的那天他是很高兴的，但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后来问了才知道，你那天因为发情期高烧不退，又因为抑制剂过敏晕了过去，医生告诉了他你的身体状况。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你才读高二，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觉得这种喜欢是对你的侮辱，在没跟家里商量的情况下，申请了部队那一年的援外任务，在国外呆了两年。” 姜柔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鹤洲他从出生到进入部队，我见过的他永远是意气风发，但那段时间的他像是被抽了魂，林林，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有点恨你的，想着为什么一个高中生能把我儿子折磨成这样，但后来又想通了，可能是他之前太一帆风顺了，你是他必须要过的情关。”

结束援外任务的席鹤洲，回国升了上校，比之前也更多了休息时间，他知道了盛林的大学，像个变态一样，看着盛林上下课，和同学一起做实验，和别的 alpha 说话、吃饭，举止亲昵，四年的援外经历没有让席鹤洲忘记盛林，反而是更加想念。

但席鹤洲仍旧不敢见盛林。

他每次见到盛林都会想起十五岁倒在血泊里的盛林，那个场景过了六年依旧是席鹤洲的心理阴影。

席鹤洲的情况，家里人都看在眼里，都盼着席鹤洲哪天能放下，也怪不得盛林第一次见家长，他们都是一副惊喜且如释重负的样子。

原来席鹤洲那么早就喜欢上了，盛林回忆起前几个月的某天，他复习考试在地上睡着，醒过来时盛林的眼神，他到现在才明白怅然若失是因为什么。

“哥哥，你还会不会睡不着啊？” 盛林没有想过，席鹤洲和他一样，在那几年几乎天天做噩梦，睡不好。

“不会，你在身边就不会。” 席鹤洲手搭在盛林手上，反复摩挲着盛林无名指上那个戒指。

是见家长那天戴上的，盛林没摘下来过。

“我也是。” 席鹤洲眼里续着泪水，却还在说话。

席鹤洲意识到不对，也不顾盛林的命令，转过身一看，盛林眼睛红彤彤的，泪水一颗一颗滚落下来，盛林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哭出了声。

本以为是意外结婚，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纠缠勾连，是十年前埋下的种子，十年后才终于发芽长大。

一个人有几个十年呢。

不提不说不诉苦，席鹤洲就这么等着盛林，想象着有一天自己会放下或者盛林爱上自己。

“席鹤洲你个笨蛋。”

被骂的席鹤洲虽然一脸懵，但还是接下来盛林的责骂，帮着盛林把泪水擦干，让他去洗澡，然后好好休息。

“再哭明天就不好看了。” 席鹤洲在盛林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动情又克制。

为了报答花店老板在盛林多次请假下依旧没有把他开除，席鹤洲和盛林一致决定，婚礼用花从花店老板那里订，接到个大订单的老板开心的给盛林提前放了婚假。

但在这准备期间席鹤洲却忙了起来，加班成了常态，常常是席鹤洲回家时，盛林已经睡着了，姜柔会拉着盛林去看婚礼的准备情况，但两人越是接近婚期，越是难得见一面。

今天难得席鹤洲难得回来的早，盛林还没睡，但一进门盛林就发现席鹤洲脸色不是很好，吃饭时似乎也是憋着什么话。

“有什么事就说吧。” 盛林给席鹤洲夹了一筷子菜。

“我们婚期可能要推迟了，公司新药要进入实验。”

“关于什么的药啊？” 盛林随口一问。

盛林极少过问席鹤洲当然工作，之前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问，现在是觉得自己该多关心一些席鹤洲的事。

“解决腺体转化后遗症的药。” 针对的就是盛林目前的病症。

盛林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席鹤洲，看来这次席鹤洲没打算瞒着他，这也挺好。

“我上次去公司借实验室的时候就开始了是吗？” 他记得上次还挺到席鹿屿和席鹤洲吵架，估计就是这个药的事，也难怪席鹿屿会说他有私心。

席鹤洲没有否认。

“上次出差是去的原来的实验基地，采集数据，还向上头要了当初的研究资料。” 所以席鹤洲那段时间和盛林通视频的时候都不开摄像头。

虽然知道盛林那个时候看不见，可能根本不记得实验基地长什么样，但他还是不希望他看到，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询问。

其实席鹤洲很早就有了研究这类药的想法，他远比盛林想象的更了解盛林的身体状况，也知道受同样困扰的不止当年从研究基地带出来的一群 omega。

但作为那时少校的他并不能参与到药物的研制，那是破坏纪律的，其实要说席鹤洲退役，未必没有盛林的原因。

退役的席鹤洲接管了家里的制药公司，有了正当由头参与这件事。

“嗯，知道了。” 盛林低头扒饭，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




第19章 推迟婚期

盛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灯光下，睫毛在眼睛上落下一片阴影，晦暗不明，“跟伯母说了吗？”

“嗯，说了。” 姜柔虽然很不同意席鹤洲的做法，但毕竟这种药要是成功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姜柔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饭，各怀心思。

洗完澡，盛林主动帮席鹤洲吹干头发，席鹤洲可能这段时间确实是累着了，吹头发时都发现了两根白头发。

席鹤洲睡得很快，搂着盛林也不撒手，盛林却是睡不着。

他想去当志愿者，但盛林觉得，席鹤洲肯定不会同意，不然他今天在饭桌上就会直接说了。

后来两人默契的再没有提药物实验的事情，席鹤洲会把工作带回家做，吃完后会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就这么过了四五天，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出不了门，席鹤洲难得有个空闲假期。

雨天总会让人懒散，两人都不愿意起床，正式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早午饭直接并做一餐。

吃完饭，盛林选了部电影在投影上播放，席鹤洲陪着一起，他平时很少看电影，自然也不知道盛林挑的是哪部，而且他的注意了也不全在电影上。

在看到影片里的主人公开始接吻，并脱衣服的时候，席鹤洲发现了不对劲，但盛林看得津津有味，要是他提出换片子倒像是他心里有鬼了。

盛林有意无意地往席鹤洲身边靠，以一种舒适的方式靠在席鹤洲肩上。

影片里婉转的音乐和主人公的喘息混在一起，听的人血气上涌，想入非非。

盛林在这个时候，忽然转过头和席鹤洲接吻，席鹤洲没反应过来，被盛林压在了沙发边。

室外的雨声，影片的喘息声，以及沙发上两个交缠的人动情的低吟，混在一起成就了艳色的乐章。

席鹤洲感慨于盛林的主动，他一向对这样的盛林毫无抵抗力。

“哥哥，看在我这么主动的份上，我在你这儿讨个原谅好不好。” 盛林撑着上半身看着席鹤洲，媚眼如丝，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虚弱。

“做什么坏事了。” 席鹤洲握住盛林的腰往下按，声音低沉。

盛林低喘一声，低头堵住席鹤洲的嘴，细软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腰身上下摆动，主动的像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答应我，不论什么都要原谅我。” 在临近那一刻，盛林嘴里还在呢喃着，也不知道席鹤洲有没有听到。

他累到没有力气再说话，任凭席鹤洲抱着他进浴室，洗头洗澡，穿衣服吹头发，再把人扔到被窝里，关上窗帘，调高空调温度。

一切的不合理都会有迹可循，只是现在席鹤洲还不知道盛林在谋算着什么。

直到几天后秘书拿来了志愿者报名名单，表情有些难看。

“有什么话就讲。” 席鹤洲翻阅着名单资料。

“盛先生的资料也在报名表里。”

席鹤洲动作一顿，刚好停在了盛林的那一页，盛林没有事先跟他商量。

事出反常必有妖，怪不得那次那么主动，还说到 “求一个原谅”，都是在为这张报名表做铺垫。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说。” 席鹿屿推门进来，打发走了秘书，坐到席鹤洲对面，“林林昨天给我发信息，让我把他的报名表加上去，他不敢告诉你，所以来找的我。”

“我也该猜到的。”

盛林不可能对这件事毫无反应，但也深知如果直接跟自己说，肯定不会同意。

人很难做到完全理性，万一临床试验的过程中盛林出现什么意外，席鹤洲害怕会因为自己而导致整个项目功亏一篑，这样还会连累到给自己打包票的祁连。

似乎是料到席鹤洲今天会知道自己报名志愿者的事情，盛林早早地去了超市买菜，做好了晚饭，就等着席鹤洲回来。

许久没联系的盛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一接通就是大呼小叫。

“哥，我听说你要去做席鹤洲他们公司的新药试验品，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席鹤洲逼着你去的，这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后果啊。”

盛林被吼的耳朵发麻，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没有人逼我，我是自愿的，我当然知道试药的危险性，但我相信席鹤洲，而且我也希望我能有个健康的身体。”

“那个席鹤洲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对他这么信任？” 那是盛年从来不曾在盛林眼里看到过的信任，只有盛林遇见席鹤洲之后才出现。

“他是我的丈夫，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席鹤洲就回来了，“不说了，我要去哄人了。”

需要被哄的人已经坐到了桌前，看着盛林，似乎是等着看盛林怎么哄他。

“对不起啊，我应该事先跟你商量，但觉得你肯定会不同意，只能找了姐，先斩后奏了。”

“我答应过你会原谅你，但下不为例。” 事到如今席鹤洲也不好再说什么，木已成舟，而且盛林想也不会听他的。



两天后，席鹤洲送盛林到了实验基地，这一次，带队守卫的人换成了新兵，祁连也在场，和席鹿屿站在一起。

场景和十年前的场景有些重叠，盛林一时有些恍惚，这里聚集的都是和盛林有相似经历和症状的人，每个人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每个志愿者住的都是单间，每一间都有专门的负责人，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报告，单间是单向玻璃，方便研究员观察药物注射后的反应。

“我希望你们在将药物注射之前，再做几次实验，我不希望这里的哪一个人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 席鹤洲对着所有的人说道。

因为盛林也是志愿者之一，为了防止项目公平出现偏差，负责人的部分权利转交给了席鹿屿。

“你在这儿担心也没用，还不如趁着这和时间，和姜阿姨一起商量婚礼细节和流程安排，这样，等盛林出来，你俩就可以直接办婚礼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调笑的也就只有祁连了。

然后祁连就被席鹿屿怼了一胳膊肘，恶狠狠地威胁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然后席鹤洲就离开了实验基地。

“过几天要做信息素抽取，你还是别来了，去盯那批新的抑制剂贴吧。”

信息素作为 ao 身体的一部分，抽取过程肯定是极为痛苦的，不会有人想看着爱人在玻璃房里难受而自己束手无策吧，那干脆眼不见为净，把席鹤洲打发到另一个地方。

“我忙完会过来的。”

我要陪着他的。

席鹤洲是真的不希望十年前的场景再次出现了。




第20章 术前检查
 等林林病好了就可以开开心心谈恋爱了 如果看到前面几章里有错别字麻烦提醒一下在哪里，我不太好找
盛林这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单间里有电视，但并没有什么让人有兴趣的节目，房里点了安神熏香，但盛林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每天都睡不太好。

也真的是被养刁了，他现在已经习惯被抱着睡了，想席鹤洲抱着他睡，席鹤洲的体温高，就像抱着个暖炉，特别舒服。

月色从窗户照进来，玻璃折射出光斑，单间的窗户修的比盛林还高，他看不见外面。

原来一个人的夜晚会感到孤独。

盛林依旧没睡好，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回忆，十年前在研究基地与席鹤洲有关的记忆，高中与席鹤洲的擦肩而过的画面，大学毕业时收到的匿名手捧花，记忆零零碎碎，翻涌而来。

还有一些隐藏在记忆角落的往事也被翻起来，都快模糊了的母亲的脸，在这一晚的梦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母亲对着小时候的盛林微笑，告诉他以后要找个很爱很爱你的人，不论是 alpha 还是 beta，亦或是 omega，性别不重要，足够爱你就行。

那时的盛林太小了，不懂母亲说这些的原因，现在回想起来，才读懂母亲光鲜的外表下，眼里深深的悲伤。

盛林在六点钟醒了过来。

早上，有人送来早餐，盛林没吃几口，就放了筷子，坐在位子上发呆。

单间里是有座机电话，但电话是单线的，只能别人打进来，席鹤洲拨通了电话。

席鹤洲看着坐在座位上发呆的盛林抖了一下，接通电话，座机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

“想我了？” 盛林率先开口，语调和他现在的状态完全不符，在故作轻松。

“嗯。” 席鹤洲看着盛林的坐姿从端坐变成抱住双膝，椅子其实不大，但盛林很瘦，“有没有好好吃饭？”

盛林看了一眼没动几口的早餐，有些心虚，又吃了几口才回答席鹤洲的问题。

“待会儿有个检查，可能会很痛，别怕，我就在外面陪你。” 信息素抽取的过程很痛苦，他已经看了好几个 omega 痛的昏了过去，他有点担心盛林。

“哥哥。” 盛林突然叫了声，“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老公。”

席鹤洲一愣，旋即听见了盛林的笑声。

答非所问，装傻充愣，盛林向来深谙此道。

“你叫什么都可以。” 的所以要快点好起来啊。



九点半的时候，研究人员推着仪器用具进入房间，盛林配合地趴到床上，研究员在他的后颈摸上消毒的碘伏，冰凉的触感让盛林有些瑟缩。

“你叫月棠？” 盛林望着助手的胸牌，为了分散注意力，盛林开始跟旁边的助手搭话，“名字真好听。”

“谢谢。” 月棠像她的姓氏一样，如月如霜，清冷透骨，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搭话未半而中道崩殂，盛林只能把脸埋回床上，不再说话。

麻醉针开始起效，盛林的后颈已经逐渐没有感觉。

“月棠、修斯，按住他。” 研究员突然说。

月棠靠近，按照吩咐按住盛林的双手，修斯在后面按住盛林的腿，盛林没想到，月棠看着柔柔弱弱，但力气不小，竟能按住他一个成年男性。

腺体被插入抽取仪的瞬间，麻醉剂好像完全没用，异物刺入的感觉务必清晰，从后颈带到整个身体一阵痉挛。

怪不得要人按住。

信息素被抽取出来的过程漫长而磨人，疼痛的感觉在扩散，有那么一瞬间，盛林痛的想放弃，但又忍住了，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那一块床单，被按住的手脚也不受控制地挣扎抽搐，冷汗直冒。

盛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这场折磨，他发着抖，睫毛上还带着泪水，却没有喊一声疼，处理好伤口后，月棠就放开了盛林，盛林蜷缩在床上，痛的直发抖。

发情期都没这次抽取信息素痛苦，这种痛是渗到骨头缝里的，像是把骨头砸碎，与血肉混合在一起，锥心刺骨。

“这是正常反应，我都叫你不要过来了。” 席鹿屿盯着席鹤洲等等背影，叹了口气。

良久的沉默，席鹤洲收拾好情绪，转过身和席鹿屿一起去开会，但席鹿屿看见了席鹤洲微红的眼眶。



其他人的信息素采集在盛林之前，陆陆续续已经出了检测结果，一众人员坐在办公室，等着盛林的检测结果出来，正式商量药物使用的问题。

“我建议报告中信息素含量偏低的那一部分，先做个药物耐受测试。”

很不巧，盛林就是信息素含量偏低的那一部分，这在席鹤洲的意料之中，席鹿屿看了一眼席鹤洲，同意了研究员的提议。

盛林好不容易已经睡着，却又被开门给吵醒了，来的就是刚刚摁住他胳膊的月棠，手里还拿着注射器。

“给你做个耐受测试。” 月棠二话不说，在盛林胳膊上扎了一针，把药水推进去，“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按铃。”

月棠把床头前几天没打开的呼叫铃给打开。

“能不能把电话拿过来一下，我现在没力气起来。” 盛林声音虚弱，月棠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还是满足了盛林的要求。

席鹤洲的电话是晚上打过来的，盛林昏昏沉沉接起电话，他听不清席鹤洲在那头说什么，也没有张嘴说话的力气，他只觉得好热。

难道是月棠注射的药的原因吗？

盛林抬手按响床头的铃，就扔了电话，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了席鹤洲的声音，近在身旁，席鹤洲带来的安全感让盛林一直悬着的心突然落下了，盛林毫无顾忌地继续睡了过去。

“这是正常的药物反应，明天早上就好了。” 月棠给盛林贴了个冰凉贴。

也不知道席鹤洲为什么要跟进来，但谁让他是老板，她也不能拒绝，虽然进来了也没什么用，就只会看着盛林难受。

“不能打退烧针吗？”

“退烧针会对后面的药物注射产生影响。”

席鹤洲看着盛林烧的通红的脸，心里满是心疼。盛林前半生过得不好，和他结婚后，他还没来得及补偿他，现在又因为这个而痛苦难受。

“哥哥……” 盛林似乎做了个噩梦，低声叫着 “哥哥”，手抬起来似乎是想抓什么东西却没有抓住，“不要走……”

“不走，哥哥不走，林林乖。” 席鹤洲抓住盛林的手握在掌心里，盛林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下意识握紧，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月棠猝不及防被喂了口狗粮，只能默默退出房间，继续值班。

盛林的烧后半夜降了下来，席鹤洲抽出手，他在床边蹲了一晚，现在腿有点麻，站起来缓了缓才离开。

次日早晨，盛林的单间里多了一束漂亮的黄玫瑰和几本书，花很新鲜，剪了枝干泡在花瓶里，给单调的房间增添了意思生气，书是之前在家看到一半的那几本。

估计是席鹤洲特地叫人拿进来的。

席鹤洲总是会做一下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又格外软人心肠。




第21章 秋分之日
 里面的英文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里面的乱码是 world's 世界的，那个符号显示不出来。
盛林通过所有检查，可以注射新药的时候，距离盛林进这个实验基地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席鹤洲会每隔几天送一束花进来，有时是颜色各异的玫瑰，有时是桔梗，席鹤洲似乎格外钟爱这两种花。

各色鲜花的带着思念辗转在两人的手中，席鹤洲骨子里还是带有浪漫基因的。

药物注射时间定在了一个小时之后，席鹤洲被允许进入单间里，和盛林说会儿话。

要说起来，这和时间还没有上次席鹤洲出差分开的时间长，但席鹤洲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盛林。

“不是叫你好好吃饭吗，本来就瘦。” 席鹤洲站在床前，将盛林的头发撩到耳后。

盛林的头发长长了，发尾毛毛躁躁地扎着着后颈那一块，有些痒，刘海已经有些挡视线了。

“等我出去了，带我去剪头发吧。” 盛林很自然的搂住席鹤洲的腰，贴着席鹤洲，“不好看。”

“嗯，带你去。”

稍长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席鹤洲感觉自己像在哄孩子，摸着盛林的头，感受着细软的发丝在指间穿梭。

“我会好起来的是吗？” 其实盛林还是会紧张的，即使从来没说过，但临到阵前，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会，我们林林，一定会好起来的。”

即便在盛林之前注射药物的人都没什么大问题，但席鹤洲还是担心，毕竟是亲近的人，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自家的药也多了一份怀疑。

盛林被研究员带走，席鹤洲留在了单间里，桌上的鲜花已经有点枯萎，露出衰败的情态，在花瓶下，压着一张纸。

那似乎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一页，被截取一段粘在纸上：

Thou that art now the world s fresh ornament,

And only herald to the gaudy spring.

某些单词似乎是古英语，席鹤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只是盛林的一点随手摘抄，但席鹤洲把纸折好，塞到了口袋里。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半个小时后盛林才被推出来。

“看今天晚上的反应吧，今晚能醒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盛林从注射进药物之后人就开始犯困，好像沉进了海里，窒息感蔓延上来，感受着自己下沉，越深，越感到压迫，五脏六腑被挤成一团。

“叫医生！”

他耳边是海浪轰鸣，却又依稀听见了席鹤洲的声音。

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啊！

夜里一点，盛林突然出现排斥反应，仪器上混乱的数字与越来越平缓的曲线，看的人心惊肉跳，席鹤洲立刻叫来了医生。

这是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情况，盛林的身体似乎对药物的反应很大。

盛林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身体在不断下沉，然后落到一个松软的地方，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只有自己站着的地方，有一圈光亮。

黑暗中升起走马灯似的画面，一帧帧从盛林面前略过，从刚出生到术前席鹤洲的安抚。

据说，快死的人才会看到自己的生平经历。

盛林看着自己过去的经历，却猛地在某一帧中找到了席鹤洲的身影。

大学毕业那天，他穿着学士服站在人群中，偶尔有人来找他合照，但盛林依旧显得有些孤独。

鲜花与学士服，属于毕业生的浪漫。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有羡慕有人送花的同学的，至少证明有人在为他的毕业庆贺，有人记得他。

花束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基本上散了，跑腿小哥汗流浃背，向盛林道歉说订单太多，送来的玫瑰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卷边了，附带着的还有一张明信片，和花很不搭，背面没有署名，只有 “毕业快乐” 四个大字。

盛林当时没有深究花的来历，但当时一定是开心的，现在想起来，明信片的那四个字与席鹤洲的字迹一模一样，再联想到席鹤洲的那十年席鹤洲当时一定是在附近。

原来很早之前，席鹤洲就已经送过他桔梗与玫瑰了。

盛林太少回忆过去的事情，其实只要仔细回想就能发现很多不对的地方。

早一点就好了，早一点重逢，就能早一点爱上，就可以陪伴更长的时间，看更多次的日落，有更多次的拥抱、牵手与亲吻，更多次的相拥而眠。

曾经盛林以为，死亡到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很平静，但如今却生出了不舍。

他和席鹤洲结婚还不到一年。

……

“如今你是世界上鲜艳的珍品，只有你能够替灿烂的春天开路。”

那是盛林之前留下的英文翻译，席鹤洲找到了翻译。

“你的情诗我看到了，姑且先当你是给我的吧，我才疏学浅，只懂得字面意思。” 寂静的夜里，席鹤洲摩挲着盛林的手，轻声说着，“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念出来。”

经过一番混乱的检查与抢救，盛林算是稳定了下来，只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医生告诉席鹤洲，这种状况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席鹤洲将后续事物交给了席鹿屿，他把盛林安排到了一家疗养院，他下班后就回去陪他，带着鲜花，给他按摩，和他说话。

“医生明明说你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还不醒呢？” 席鹤洲给盛林的腿做按摩，免得的肌肉萎缩。

洲际制药的新药一面世就引起了轰动，受腺体转化影响的人群确实不在少数，人们的接受度也很高，祁连在上头立下的军令状，如今倒也不负众望。

但这一切似乎和发起人席鹤洲毫无关系，他每天上班，按时下班，然后就到疗养院陪盛林，姜柔和席爸爸来过几次，但根本劝不动，也就放弃了劝说，席鹤洲在盛林的事情上向来是执拗的。

重逢是在春日早晨，爱上时有夏日的烈阳与蝉鸣，如今已经开始入秋，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发黄。

“不是说要剪头发吗，林林，你的头发都快齐肩了。” 盛林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干净柔顺的铺在枕头上。

盛林的手指在这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被席鹤洲敏锐的捕捉，在那个秋分的午后，盛林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盛林抬起手抚摸席鹤洲的脸颊，“哥哥，我闻到了樱桃的味道，你带樱桃了吗？”

“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席鹤洲抓着盛林的手，目光温柔似水。

这是盛林第一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眼里闪着惊喜与难以置信，他从十五岁到现在，唯一闻到过的就是席鹤洲的白兰地味。

“我睡了很久吧，外边都已经秋天了。”

他错过了半个夏天。

席鹤洲不放心，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身体机能恢复的非常好，因为近三个月的卧床，盛林的腺体已经恢复与其他 omega 无异了。

医生走之前还交代了一下席鹤洲，要多带盛林出去走走，恢复一下腿部肌肉，席鹤洲点头，目送医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着席鹤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饰。

“以后发情期，都不会痛了，是吗？”

“是，不会痛了。” 席鹤洲把盛林搂进怀里，像搂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盛林睡太久了，于是缓解思念的亲吻是那么顺理成章，席鹤洲单膝跪在床上，捧着盛林的脸，吻得小心又炙热，盛林回应着席鹤洲的动作，嘴唇被磨得鲜红，但席鹤洲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欲念上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什么，注意一下，门都没关呢。” 席鹿屿和姜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反应过来的盛林一把推开席鹤洲，用被子蒙住脑袋，逃避现实。

没有比这更让人社死的场面了。

席鹤洲看着床上那一小团鼓起，无奈的对着姜柔和席鹿屿摊手。

他也没办法，谁叫她们不敲门。




第22章 过去未来

刚醒过来的盛林还需要休息，席鹿屿和姜柔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叮嘱席鹤洲出院后要带盛林回家吃饭，席鹤洲点头答应。

两人走后，盛林才探出脑袋，闷了太久，脸有点红，略长的头发乱糟糟的。

席鹤洲把人捞过来，拿起梳子给盛林梳头，把头发拢到一起，在脑后扎起一个揪。

“你还会扎头发啊。”

都点惊讶。

“以前吃饭的时候帮我姐扎过，还没忘。” 席鹤洲拿了旁边的毯子给盛林披上，“要出去看看吗？这里环境很不错。”

盛林点头，任由席鹤洲给他穿衣服，长时间的卧床让盛林走路有点别扭，所以他很自然地挽住了席鹤洲的胳膊。

该说不说这个疗养院的风景真的很好，盛林房间的窗户刚好能看见楼下小院里的红枫。

热烈温暖的颜色是秋日的馈赠，地上的落叶铺满地砖，昨晚已经有人打扫过一遍，到现在却又落了一层。

盛林拉着席鹤洲的手，踩在落叶铺成的小路上，吱呀作响，偶尔会有一片落叶落在盛林头上，被席鹤洲拈下来扔掉。

来来往往的人从二人身边走过，偶有侧目者看着他们牵着的手，或许会成为某一天和朋友聊天的谈资。

盛林的腿还不能很快适应长时间的走动，他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席鹤洲跟着坐下。

他们对面有两位互相搀扶的老人，爷爷似乎是说了什么，奶奶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笑容。

“哥哥，我们会和他们一样吗？”

一样老去，一样白首不离。

醒过来的盛林似乎多了些之前没有的多愁善感，或许是昏睡期间走马灯似的回忆，不存在的记忆，以及记忆里快要忘记模样的人，他不喜欢回忆过去，所以很多细节都被丢在了角落里。

比如毕业那天的匿名花束，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是席鹤洲送来的。

“会的。” 热度从手心传来，席鹤洲这才有了实感。

盛林确实是健康的醒过来了。

席鹤洲的信息素是烈酒的味道，接吻的时候会散出来让盛林闻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席鹤洲喜欢咬他的下唇，不重，但会疼。

虽然盛林倒是很能理解席鹤洲想亲他的原因，但不代表他愿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接吻，在席鹤洲再次凑上来之前，盛林站了起来，往旁边闪了个身，席鹤洲扑了个空。

“我想出院，想回家。” 席鹤洲歪头看向椅子上的席鹤洲，漂亮的眼睛闪着光彩，“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

席鹤洲嘴上说着答应，却还是让盛林多住了一周。



之前为了照顾盛林方便，席鹤洲住的是当初和盛林发生交集的房子，而他们家家里因为太久没住人，家具上都积了一层灰，盛林本来想自己收拾收拾，但席鹤洲怕他累着，打电话叫了阿姨。

趁着阿姨打扫的时间，席鹤洲带着盛林去逛了趟超市，他们几乎没有一起逛过超市，席鹤洲推着购物车，盛林就负责买东西。

食材是必需品，也拿了点零食，盛林其实不太爱吃那些东西，但席鹤洲还是放了不少进购物车。

和爱人一起逛超市是一件提升幸福感的事情。

说着不喜欢零食的盛林，还是拿了已经扫完码的果脯，一边吃一边在出口等席鹤洲结账。

于是，盛林亲眼看着席鹤洲从结账区的货架上拿了几盒 byt 扔进了袋子里，他的脸一阵发烫。

家里被阿姨打理的焕然一新，席鹤洲回来就去了书房，他有一个电话会议，盛林则负责把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盛林从袋子里拿出了两盒，席鹤洲的心思快写到脸上了，盛林面上嫌弃，却还是把东西扔到了卧室的床头柜里。

盛林身体恢复后，席鹤洲就一点也不会心疼人了，洗完澡的席鹤洲直接拿走了盛林正在看的书，把人按在床上。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和样子，但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快，盛林被逼着人说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被弄了软了嗓子，软了腰，在欲海里沉沦。

盛林被抱着，以坐怀的姿势，进的极深，盛林只能把头搁在席鹤洲的颈窝里才能支起上半身，但离耳朵近，盛林急促的呼吸近在耳边，像是专门给席鹤洲听的。

临近那一点，席鹤洲却退了出来，从床头柜摸出东西，却被盛林握住了手，席鹤洲看着盛林一片狼藉的身体轻微失焦的眼睛盯着席鹤洲。

“别用那个了。” 盛林呼吸不畅，说话断断续续。

他记得易感期那天席鹤洲没戴，还问他 “难道不想和他有个孩子吗”，当时盛林没有回答，因为那时的他也不是那么确定。

那个东西对 alpha 其实不舒服，盛林还是希望席鹤洲怎么舒服怎么来。

时间被拉长，盛林靠在席鹤洲肩上，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席鹤洲搂着他，给他洗澡。

弄脏的东西扔进洗衣机，席鹤洲搂着盛林窝进被子里。

“哥哥，我肚子难受。” 事后的盛林声音有些哑，说话黏黏糊糊，像个小孩子。

席鹤洲给他揉肚子，他手热，盛林发出舒服的哼叫。

“林林这里，以后会有小宝宝吗？”

也不知道是盛林的主动给了他安全感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席鹤洲变得禽兽了起来，嘴里的话听的人脸红耳热。

“会……” 盛林的手搭在席鹤洲腰上，声音小的像在说梦话。

曾经觉得不可触碰的人如今就在怀里，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也许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盛林会带回来各种各样的花，会在某一天席鹤洲回来的时候，看见盛林坐在椅子上修剪花枝，然后的到一个回家吻。

“林林，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上我。

席鹤洲在盛林发顶落下一个吻，搂着自己的小先生慢慢入睡。



秋日的阳光干燥舒适，盛林起床时，席鹤洲已经起床去上班了，盛林有些倦怠，给花店老板发了个信息说明天去上班后，继续窝在了被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盛林太闲了，老天非要给他找事做，盛年的电话像是催命，盛林不得不接通。

“哥，我在你家门口，我们聊聊。” 电话那头传来盛年的声音。

“电话里说吧。”

盛林不是很想动。

“哥，我知道你是因为和那个席鹤洲结婚是因为发情期和他上了床，再加上爸逼你去相亲才冲动的，我知道现在你肯定很感谢他治好了你的病，但是那可以用别的还，不一定要赔上你的后半辈子啊。”

盛年语速很快，好像急于把一切说完，再等盛林表态。

“盛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盛林在床上翻了个身，明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为什么盛年还要纠缠呢，“我很清楚我做的每一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我很清楚，盛年，别打电话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只是一个我没什么感情的弟弟。”

喜欢也好，讨厌也罢，盛年始终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罢了，盛林已经不想再和过去有什么联系了，他有了家，有了新的生活。

过去和未来的分界点上，是席鹤洲。




第23章 家庭聚餐

出院之前，姜柔就跟席鹤洲说过要带盛林回家吃饭，但出院后，席鹤洲忙于新药和新型抑制剂贴的事情，按时下班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久而久之，他都快忘记了这档子事，直到姜柔给他打来了电话。

万万没想到会碰见祁连，而且还是和席鹿屿一起回来的，盛林惊讶地看着席鹤洲，但席鹤洲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毫不意外，捞着盛林上楼。

昨晚闹得有点晚，来的路上，盛林好几次都是打瞌睡打到头撞到车窗，趁着还没开饭，席鹤洲捞着盛林先上去睡会儿。

那时席鹤洲大学之前住的屋子，如今还保持着和原样，应该有人定期打扫。

书柜上摆着席鹤洲学生时代的积累，还有几本相册，盛林的困意消了大半，抽出相册，盘腿坐在床上翻看，席鹤洲没办法，只能和盛林一起坐下来。

相册上的照片记录着席鹤洲的变化，孩童时期的席鹤洲胖嘟嘟的，像个糯米团子，幼儿园和小学的席鹤洲已经逐渐能看出现在的五官轮廓了。

“你还会弹钢琴啊？”

少年的盛林穿着并不合适的燕尾服坐在钢琴前，有模有样，但席鹤洲家里是没有钢琴的。

“不是，那是我姐的钢琴，我当时就是凑个热闹。”

从咿呀学语的孩童到青涩稚嫩的少年，相片只到了席鹤洲大学，往后再没有添加。

“为什么就没有了？” 盛林有些郁闷，他还以为能看到穿军装的席鹤洲来着。

“进部队后就很少拍照了。” 席鹤洲看穿了盛林内心的不平，耐心解释。

盛林却发现，在席鹤洲毕业照的下面还叠着一张照片，盛林抽出来，是个很模糊的身影，也穿着学士服，抱着一束花正在和人讲着什么。

席鹤洲忙把相片从盛林手中抽走，塞回相册，要盛林睡觉，待会吃饭了再来叫他。

“那个人…… 是我？”盛林记忆深处的记忆翻出来，那个场景，确实是盛林毕业那天，那天他收到了上面写着 “毕业快乐” 的匿名花束，是席鹤洲送给他的。

“我那个时候确实有点像变态跟踪狂，所以我不是很想让你知道。”

那时席鹤洲在附近订了束花让送到盛林手里，别人有的，盛林也该拥有，他远远的拍下盛林抱着花的样子，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盛林的青春里。

过去的所有，狼狈的卑微的，全都摊开在盛林面前。

“确实挺变态的。” 盛林站起来，走到席鹤洲身前，“但我原谅你，一起睡吧。”

其实盛林睡不着，但席鹤洲最近确实很缺觉，席鹤洲睡得很沉，盛林中途起来下楼也没有反应。

姜柔和阿姨在准备晚饭，席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着盛林下来，便叫他过来坐。

于是席鹤洲睡醒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盛林和自己的父亲有说有笑，一副阖家欢乐的场景简直闪瞎了席鹤洲的眼。

姜柔和阿姨做好饭端出来，祁连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手机。

和自己前上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什么体验呢，席鹤洲绝对有发言权，姜柔似乎一点不惊讶，一个劲的给盛林夹菜，让他好好补补，而祁连是个会说话的，把席爸爸哄得一愣一愣的，就差称兄道弟了。

席鹤洲和席鹿屿对视一眼，感觉自己在这张饭桌上略显多余。

【怎么回事儿啊？】

【就你想的那样。】

姐弟之间用眼神交流，另外四人其乐融融。

盛林被投喂的有点承受不住，桌子下面撞了撞席鹤洲，投来求助的目光。

“姐，你和祁连什么时候结婚啊？”

此话一出，桌上突然安静了，席鹿屿的眼神感觉像要杀了席鹤洲，桌子下一脚踩上了席鹤洲的脚。

姜柔清了清嗓子，收回给盛林夹菜的筷子，盛林无语，他这种时候，他还是乖乖吃饭吧。

“爸，你别听席鹤洲他瞎说，我和祁连八字还没一撇呢。”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把人往家领，不像你啊。” 席鹤洲把盛林在桌下倒腾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腿上。

结果就是，席鹤洲顺利的把父母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席鹿屿和起来身上，自己则拉着盛林偷偷溜了。

两人站在门口，门口的一盏小灯用以照明

“你跟祁连有点别扭啊？” 要是按照平时，席鹤洲才不会主动提起那些话，今天明显是故意的，而且他当时提醒他，他也没反应。

“有一点吧，有点难以释怀。”

毕竟当年是祁连亲自下的命令，关的席鹤洲禁闭。

席鹤洲始终还是有点难以释怀那次无缘无故的禁闭，他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是那个禁闭让他没来得及去救盛林，才落得现在的样子，但又仔细一想，祁连也是按规矩办事，他也挑不出毛病。

盛林伸手抚摸席鹤洲的脸，表示安抚。“可他以后就要变成你姐夫了，你怎么办呢。”

“他和我姐不会结婚的。” 席鹤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祁连放不下军部。”

当年席鹤洲从其他地方得到过一点内情，祁连在管他禁闭之前就有在留意那个研究基地和上头的变动问题，他和盛林的举报，只是个的导火索，清剿计划，除了那个研究基地，还有上头的一批领导。

也不算怪祁连，他也早就看开了，只是偶尔见面会有点别扭。

但席鹿屿看不开，因为一些原因，只要祁连还在为军部做事，她就不会和他结婚。

“为什么？” 盛林歪头看着席鹤洲，不是很懂。

有钱人真奇怪，喜欢却不能在一起。

“他们的事，我也管不着，走吧。”

“回家吗？” 盛林和席鹤洲现下还站在门口，里面是父母对席鹿屿和祁连的连环拷问。

为了不殃及池鱼，席鹤洲决定和盛林回家。

“散个步吧，我有些撑。” 盛林的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今夜有些微风，气温有点低，好在车里有给盛林准备的衣服，席鹤洲去车里拿了衣服给盛林穿上，打了个电话让助理明天过来把车开回去，两人就肩并肩离开了。




第24章 今夜有风
 里面有一些纯属杜撰，不要较真。
过了秋分，晚上的气温就越来越低了，晚上的风有些干涩，刮得脸有些疼，盛林把领子竖起来，半张脸被遮住，头发柔软的垂在耳边。

长头发还是有点麻烦，盛林今晚第不知道几次把头发撩到耳后，渐渐的有些烦躁。

前面不远有家理发店，盛林拉着席鹤洲进去，里面的客人寥寥无几，几个 Tony 看见进来的两个人，眼睛都亮了。

“哪位做造型啊？”Tony 殷勤地给二人端过来一杯茶和一些小点心。

“我。” 盛林吃了口给的点心，不是很好吃。

席鹤洲就在旁边看着，其实他很喜欢盛林这个长度的头发，他还能每天帮他扎个揪，但盛林却好像很不喜欢，还没出院就嚷嚷着要剪头发。

“这位小帅哥，这头发长度多好啊，衬得你好看的很。”Tony 嘴很甜，“我们给你修一修，做个造型。”

“不用，给我剪短。”

Tony 看了一眼旁边的席鹤洲，席鹤洲只是点头表示让 Tony 听盛林的。

虽然店里人不多，且地方小，但不得不说，Tony 的手艺还不错，盛林摸了摸自己终于清爽了的后颈，满意的付了钱。

“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不喜欢长发？”

盛林在前面走着，街道上偶有行人路过，店铺的灯牌闪烁着彩色的光。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长头发太麻烦，原来上大学的时候也被导员说过几次。”

席鹤洲搂了一把盛林刚打理好的头发，盛林的发丝很细，吹的蓬松，手感很好，只是席鹤洲那一揉，刚做好的发型就乱了。

“留长发也好看，怎样都好看。”

席鹤洲就这么望着盛林，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

他俩很少有这种散步的悠闲时候，一前一后走在公园的人工湖边，那边人很少，路灯昏暗，但偶尔也会有几对小情侣和老人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聊天。

盛林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停下来等席鹤洲追上来，等席鹤洲走到他身边时，盛林把手塞进了盛林席鹤洲衣服口袋，在衣服的口袋里，十指相扣。

“怎么这么黏人啊？”

自从盛林醒过来之后，越发黏糊了，席鹤洲虽然有点不大习惯，但也挺受用。

“手冷。” 盛林望着人工湖上波光粼粼，手心传来席鹤洲的温度。

其实不是手冷，只是经过这次腺体的问题，他突然你明白了一件事，席鹤洲对得不到回应的爱能坚持这么多年，其中的痛苦纠结只有他自己会懂，要是没有那个意外，席鹤洲或许不会出现在盛林的生活里。

席鹤洲对他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理应有盛林来迈出。

“那回去？”

盛林摇摇头，手冷只是个借口，他只是想和席鹤洲牵个手。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音乐声，在路的尽头，那里灯光更亮一些，两个伯伯站在路灯下，一个在吹萨克斯，一个在弹琴。

偶尔会有个阿姨过去跟着唱，唱着他们那个年代的歌，有说有笑，怀念那个年代的音乐与浪漫。

“鹤洲，你会弹琴吧？”

“小时候学过一点，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盛林拉着席鹤洲往前走，走到那两位伯伯面前，盛林上前跟那位弹琴的伯伯说了点什么，然后转过身把席鹤洲也拉了过去。

“大叔，让他试试行吗？” 盛林长相乖巧，是长辈喜欢的类型，伯伯很爽快的答应了盛林的请求。

席鹤洲看着盛林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是很好拒绝。

“小伙子，你想弹什么，我配合你，你叔我什么都会。” 吹萨克斯的大叔也特别爽快。

“我先试试吧。”

电子琴和钢琴还是有些不一样，但席鹤洲熟悉的很快，或许是年少时养成的肌肉记忆，让席鹤洲即使在过去这么多年后依旧能弹出一首曲子。

“哟，小伙子弹得不错啊，就是可惜了这是个电子琴，要是钢琴应该会更好。” 电子琴大叔站在盛林旁边不住的夸赞。

吹萨克斯的大叔试着跟上，但最后还是失败了，席鹤洲中途弹错了，停顿了一下，但并不影响乐曲的完整性。

盛林不懂音乐，但在音乐声中能感受到水波的流动，就像前面的人工湖，仿佛能看见湖面的波光粼粼。

向大叔道谢后，二人就离开了，虽然大叔有意让他们多留一会儿，但席鹤洲拒绝了。

“你刚刚弹得什么？” 很温柔，很好听。

“《在瓦伦施塔特湖上》，之前被老师逼着学的，我居然还记得。”

确实，曲子有微风吹过湖面的感觉，静谧温柔。

好多年后盛林回忆起这一晚，脸上都会露出开心的笑。

今夜，有风缱绻温柔，有音乐诉说浪漫，有爱人相伴左右。

他们在灯光暗处接吻，席鹤洲用外套包住盛林的头，轻轻啄吻，盛林被弄得痒，挣扎着推开席鹤洲。

“瞎闹。” 盛林虽然像是在生气，但眼里没有任何责怪。

“林林，我好爱你啊。” 席鹤洲搂住盛林，把盛林包在自己怀里，低头蹭着盛林的颈窝。

在夜色的遮挡下，席鹤洲的话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却有实感。

“嗯，我知道。”

盛林还是没说出同样的话，爱这个词对他而言太沉重，他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对席鹤洲说出这句话。



事实证明，盛林这种身子骨，实在是不适合吹风，散完步回家第二天，盛林就不幸的感冒了。

“你说你，我这马上要出差，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啊。” 席鹤洲端来感冒药给盛林，眼里满是担忧。

自从洲际制药的新药个新型抑制剂上市后，得到了大量媒体的关注，席鹤洲作为公司代表，最近也接受了不少采访，明天他要去参加在邻市的讨论会，结束后要立刻赶去去首都电视台接受采访。

行程繁忙。

“我没事的，小感冒，你去吧。” 盛林坐在床上，冲剂的药有点烫，盛林小口小口的嘬，“或者你把我带去也行。”

当然，后面那句话只是个打趣。

盛林这些年大病小病生的也不少，不至于因为哟个感冒出问题。

“你这身体哪能跟着我奔波啊。” 席鹤洲坐到床边，用手背试了一下盛林额头的温度。

还行，没发烧。

“嗯，我就开个玩笑，感冒了我就不亲你了，注意安全。” 嗡声嗡气的声音。

“记得按时吃饭，花店那边，要是身体实在不舒服就请个假，每天晚上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席鹤洲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基本上都是一些琐碎的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 盛林喝完最后一口药，把被子放到桌上，裹好被子窝到床上，眼睛一闭，装作自己睡觉了。

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席鹤洲摸摸搂在外面的脑袋，无奈的想。




第25章 一只猫咪
 最大的愿望就是猫狗双全 。。。
或许是感情有了变化，席鹤洲这次出差，盛林反而没那么想念了，每天早上起来去花店报道，晚上带一束花回来，睡前按时跟出差的席鹤洲说 “晚安”。

花店外面最近来了只猫，盛林偶尔会投喂一点食物，猫亲人，爱蹭盛林的手背，还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个深秋的午后，盛林照例拿了食物来喂猫，却并没有看见猫咪的影子，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叫声，盛林走过去，扒开草丛，那只猫咪正窝在草丛里，身上全是泥，头顶的一块毛都被揪秃了。

猫咪正处于应激状态，对盛林的靠近十分警惕，作势要挠盛林。

盛林没办法靠近，只能打了附近宠物救助站的电话，让他们过来把小猫救走。

席鹤洲刚开完会回到入住的酒店，就接到了盛林的电话，那边生音有些嘈杂，似乎不是在家里。

“哥哥，商量个事吧。” 也就是求人和撩人的时候会喊 “哥哥”，“咱们家可以再添一个家庭成员吗？”

盛林说的不清不楚，席鹤洲却一愣，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这话太有歧义了，席鹤洲脑子里翻滚着那一种可能。

他咽了口口水，刚要说话，就听见盛林说:“咱们养只小猫吧。”

原来是想养猫，他还以为……

席鹤洲定了定心，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仔细一想也是，之前做的时候都没有进过 sheng/zhi 腔，而且也没有成结，也不肯有那什么，属实是他想的太多了。

“怎么突然想养猫了？”

“花店门口的流浪猫，本来老板是想养来着，但老板的老公猫毛过敏，我就想着，我把它接回家，你出差的时候，也能和我做个伴。”

一听就是老早就想好的说辞。

很难不答应。

“你自己选择吧，我都行。”

那就算是同意了！

盛林蹲在猫咪的面前，手指蹭着猫咪的耳朵，幸好情况不算很严重，只是秃了一块，猫咪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往盛林手心里蹭了蹭。

“以后你就叫樱桃，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猫咪很配合地 “喵” 了一声。



席鹤洲结束最后一场讲座，没有休息直接回了家，一开门，他就看见了一篇狼藉，跟遭了贼似的。

“樱桃！” 盛林叫着，慌慌忙忙从浴室出来，衣服和头上都是水，和家里一样，盛林人也是乱七八糟。

席鹤洲蹲下身看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它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席鹤洲，然后下一秒，樱桃一爪子挠在了席鹤洲手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哟，樱桃，这是你爸爸，怎么能挠呢？”

盛林擦干手上的水，拉着席鹤洲坐下来，给席鹤洲处理伤口，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最近一段时间被猫主子折腾的不轻。

“不就是洗个澡吗，跑什么呀。”

一切的一切，起因只是盛林想给樱桃洗个澡罢了。

樱桃似乎是听懂了盛林的话，慢慢走过来，跳到沙发上，窝在了席鹤洲腿上。

上一秒还挠人呢，下一秒怎么就躺上了。

“这小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呢。”

“待会儿送它去宠物店洗澡吧，我是镇不住它了。” 盛林把药箱收拾好，“你上去睡会儿，你醒了，我估计就回来了。”

席鹤洲确实没怎么好好休息，基本是在连轴转，赶着回来本来是准备连哄带骗让盛林陪他睡一会儿的，但现在盛林却要送这个躺在他腿上的小家伙去洗澡。

“明天再去吧，陪我睡会儿。” 席鹤洲靠在盛林肩上，声音透露着疲惫。

地上还有一些被樱桃打翻的东西，乱七八糟，也没收拾，席鹤洲提溜着樱桃回它自己的窝，然后看着盛林换了身衣服，吹干头发，再一把把人薅进了被子里和自己一起睡觉。

因为卧室用的是遮光帘，阳光透不进来，盛林被席鹤洲搂的紧，只能听着门外樱桃挠门的声音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席鹤洲就陪着盛林一起来给樱桃洗澡了。

宠物店的人和盛林已经很熟悉了，樱桃被带去洗澡，盛林和席鹤洲坐在外面等着，长得好看的人就容易吸引人注意力，更何况席鹤洲最近也是参加了不少采访，还是有些店员认出了了的。

“真人比电视帅耶。”

“旁边的盛先生好像是和席鹤洲一起来的。”

“倒是听说过席鹤洲确实结婚了……”

……

的确，从某种意义上说，席鹤洲还没有公开过盛林和他的关系，难免有人会觉得只是为了挡桃花找的借口，毕竟眼见才为实。

因为治病推迟的婚期显得遥遥无期，想席鹤洲这种男人肯定不少 OMEGA 都想往上凑，盛林倒是不担心席鹤洲会出轨什么的，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怎么一脸愁眉不展的？” 席鹤洲注意到了盛林情绪的低落，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 盛林喝了口咖啡，“就是你太优秀了，觊觎你的人肯定很多，我有点压力。”

“但我只喜欢你一个。”

张口就来的情话，猝不及防给盛林弄了个脸红。

“告诉你个秘密。你手上的戒指，是我在国外的时候买的，那时候难得出门一次，偶尔就逛到了这对戒指，一时冲动就买了，结果回来后，也根本不敢送出去。”

那时候的席鹤洲，一个月只能出去一次，他在柜台里，一眼就看中了这对素圈戒指，想着送不出去，自己留着也是好的，没想到一留，就留在了席鹤洲手里这么多年。

曾经以为不会送出去的戒指，现在才好不容易让盛林戴上。

一颗来自异国他乡四年的戒指，显得格外珍贵。

“所以，再多人喜欢我，也和我没关系，我喜欢的只有你而已。”

“行了行了，知道了。”

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才问出这种鬼话，席鹤洲无数次都在告诉他，他喜欢自己，自己还非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徒增烦恼罢了。

洗完澡，吹完毛的樱桃又变成了一只高傲的小猫咪，席鹤洲开车送盛林去花店上班，樱桃则被席鹤洲带去了公司。



“鹿屿姐，席总今天怎么了，怎么还把猫带到公司了？”

“估计是他媳妇儿的猫吧。” 不然他会这么上心？

上次就被告知过老板已婚的员工们恍然大悟，这不是转性，这是爱情的力量。




第26章 白兰地酒

时间就这么琐碎又温暖的往前走着，秋天的氛围越来越浓，道路两旁的落叶堆了一大片。

临近下班，老板却接到了个大单，要的很急，但老板又急着和男朋友去看音乐会，盛林便主动替老板跑了一趟。

盛林是打死也没想到，难得帮老板跑腿送个到酒吧的鲜花订单，还碰上了席鹤洲，更尴尬的事，那束花就是送给席鹤洲的。

订花的是个女 alpha，打扮的精致优雅，她就坐在席鹤洲的旁边，再往边上靠一下就能碰到席鹤洲的大腿。

盛林把花送到她手里，显然这个时候席鹤洲还没注意到盛林，女 A 抱着花站起来，看着席鹤洲，表达自己对席鹤洲的爱慕。

酒吧的人爱看热闹，看到这幅场景自然是大呼小叫，盛林混在人群里，也不知道席鹤洲看到没有。

“叶总，如果今晚约出来只是谈这个事，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席鹤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已经结婚了。”

“席鹤洲，我哪里配不上你吗？” 女 A 面子上挂不住，把花甩到一边，“你一直说你结婚，但我根本没查到你身边有人，你拿来挡桃花的理由搪塞我，骗鬼呢！”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更有甚者说席鹤洲不讲风度，不给人家女的好脸色，还说谎敷衍人家。

盛林明明只是来送花的，竟然还能目睹自己丈夫被别人追求的现场，拒绝还被人骂没有风度。

果然，他之前的不安不是没有道理的。

盛林不打算管这件事，席鹤洲是个成年人，会知道怎样解决才是最好。

人群纷纷扰扰，盛林退了出来，坐到旁边，让调酒师给他调了杯酒，他没怎么来过酒吧，自然也不是很清楚第一次来酒吧该点什么酒。

席鹤洲不让他喝酒，但席鹤洲的信息素是酒味的。

“有什么酒精度数低一些的白兰地酒？” 盛林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况且他只是单纯的想尝尝白兰地的味道。

“给他来杯果汁” 席鹤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热闹中心，走到了盛林背后，“看热闹好玩吗？”

那个女 A 拿到花的时候，席鹤洲就看见了盛林，当时没叫住，结果这人看到有人跟他表白不仅一点反应没有，还跑到了旁边偷偷喝酒。

“还行吧。” 盛林叫住酒保，“不要果汁，来个樱桃白兰地。”

“给我来杯水。” 盛林不走，席鹤洲也只能陪他坐下。

樱桃白兰的香味和席鹤洲的信息素一样，酒的味道有些苦，盛林喝不太习惯，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默默放下了酒杯。

“不习惯就别喝了，回家吧。”

“不行，我还在生气呢。”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在生气，又喝了一口酒。

说着生气，其实席鹤洲也知道盛林只是说着玩玩，权当撒娇处理了。

“那怎么样才能哄好你呢？”

“为什么来酒吧不告诉我，要说你在谈客户？”

“本来确实是在谈客户，但我也没想到她会约在酒吧。”

“那她不知道你结婚了吗？”

“她知道，但她不相信，觉得我是为了挡桃花找的借口。”

盛林一边听一边喝着手里的酒，说着难喝，却也不知不觉也喝了大半。

喝酒上脸说的就是盛林，盛林脸颊泛红，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些醉了，看着席鹤洲还有重影。

模模糊糊间又听到了刚刚那个女 A 的声音，女 A 似乎很生气，说着什么席鹤洲以结婚了拒绝她，转头却来猎艳，是个不要脸的伪君子，吵得盛林头疼。

“这位小姐，他……” 盛林打断了她的辱骂，指着旁边的席鹤洲，“他是我的，领了证的，合法的…… 不是你说的猎艳！”

然后捧着席鹤洲的脸，低头亲了下去，席鹤洲觉得自己牙要被磕掉了，但又怕盛林摔倒，不得不用手扶着盛林的腰，刚刚还在 “审问自己”，现在就醉了，以后可不能再放他出来喝酒了。

周围一阵惊呼，更多的确是起哄，当众接吻这件事在酒吧也不算多见，谁又不爱凑热闹呢，酒保在吧台后收走酒杯，然后悄悄退到一边。

微苦的酒味在唇齿间交换，樱桃和白兰地的组合有种奇妙的感觉，唇齿留香。

席鹤洲搂着盛林离开酒吧，把人安置在车上，准备去给他买醒酒药，盛林却拉着席鹤洲的袖子不让走，他只是有点醉，远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刚刚只是临时起意，宣誓一下主权罢了。

“哥哥什么时候和我办婚礼？”

搁置的婚期到现在都没有要重新提上日程的打算。

“过段时间，现在忙，再等等好不好？”

之前的婚礼是姜柔看着的，但现在席鹤洲有了点别的想法，等新药上市的事情过去，他就有时间亲自去盯婚礼了。

“其实不办婚礼也行，就是我还想让哥哥在婚礼上戴上这个袖扣呢，我刚买的，花了我几个月的工资呢，你知道我赚的又不多，只是看着适合你，就想看你戴着……”

盛林还是醉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装着一对漂亮的袖扣，袖扣上是一只仙鹤，席鹤洲的 “鹤”。

喝醉酒的盛林说话，每个字都像在撒娇，戴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委屈，席鹤洲喜欢得紧，把袖扣收下放好，再帮盛林扣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



睡了一晚的盛林酒醒了，其实并不难受，也没有想象中宿醉后的不适感，盛林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事，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席鹤洲刚做完早餐准备去叫盛林，就见着盛林急匆匆地下来，神色慌张，似乎再找着什么。

“林林，过来吃饭。”

“哥哥。” 盛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那个丝绒盒子呢？你见着没？”

“你昨天不是亲手送给我了吗？”

八成是断片了。

“你昨天自己拿出来的，说要我结婚的时候穿，还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你不记得了吗？”

“我…… 已经送给你了？” 盛林不敢相信，他本来想再过几天送的，怎么昨天就送了，喝酒误事啊！

盛林已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所以快坐下吃饭。”

惊喜被提前送出的忧伤它环绕着盛林，根本吃不下东西，他就不该去酒吧，还看席鹤洲热闹，还非要喝酒！

席鹤洲不是很明白盛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受，按理说东西是送给他的没错，提前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本来是说我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看着合适你就买了，想等你生日再送给你的，现在好了，惊喜没了。” 盛林吃了口鸡蛋，低声说着。

这么一说，席鹤洲才恍然大悟。

过几天，就是席鹤洲的生日了，近段时间太忙，他都快忘记了，如果袖扣是生日礼物，那提前送了确实就没惊喜了，也难怪盛林一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不过，席鹤洲很喜欢这种被盛林惦念的感觉。

“嗯，那确实，那生日那天，就送个别的吧。”

盛林抬头惊讶地看着席鹤洲，席鹤洲的意思是，他生日那天盛林还要再准备一个礼物吗，可是盛林已经没钱把另一对袖扣买下来了。

他存着逗弄的心，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想看看盛林无措的模样，而盛林也确实入席鹤洲所愿，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再送个什么东西作生日礼物。

“开个玩笑，袖扣很好看，现在先吃饭。”

他并没有真的让盛林再送什么东西，只督促盛林赶紧吃饭。




第27章 樱桃软糖

盛林不觉得自己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但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也确实没给我席鹤洲什么，好不容易给席鹤洲买个生日礼物还被自己提前送出去了，盛林只感觉郁闷。

花店老板看着盛林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手摸着花瓶里的玫瑰花，感觉要把花薅秃了，为了保证自家的玫瑰安全，老板出声制止了盛林的动作。

“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老板，你男朋友过生日的时候一般送什么？”

原来是这样，老板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

“也没什么，就送她喜欢的东西喽。”

“我第一次给他过生日，想正式一点。” 但是没有钱。

要是生日礼物还要用席鹤洲的钱买，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最后，盛林也没在老板那边得到什么建设性意见，只能自己再想，给席鹤洲什么生日惊喜。

席鹤洲今晚加班，到凌晨才回来，盛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在了客厅，裹着毯子，应该刚睡着不久，桌子上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

按理说盛林应该是很清闲的，不会有什么工作能让他熬到这么晚，但眼下这个情景，明显是刚工作完。

“睡在这儿，着凉怎么办？” 席鹤洲抱起盛林，准备把人抱到床上。

睡梦中的盛林闻到熟悉的味道，往席鹤洲怀里缩了缩，伸手搂住席鹤洲的脖子。

“醒了？”

“没有…… 困……” 盛林低声呢喃，像在说梦话，其实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睁眼，顺便撒个娇。

他已经很习惯在各种地方睡着后席鹤洲把他抱回去了，他稍微重了那么一点，但席鹤洲抱着不费劲。

时间越长，盛林在席鹤洲面前越发像个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盛林起的比席鹤洲还早，收拾好自己，给席鹤洲留了个纸条和早安吻，就匆匆出门了。

连续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都是这样，花店好像不会这么忙吧，席鹤洲问起来去干嘛，盛林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席鹤洲也顾不上盛林，他想着盛林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他给了盛林最大的自由空间，再说，他最近工作开始慢慢移交给席鹿屿，也就慢慢闲下来了，关于婚礼的某些改动，他就有时间去跟进了。

于是两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除了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白天基本见不着面的生活。





席鹤洲难得有一天假，本来准备陪着盛林出去玩，但盛林还是周末一大早就出去了，早饭也只吃了一点，什么工作周末还要上班。

晚上盛林回来时，后颈贴着抑制剂贴，看到席鹤洲，明显眼神闪躲。

他发情期到了，却还在外面，也不给自己打电话，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席鹤洲有点生气。

“站那儿。” 席鹤洲提前出声制止了盛林想跑的动作。

盛林一副被抓包的样子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席鹤洲表情很难看，盛林也不敢说话。

“发情期还在外面跑？”

“我没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盛林没说出口。

盛林挺心虚，这是他病好出院后的第一次发情期，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明白席鹤洲这是在关心他，就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才不会让席鹤洲生气。

“腺体还疼不疼了？” 席鹤洲的语气突然温柔，他伸手撕掉了盛林的抑制剂贴，浓郁的樱桃味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空间。

不论是怎样的抑制剂，对 omega 来说还是会有点难受的。

盛林被禁锢在席鹤洲圈成的小空间里，摇摇头，回答席鹤洲的问题，腺体的刺激让他有些难受，不疼，但发热。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席鹤洲伸手从盛林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边的备注是 “学长”。

好像是踩到了盛林的尾巴，盛林有些激动，似乎不是很想让席鹤洲知道这人是谁。

“席鹤洲，别闹了，把手机给我。” 盛林浑身发烫，被信息素勾引出来的欲望有让他站不稳，但勉强还留了些理智。

或许是 alpha 的劣根性作祟，席鹤洲接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询问着盛林身体情况，有没有到家。

其实只是普通的问候，但在席鹤洲耳朵里确实另外一种意思，盛林这几天早出晚归，也不说干什么，发情期还在外面晃，回了家还有其他人的电话打过来，一切的不合理在席鹤洲脑海里连成串，他实在是不想怀疑盛林，但他又有些害怕，他不敢想另一种可能性。

“师兄，我已经回家了，别担心，先挂了。” 盛林把手机抢过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抬头看着席鹤洲若有所思的脸。

席鹤洲八成是误会了吧。

“林林。” 盛林身上没有别的 alpha 的味道，算是给了席鹤洲一点安慰。

“他是我之前大学的学长，我们同一个老师，老师最近要过生日，我们才联系上的，今天真的只是个意外，那个学长都有女朋友了。” 他确实约了学长出来商量事情，但事情真的不是席鹤洲想的那个样子，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说。

盛林因为发情期有些燥热，席鹤洲又在释放着信息素，盛林被勾的有些昏头，他想要席鹤洲吻他，但也知道要是不解释现下的问题，席鹤洲绝对不会碰自己。

可那个真的只是个学长而已。

席鹤洲的唇游走在盛林的腺体处，那里正散发着浓郁的樱桃味，他搂紧盛林，盛林的身体现在很敏感，用力一碰，就会汁 ***。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瞒着你的，哥哥亲我一下……” 还没说完，盛林就被席鹤洲吻住，后半句话被堵在嘴里。

盛林一直知道席鹤洲在床上不是温柔那一挂的，甚至有些粗暴，加上他今天又是发情期，意识浮沉间，盛林想，自己明天又要跟老板请假了。

“林林，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特别是和男人出去。”

“你自己之前也瞒了我那么多事情，为什么我不行，上次那个女 alpha，我要是没碰见你会跟我说吗？！” 盛林被弄得火气也上来了，他一直顾念这席鹤洲爱而不得那么久才没有安全感，事事也都是顺着，但某些事瞒着自己也是事实，他可以瞒着自己做事，凭什么换了他就不行，况且也只是普通朋友。

席鹤洲没说话。

生气归生气，但盛林还在发情期。

【略】

盛林像条搁浅的鱼，躺在床上，嘴里大口喘着气。

“哥哥…… 我难受……”

席鹤洲抱起盛林，亲吻着安抚情绪，他今天确实有点冲动，也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会直接这样，虽然做了保护措施，但盛林一定很难受。

席鹤洲抱着盛林去洗澡，盛林确实累了，趴在浴缸外延，眯着眼睛，他眼睛哭肿了，睁开很难受，这次确实有些狠了。

“对不起林林，哥哥错了。” 席鹤洲一边帮盛林清理，一边道歉。

情事过后，盛林才想起刚刚的不愉快，他沉默着，不和席鹤洲说话。

“林林，我是担心你，你说你发情期要是碰到坏人，出个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盛林看了席鹤洲一眼，一时无言，算了，自己老公，除了宠着还能怎样呢。

“席鹤洲，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揍你了！” 盛林锤了席鹤洲一拳，“疼死我了！”




第28章 生日快乐

第二天的盛林不出所料的请假了，席鹤洲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盛林就窝在被子里，不说话，也不让他亲，席鹤洲失笑，揉了把盛林乱糟糟的头发，就出门了。

盛林窝在被子里不愿意动，一是腰疼，二是发情期的懒散，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全是学长的未接来电，还有一系列的信息轰炸，盛林给学长播了个电话。

“终于接电话了？” 学长那边很吵，“昨天我电话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啊，跟对象吵架了？”

“没，已经哄好了。” 都献身了还哄不好就真的没辙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就是告诉你，你要的那东西的名额，我是给你弄来了，但人家要先见你一面，他周五回国，在邻市，就呆一天。”

周五，周五是席鹤洲生日啊，他要是去了，能赶回来吗？

但他又确实不是很想错过这个机会。

“行，我周四早点过去，周五尽量约早点。”

早点过去也许还能早点回来，不然真的来不及，但要怎么跟席鹤洲说呢。



席鹤洲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有个采访，虽说大部分事情交给了席鹿屿，但席鹿屿坚决不来采访，只能把席鹤洲从婚礼策划工作室叫了回来。

“席先生，问个题外话，像你这样事业有成的人，还是不是一个人呢？” 采访来的是个女实习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因为采访的稿子里是没有这个问题的。

“这个问题……” 席鹤洲还没来得及回答，秘书就敲门进来了，在席鹤洲耳边说了些什么，席鹤洲点点头，跟记者说了暂停一下，就出去了。

透过玻璃，记者看到了来人的身影，只是个侧脸，比席鹤洲矮了半个头，穿的很随意，记者看见，矮一点的男人打了席鹤洲一拳，却被席鹤洲用手包住了拳头，笑的宠溺，随后把人拉进旁边的休息室。

她突然想起来来之前看到的关于席总结婚了的八卦消息，那个人是席鹤洲传闻中的伴侣吗？

“不好意思，杨小姐，席总要陪一个很重要的人，今天的采访就先到这里，我送您下楼。” 秘书过来跟记者解释道，并没有表明来人的身份，只是说了 “很重要的人”。

记者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些八卦不是空穴来风，席鹤洲席总有伴侣。

休息室里，席鹤洲给盛林拿了瓶饮料，坐下来，盛林一般情况下不会来席鹤洲公司，今天突然过来，八成是有事。

“哥哥，我周四要去趟邻市。” 盛林摸着手里的饮料，有些心虚。

“邻市一来一回要一天吧。” 席鹤洲没问原因。

“我知道，但是，我大学老师在那边，亲自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的，我得去。”

其实并不是，盛林只是要找个借口，虽然拿老师过生日当借口挺不好的，但目前也就只能想到这个借口了。

“好，要我送你吗？” 席鹤洲从来不会拒绝盛林。

“对不起啊，哥哥。”

他早点回来应该还可以赶上的。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周五是什么日子，还赶在周四出门。” 席鹤洲叹了口气，“行了，注意安全，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周四的上午，盛林去了邻市，没让席鹤洲送，人一走，家里一下子空了下来，樱桃似乎还没意识到少了个人，喵喵的叫着，蹭席鹤洲的腿。

席鹤洲把樱桃抱起来，揉着樱桃的毛，比起抱回来的时候，樱桃胖了不少，也更亲人了，刚开始还不让席鹤洲碰，现在已经会在席鹤洲怀里找舒服的地方睡觉了。

“樱桃啊，你说你林林爸是不是故意的，专挑这个时间走。”

樱桃 “喵” 了一声，表示同意，席鹤洲把樱桃带到姜柔那边照看，自己才去上班。

晚上再把樱桃接回来，没有盛林的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席鹤洲习惯性的做了两个人的饭，但意识到其实只有一个人。

或许自己每次出差的时候，盛林也是这样的吧，又或许盛林不像自己，这才不过一天而已。

盛林发了信息过来报了平安，并附上了晚安，席鹤洲怕他休息不好，也没有打电话过去。

周五的下午，盛林在邻市见到了学长说的人，他是个设计师，有自己的品牌，最近正准备回国给新首饰做宣传。

两人坐下，Wensly 点了咖啡，他回国主要是想知道盛林想尽办法要这个定制戒指的名额要干什么，他和丈夫的故事他已经看到了，并不算惊艳，也不够荡气回肠，决定见面还是看在他的学长朋友的面子上开了个后门，定制戒指是一对婚戒，很少有 omega 自己来买婚戒的，他也确实有点想见见这个 omega。

“如您所见，我已经结婚了，这是结婚的时候他送的戒指，但我们之间一直没有一场正式的求婚，他今天过生日，我想，送他个特殊的礼物。”

那对定制的戒指，设计是独一无二的，当时席鹤洲说生日当天再送他礼物的时候，盛林第二天就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征集爱情故事送定制婚戒的帖子。

“虽然我很羡慕您对您先生的情意，但这些定制的戒指本质上是为了更浪漫的爱情故事，您的爱情故事和我的品牌理念并不是很符合。” 意思就是，Wensly 并不愿意把戒指交给盛林。

“那我可以买吗？我真的很喜欢这对戒指。” 他真的很喜欢那对戒指。

“抱歉，这是非卖品。”Wensly 很是抱歉，他是个设计师，是收集故事的人，更是个商人，他的戒指要更浪漫的爱情故事。

无功而返的盛林坐上回家的车，他有些难受，他回忆着和席鹤洲的一切，似乎确实说不上浪漫，开端甚至说得上是意外，Wensly 想要的浪漫开端，他和席鹤洲没有。

【回来了吗？】

席鹤洲发来消息，盛林看着席鹤洲的头像，几天前他逼着换的樱桃，有些想笑，又有些委屈。





夜里十点，席鹤洲加完班回家，家里一片黑暗，他把樱桃放回自己的小窝，虽然在姜柔那边吃了东西，也有人准备了蛋糕，但他还是很希望盛林能回来。

席鹤洲抱着樱桃躺在沙发上发呆，有些无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以前好像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只是分开不到一天，至于吗，之前自己出差，盛林不也是这样吗。

“席鹤洲，你在哪儿？” 盛林在临近十二点终于给席鹤洲来了个电话。

“在外边和朋友一起过生日。” 今天是他生日，席鹤洲怕盛林担心自己，便也撒了个谎。

“可你那边好安静。”

“找了个安静地方接你电话。”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席鹤洲听到了盛林的叹息。

“你来开门。”

席鹤洲一愣，而樱桃闻到熟悉的味道，已经在门口喵喵叫了，席鹤洲跑过去打开门，盛林拎着蛋糕，手里还有一束花，是玫瑰和桔梗。

“生日快乐，哥哥。”

还好，还没过十二点。

和席鹤洲来找他结婚那天一样的花，甚至连包花纸都几乎一模一样，盛林的头发因为汗水有些贴在了额头上，看的出来他回来的很着急。

距离第二天还有十五分钟，盛林回来了，带了花和蛋糕，风尘仆仆。

席鹤洲抱住他，亲吻他的脖颈，闹得盛林发笑，把他推开。

“先进去，别在家门口闹。”




第29章 玫瑰桔梗

“这么晚还赶回来？” 席鹤洲接过盛林手里的花和蛋糕，时间已经很晚了，盛林在这个时间段回来，脸上还都是汗，“瞧你脸上的汗，累不累？”

“不累不累，你，吹蜡烛，吃蛋糕。” 盛林好像有些着急。

盛林关了灯拿蜡烛点上，烛光映着席鹤洲的脸，在盛林的注视下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席鹤洲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但还是尝了一口，那个蛋糕并不是很甜，樱桃味的，虽然不是很好看，难得很好吃。

“好吃吗？”

“好吃。” 席鹤洲弄了一小块喂到盛林嘴里，“你自己尝一下。”

“好吃就行。” 盛林没有吃那口蛋糕，“我没有礼物给你了，这束花是我们结婚那天你送我的，我找了一模一样的。”

他回来的晚，好多花店都关门了，老板那边又没有白桔梗，他跑了好多个地方才找到一家即将关门的花店，里面正好有这两种花，包花纸是从老板店里找的，他没有礼物送给席鹤洲了，只能拿花做个补偿。

“我骗了你，没有所谓的老师生日，我是去见了个婚戒设计师，想去买下那个定制的婚戒，但我失败了，他嫌我们的故事不够浪漫。蛋糕是我赶回来做的，花也是赶回来买的，我送不了你更有意义的礼物，甚至差点没赶上你的生日，我感觉我挺失败的，但要是这个蛋糕你觉得好吃，也算我没白忙。”

盛林把自己突然出远门的原因和盘托出，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他，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得到那对戒指的，但现实总是比想象更骨感。

他有些自责，他很想给席鹤洲过个生日，但紧赶慢赶还是差点错过，而且还是因为一件根本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的事。

“这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怪不得是樱桃味的，“很好吃，我很喜欢，花也很喜欢，你就是什么都不送，站在这里，我就很喜欢。” 席鹤洲从来不吝啬表达对盛林的喜欢。

“哥哥，我知道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喜欢，我一直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但我又怕你不明白我的心。” 盛林坐的离席鹤洲更近了一些，他微微侧身，靠近席鹤洲的耳朵，“哥哥，我爱你。”

“我爱你”比 “我喜欢你” 更有分量，席鹤洲没有想到，但仔细一想，盛林在处理两人感情的时候似乎一直很直球，没想到 “我爱你” 竟然是盛林先说出口。

席鹤洲嘴里还有刚刚吃的奶油的味道，盛林被席鹤洲压在沙发上，被迫品尝蛋糕的味道，席鹤洲吻的温柔缓慢，一扫白天的低气压，没有什么比生日加班更让人糟心，但也没有什么比盛林的亲吻更能安抚他的心情。

因为刚刚点蜡烛许愿而关掉的灯并没有打开，沙发边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在地毯上投影出沙发上交叠的两个身影。

席鹤洲伸手解开盛林的衣服扣子，手指抚摸过盛林的腰间，他那里很敏感，轻碰一下就会瑟缩，席鹤洲继续亲吻着盛林的身体，盛林被亲的浑身发烫，碰到腰间的时候，整个人一抖，脚趾都缩了起来。

席鹤洲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脚，分神一看，樱桃正努力的咬着他的裤子，嘴里咕噜噜的，不知道在叫还是在干嘛。

被撩拨的盛林敞着衣服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见樱桃的动作，不由得笑出了声，他推了一把席鹤洲，把樱桃抱起来挡在自己喝席鹤洲之间。

“樱桃你看，他欺负爸爸。” 樱桃转动着大眼睛看着席鹤洲，好像在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坏人。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盛林则是在哈哈大笑，席鹤洲被樱桃整得没了脾气，揉了把樱桃的毛绒脑袋，然后把猫提溜回了猫窝，关上门不让他出来再坏了好事。

做好这一切再转头看，盛林却已经扣好了衣服，准备去厨房。

墙上的时钟走到十二点的位置，屋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席鹤洲走过了他人生的第三十二个年头，这一年，他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爱人。

一向不爱吃蛋糕的席鹤洲也把蛋糕吃了大半，花被修剪放到花瓶里，盛林也给自己弄了点吃了，填了填肚子。

“吃不完的就放到冰箱吧。” 盛林把剩下的蛋糕收起来，大晚上的吃太多甜的会不舒服的。

盛林的身上都是席鹤洲刚刚蹭上的信息素味，混合着樱桃。味道有些甜腻。

席鹤洲从背后抱住盛林，下巴靠在盛林的颈窝，发丝在脖子上蹭的很痒。

“别闹了，很晚了，该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盛林抬手摸摸席鹤洲的脸，像在摸樱桃。

席鹤洲今天确实很樱桃一样粘人，就是抱着盛林不撒手，他蛋糕里也没有酒啊，席鹤洲怎么跟喝醉了似的。

“林林，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像今天这样，说出来你可能会骂我，但我其实很感谢你那天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不然，我们的故事可能就没有后续了。”

没有那次发情期，他和盛林不会上床，也不会鼓起勇气跟盛林说结婚，自然也不会有婚后的一切，他们的开端，是源于一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的。

不够浪漫，但足够兵荒马乱。

“林林，我好爱你啊。” 席鹤洲搂着盛林的腰不让人走，缠人的很。

其实席鹤洲依旧没告诉盛林，结婚那天那束花的意义，玫瑰和桔梗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黄玫瑰象征着等待爱情，白桔梗是永恒与无望的爱，他将不敢言说的感情藏进花语里，连同自己的心一同送给盛林，请他和自己缔结婚约，盼望盛林有一天能发现，从此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所以那不仅仅是一束花，更是他的表白。

席鹤洲不知道盛林到底明不明白自己藏在求婚花束里的言语，但如今，明不明白似乎也不重要了，盛林爱上他了，光这件事，就足够了。

“林林，我们去海边办婚礼吧，那里比这边暖和，有沙滩有阳光，我们可以出海，我还可以教你潜水，好不好？”

搁置许久的婚礼终于提上了日程，只不过地点转到了海边。

“那我可以请几个人吗？” 在之前的商量中，盛林这边是没有人的。

“当然可以，这也是你的婚礼。”

“你不许生气。” 盛林先给席鹤洲打了个预防针，“我想请我那个学长，虽然我没拿到定制的戒指，但他也是真心帮了我不少忙，还有花店老板，我请了那么多次假都不开除我，还对我挺好的，哥哥，就这两个，加一下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反正再怎么样，盛林已经和自己结婚了，还能跑了不成。

而且有朋友在的话，盛林在婚礼上也不会太孤单。




第30章 三书六礼

盛林和席鹤洲生物钟基本趋同，如果不闹的太过分，盛林一般都是和席鹤洲一起醒，然后席鹤洲出门晨跑，他窝在被子里闭目养神，然后估摸着席鹤洲晨跑结束，才起床洗漱。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一起吃早餐，餐桌上的花瓶里放着昨晚修剪出来的玫瑰花，像每个早晨一样，席鹤洲洗碗，盛林在旁边站着，偶尔给他喂一口水果，然后收拾收拾去上班。

不过最近盛林多了项工作，就是亲手写婚礼的请帖，那是席鹤洲给他布置的任务，花店老板抱着新拿到的花准备醒花，刚好路过盛林身边，瞟了一眼，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咦～给我的？” 那请帖上用毛笔写的分明是老板的名字。

盛林还会写毛笔呢？

“是啊，为了报答老板不开除我的恩情，我决定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并给你报销机票钱。” 盛林继续写着。

其实他不会写毛笔，还是前几天席鹤洲给他布置了任务后才练的，也是席鹤洲手把手教的。

说着说着，刚好把手上的写完，放在旁边晾干墨。

“老板，你的我给你放这儿啦！花给我吧，我去醒花。”

“啧啧，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老板把花递给盛林，调侃道。

盛林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暴露了他的心情。

下班时间，盛林拿着自己写好的一部分婚礼请帖，火急火燎地跑出去，老板好奇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就看见盛林站在一辆车门口，车里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男人很熟练的给盛林披上外套，盛林举着自己写的邀请函，似乎在向那人邀功。

“看我今天写的，怎么样，不会丢面子吧？” 盛林举着一张邀请函，眼睛亮亮的，像是得了奖回家邀功的孩子。

“挺好的，走吧，我们今天出去吃。”

因为两人都会做饭的缘故，从结婚到现在，两人几乎没怎么在外面吃过饭，最多也就是去姜柔那边。

席鹤洲订的是一家很田园风的饭庄的包厢，灯光比较暗，是氛围感很强的那一种，两人落座后，服务员开始上菜，都是盛林喜欢的菜。

不用做饭的盛林吃的可开心了，比平常都多吃了不少。

“饱了吗？”

“嗯，饱了，咱们回去吧。” 盛林擦了擦嘴准备回家。

席鹤洲贴心的帮盛林穿好外套，两人开车回家。

家里很黑，席鹤洲也没让盛林开灯，只是捂住盛林的眼睛，一片黑暗中偶尔有几丝丝光亮，盛林只能牵着席鹤洲的手往前走。

盛林不明所以，任由席鹤洲把他牵过去，到了书房，席鹤洲才放开他，书房只开了盏台灯，暖色的灯光照在书桌上，桌上放着毛笔与砚台，以及一份红底洒金的婚书。

“林林，我们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我始终觉得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这是我亲手写的婚书。” 席鹤洲让盛林坐到书桌前，牵着他的手蹲下身，抚摸着盛林无名指上的旧戒指，“你的父亲，我亲自去找他在婚书上签了名，我知道你和父亲关系不好，但我觉得，既然决定三书六礼娶你进门，纳彩和问名这些该有的仪式我还是该给你。”

婚书上有誓词，年月，还有双方父母的签名，该有的一个不少。

“我让你亲手写请帖，其实也是为了让你练练字，希望你能亲手在婚书上写上你的名字，还有其他的仪式，我想带你一起去完成。” 席鹤洲单膝下跪，在盛林的手腕印上一个吻，表情温柔而虔诚，“林林，签了这个婚书，你就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是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会爱你，呵护你，让你每天开心快乐，做一个幸福的小朋友。你愿意吗？”

盛林坐在椅子上，手心传来席鹤洲的温度，他看着婚书，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席鹤洲会用这种方式，求婚是一份亲手书写的婚书。

婚书上写着: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字字戳心。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却比鲜花戒指更有意义。席鹤洲在关于盛林的事上，从来都是不敷衍的。

他无数次想过席鹤洲会用怎样的方式向他正式求婚，但他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份婚书。

“席鹤洲，你怎么这样啊。” 盛林突然有点想哭，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但又怕眼泪滴到婚书上，不停的用手擦，擦的整个脸都花了。

“别哭啊乖乖。” 席鹤洲起身，帮盛林擦掉眼泪，他也没想到盛林会因为这个哭成这样，一时有些无奈。

盛林的吻带着泪水的咸湿，落在席鹤洲的脸颊上。

“哥哥，一起写。”

席鹤洲点头，暖色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脸，交叠的双手一笔一划在婚书上写上两人的名字。

小时候的盛林在看电视剧时就很羡慕古装剧里的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时过境迁，如今的席鹤洲却拿了婚书来，让他一下子会想起了小时候对婚礼的祈愿，两人的名字并排放在红底纸上，代表的是以心交付，相守一生。

“我要把他裱起来，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他拿出来，让你好好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承诺的。” 盛林抚摸着婚书，红底洒金，上面誓词的字很漂亮，那是席鹤洲的笔迹。

“好。” 席鹤洲从背后搂着盛林，他很喜欢这种姿势，有一种把盛林圈起来，只属于自己的独占感，“你父亲那边，要打电话过去吗？”

盛林手中的动作一顿，过了再久的时间，他还是不愿意和父亲有联系的，但席鹤洲为了婚书上的签名都去找他了，自己也不能辜负了席鹤洲的那一番心。

盛林拨通父亲的电话，但好半天没有人接，盛林看了席鹤洲一眼，准备挂断时，电话被接了起来。

“哥。” 接电话的不是父亲，是盛年。

“叫爸接电话。” 盛林不想和盛年有过多的纠葛，单刀直入。

“喂，盛林？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 父亲的话一如既往，嗓门大还说话不好听，“听席鹤洲说你们要办婚礼了？”

“是，来告诉您一声，也没打算请您，以前的事情也没打算原谅您，就这样吧，你还有盛年，不缺我一个，以后就各自好好过吧。”

那些经历，盛林没有办法说原谅，再也不见是最好的办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盛林听见父亲说:“嗯，知道了。” 比刚刚声音小了很多。

“哥，我想……” 盛年在那边还想说话，但电话已经被父亲挂断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盛林的脸藏在灯下有些看不清。

“林林，开心点，还有东西没给你呢。”

在盛林的注视下，席鹤洲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第31章 婚礼前夕

“戒指很旧了，我们换个新的。”

盒子里，躺着两枚戒指，席鹤洲拿起其中一枚，在灯光下，戒圈外能清晰的看到一圈花体英文，点缀着几颗钻石。

And only herald to the gaudy spring.

戒圈上的花体是之前在实验基地他从席鹤洲带过来的书里撕下来的一句话，是一句情诗。

戒圈内刻着 S&amp;X，盛林 & amp; 席鹤洲，这一看就不是市面上可以直接买到的戒指。

“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就找人订了，前几天才拿到，我现在给你戴上好不好？”

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席鹤洲的声音像在下蛊，蛊惑着盛林向他交出自己。

“不要。” 盛林突然把手抽出来，“我要婚礼上再戴。”

席鹤洲哭笑不得，只能把戒指又收了回去。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连睫毛都能清晰的看见，随着说话，睫毛轻微震颤着。

“林林，信息素，漏出来了。” 在不经意间，书房内已经满是樱桃的香甜。

盛林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疑惑地看向席鹤洲，然后就被压下脑袋，和席鹤洲接吻。

席鹤洲用力亲吻着盛林，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盛林用手支撑着桌子，回应着席鹤洲的吻。

书房里用以照明的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婚书被放到了书架上，刚刚用来写字的墨最终还是用到了盛林身上，书桌规律晃动着，台灯也跟着摇晃，在即将落下的时候被席鹤洲接了一下，放到了地上，书桌还在继续晃，频率越来越快。

黑暗滋生欲望，书房中除去桌子的摇晃声，还夹杂着几声呜咽，但很快又消失了。

书桌停止了晃动，盛林趴在席鹤洲怀里，为了避免掉下来，紧紧搂着席鹤洲的脖子，走路的幅度让盛林微微颤抖，不住地喘息，书房到卧室的路上格外难捱。

席鹤洲惯会欺负人。

盛林眼里续着泪，在席鹤洲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自己勾的人，后果只能自己忍着。

墙上的钟迈过十二点，室内的动静还没有停止。

是怎么求婚着就求到床上来了的？

盛林累的站不稳，扒在洗手间门边，一脸委屈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席鹤洲。

“哥哥，难受。”

刚刚要他弄进去的是盛林，现在哭着喊着说疼说难受出不来的也是他，真是难伺候的小祖宗。

……



这次婚礼的事宜这次全权交给了席鹤洲，新药上市时间已经很长了，许多事情已经不再需要席鹤洲亲自盯着，席鹤洲也多了很多空闲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盛林最近总觉得睡不够，有时候就算席鹤洲晚上没闹他，他还是感觉很困，在花店的时候，总是打瞌睡，老板都看不下去了，让他提前下班回家睡觉。

席鹤洲最近回家的时间早了不少，盛林回到家，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晚饭还是席鹤洲亲自上楼叫的他。

“哥哥，别闹，我好困。” 盛林推开席鹤洲乱摸的手，用被子蒙住自己继续睡觉。

婚礼前两天的盛林是被席鹤洲闹醒的，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眼睛睁不开，靠在席鹤洲肩上让他给自己穿衣服，戴帽子，席鹤洲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干嘛啊哥哥？” 盛林被闹腾的睡不着。

“去一个暖和的地方办婚礼。”

“奥。” 然后靠在席鹤洲的肩上继续睡觉。

一觉醒来，盛林已经到了越市，越城一年四季气温基本上都在二十度以上，席鹤洲带着盛林去换了件比较薄的衣服，姜柔他们已经到了，正在海边的别墅那边等着他们。

盛林和席鹤洲一到别墅，盛林就被姜柔牵走了，盛林不明所以，回头向席鹤洲投来求助的目光。

“你俩今晚分房睡。” 席鹿屿拦住席鹤洲的路，不让他追上去，“守点规矩啊，咱妈特意吩咐我的。”

被姜柔带走的盛林到了楼上一间房，床上铺着一套红色西装，不是他之前试过的西装。

“鹤洲特意交代的，说红色衬你，我觉得也是，咱们林林又白又好看。”

床上的红西装平铺开，艳丽但不庸俗，盛林很喜欢这套新西装。

“谢谢妈，很好看。”

“妈” 这个称呼弄得两人都愣了一下，还是姜柔先反应过来，喜气洋洋的从包里拿出红包塞到盛林手里。

这一声叫出口的时候，盛林突然觉得，“妈” 这个称呼，也不是那么难以出口，姜柔是真的把他当自己儿子亲近，他也应该放下芥蒂。

“改口费，收好了。” 姜柔握着盛林的手，“给你自己用的，别让鹤洲看见。”

姜柔跟盛林谈起明天婚礼上的事，把流程跟盛林过了一遍，交代盛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盛林听的一脸懵，但还是点了点头。

临走时姜柔千叮咛万嘱咐盛林今晚好好休息，别去管席鹤洲。

躺在床上，陌生的环境让他难以入眠，盛林翻来覆却始终清醒，他一直有认床的毛病，只有在席鹤洲身边才会安然入睡。

盛林的房间面朝大海，落地窗外有个阳台，反正睡不着，盛林起床推开落地窗，靠在阳台栏杆上欣赏夜晚的海。

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过盛林的脸，头发被吹的有些乱了，盛林是见过海的，大学毕业后的独自旅行，第一站就是海边，只是那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和那一年相比，都是海，都是夜晚，只是心境不一样了。

【林林，睡了吗？】

手机里躺着席鹤洲发来的信息。

【没有，认床，睡不着。】

【那要我哄你睡觉吗？】

【妈不是不让你上楼吗，你怎么哄我。】

席鹤洲似乎没注意到已经改变的称呼。

【那你把语音打开，我给你讲故事。】

盛林听话地打开了语音，席鹤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安静的夜里，只有盛林的电话里传来温柔的声音。

吹着海风，听着席鹤洲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走了近几天的不明原因的疲惫，身体和心灵都放松下来，同时也滋生出一丝困意。

盛林拿着手机躺回床上，席鹤洲讲的故事还在继续，他把手机放在床边，闭上眼睛，就像席鹤洲在他身边给他讲故事一样。

“哥哥，挂了吧，我困了。” 盛林终于有了些困意，眼皮耷拉着跟席鹤洲说晚安，席鹤洲在那头回了句晚安，挂了电话。

这一夜，海风吹过，一夜安眠。




第32章 迎亲嫁娶
 没结过婚哈，内容纯属想象 (*￣3￣)╭♡
盛林没睡多久就被叫醒了，他因为失眠很晚才睡着，天已经亮了，盛林只能被迫清醒，换上结婚礼服，让造型师进来给自己打理。

姜柔给盛林和跟妆的弄了早饭，盛林没什么胃口，睡眠不足，再加上他最近又格外嗜睡，他现在看什么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婚礼不在别墅，是在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海滩上，因为办的有些隆重，也吸引了一些路过的人，席鹤洲安排了人给路过的人送喜糖，讨个好彩头。

席鹤洲站在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往四周望着。

“行了，别看了，这才几点，还没有的很呢。” 席鹿屿调侃道。

也是难得看席鹤洲这么紧张。

“姐，我有点紧张。”

这世上难得有事会让席鹤洲说出自己紧张这种话来，是真的在意，才会越临近时间，越觉得惴惴不安。

熟悉的车出现在视野里，席鹤洲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盛林从车里出来，打着哈欠，一脸没睡好的样子。

“困了的话，我带你上楼睡会儿，反正还没到时间。” 席鹤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盛林。

盛林小声 “嗯” 了一声，跟着席鹤洲进去。

楼上有单独的休息室和化妆间，这一会儿还没有人，席鹤洲坐在沙发上让盛林枕着他的大腿。

盛林白皙的后颈就这么暴露在了席鹤洲面前。

“红西装很漂亮，比白色的好看。” 席鹤洲揉着盛林的后颈。

因为盛林做造型喷了定型，席鹤洲也不能上手揉他的头发，只能改为后颈，但没想到这一下缺却给盛林整清醒了。

盛林这才认真打量席鹤洲今天的装扮，黑红搭配正好和盛林搭配，领带换成了领结，衬衫袖口露出来一点边缘，里面明晃晃的是盛林送的袖扣。

“我送的袖扣？”

“不是你让我婚礼那天戴的吗？”

盛林这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只是随口一说，席鹤洲却记在了心里。

“饿不饿，我叫他们拿点吃的过来，今天会很累。”

盛林点头，坐起来，他对婚礼仪式没什么概念，只是从姜柔的话语中觉得很复杂，如果席鹤洲说累，那估计是真的累。

事实证明，席鹤洲要他事先吃点东西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仪式一开始，盛林就没有坐下过。

和想象中一样，两人在证婚人的见证下宣誓，盛林忽然想到一些别的东西，当年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吧，只是后来他们并没有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

“席鹤洲，很久以前，我不憧憬婚姻，也不渴望家庭，我害怕和人达成一段长久的关系，即使在刚刚宣誓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你告诉我，这些誓词通通都不做数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宾客很安静，温和的风带来海的味道，阳光正好，洒在盛林的脸上，他微微歪头，看着席鹤洲。

“但我想，你不会，因为你是席鹤洲。”

因为你是席鹤洲，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愿意相信你，相信今天许下的承诺不会被打破。

“我会永远爱你，直到生命终结。”

席鹤洲拿起伴郎手上的戒指，求婚那天晚上被盛林拒绝佩戴的戒指，郑重而虔诚地牵起盛林的手，将戒指套进无名指，大小刚好，为盛林而生的一般，盛林回以同样的郑重，为席鹤洲戴上戒指。

两人在海风中接吻，十指相扣，戒指在阳光下反着璀璨的光。

台下的宾客有带小朋友的，还特意捂住了小朋友的眼睛，姜柔和席爸爸坐在下边，欣慰地看着两人，席爸爸好像回忆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在桌下牵起姜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鹿屿，要是我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祁连和席鹿屿站在一起，他今天是伴郎，他也算是两人这些年的见证者，看着台上两人的幸福样子，忽然有感而发，转头看向席鹿屿。

“你要是能做到鹤洲那样，也许我会答应。”

只是也许，但对祁连来说已经够了。

婚宴在室内，宾客们在姜柔和席鹿屿的招待下前往目的地。

“哥哥，好饿。” 盛林头抵住席鹤洲的肩，躲在席鹤洲身后，不让人看见他的疲态，“累死了。”

繁琐的仪式，和接二连三的社交，弄得盛林头昏脑涨，一天下来也只吃了一点东西，头有点发晕。

“那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婚宴他们其实可以不用去，但姜柔还是跟席鹤洲交代要露个面表示尊重，但过去之前，他决定带盛林去吃点东西。

海滩附近有家烧烤摊，谁能想到，不久之前还穿的一本正经，在亲人的见证下庄严宣誓的两位，现在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烧烤摊前大快朵颐。

“对，林林饿了，带他吃点东西。” 席鹤洲咬了一口盛林递过来的烧烤，跟姜柔汇报他们还没过去的原因，“我们待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就看见盛林垮着个脸看着席鹤洲，仿佛在问 “一定要去吗”。

“有几位叔叔伯伯，咋们要去敬个酒。” 是家里老一辈的人，也是看着席鹤洲长大的，好不容易终于盼到席鹤洲结婚，总要带着人去敬个酒的。

吃完烧烤的盛林算是缓过了点精神，跟着席鹤洲去婚宴，那几位叔叔伯伯也不知道是多盼着席鹤洲结婚，见着席鹤洲带着盛林过来，乐得合不拢嘴，硬要往盛林手里塞红包。

盛林不知所措地看了席鹤洲一眼，后者眼神示意他收下，盛林只能道了谢收下红包。

“林林长得周正，就是太瘦了。” 一个年级大点的长辈看着盛林说道。

“会养胖的。” 席鹤洲看了一眼盛林的手腕回答道。

他的手自始至终都落在盛林的腰间，熟练地跟叔伯敬酒，调侃几句，却没让盛林喝酒，盛林就端着果汁站在旁边偶尔附和。

一圈下来，席鹤洲喝了不少，但盛林滴酒未沾，席鹤洲还是很清醒，这些酒对他来说确实不到会醉的地步。

“林林累了就先回去吧，其他交给我们就好了。”

姜柔看着盛林在席鹤洲背后打了好几个哈欠，估计是这孩子整了一整天累着了，他始终记得盛林身体不好，便偷偷把席鹤洲叫到一边，让他带盛林回去休息。

盛林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溜了出来，坐在外面的台子上，眼眶湿润，都是打哈欠打的，他也没想到结个婚这么麻烦。

他老早起来化妆，到现场和席鹤洲一起招呼来的客人，然后是繁琐的仪式，结束之后又是婚宴，一整天愣是没挤出一点休息时间，他这种体格，压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林林。” 席鹤洲突然出现在背后，牵起盛林的手，“咱们走吧。”

盛林一愣，虽然他确实很想走，但里面应该还没结束，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但席鹤洲不管，牵着盛林就跑。

“走，我们私奔。”

和我私奔吧盛林，在海风和暮色之中，在浪花与焰火之下。




第33章 黄昏私奔
 晚上还有一章 (﹡ˆoˆ﹡)
不知是被席鹤洲的话吓到了还是别的什么，盛林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们跑着，引得行人侧目，西装外套拿在手上，头发被吹乱也无暇顾及，匆忙的像是去赴一场黄昏的约会，盛林望着席鹤洲的背影，逆着光看不真切，只有手心传来的温度在提醒他，席鹤洲不是在开玩笑。

盛林被席鹤洲带到海边，他们刚刚举行仪式的地方，盛林体力跟不上，已经在大口喘气，席鹤洲牵着他，让他抬头。

黄昏的景色落入盛林眼中，黄昏的天空泛着粉紫色，阳光为云层镀上金边，海面上波光粼粼，黄昏的海滩上多了许多人，他们跑着、笑着、拥抱着，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经过，也不会知道他们刚刚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婚礼。

他们脱了鞋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沙子还残留这白日的余温，松软舒适。

“这就是你说的私奔？” 盛林歪头看着席鹤洲。

“只有我们两个人，还不叫私奔吗？” 席鹤洲一直牵着盛林的手，没有放开。

来海边是临时起意，他刚刚知道今晚在海边有一场焰火表演，就想带盛林过来，他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盛林。

太阳缓慢落到海平面下，天空还留着晚霞的余韵，盛林卷起裤脚，一脚踩入水中，伴随着涨潮，小股的海浪打来，拍打在盛林的双腿上。

“鹤洲，过来。” 盛林向来是称呼乱叫。

席鹤洲走过去，正要问干什么，就被盛林泼洒了一脸海水，盛林站在原地笑，似乎是太开心，耳朵有点泛红，席鹤洲心头一动，走过去拉住盛林，突然的动作让盛林没站稳直接倒进席鹤洲的怀里，正合了始作俑者的意，席鹤洲搂了一把盛林的腰，让他站稳，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席鹤洲吻的并不急切，只是手从交握变成了十指紧扣，他舔舐着盛林的上颚，缓慢又磨人，但盛林从他的吻里读出的是情难自已。

人渐渐多了起来，似乎都是为了晚上的活动，有人注意他们，但不会有人打扰。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席鹤洲把盛林带到休息区，把盛林脚上沾的沙子冲洗干净，又向工作人员要了干毛巾擦干盛林脚上的水，做完这些，天已经完全暗了，海滩上亮起照明灯，海面变得黑暗沉闷。

席鹤洲也给自己洗了个脚，沙子粘在脚上终归是不舒服的，盛林去买了两瓶汽水递给席鹤洲，两人坐在竹椅上，吹着海风，喝着汽水，和身上穿的完全是两种气质。

盛林长相帅气，也引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就比如现在，一个漂亮的 beta 拿着啤酒，想和盛林喝一杯，或许是盛林的长相更对他胃口，她似乎没注意盛林旁边的席鹤洲。

女 beta 似乎是猎艳的老手，在盛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名片和房卡塞到了盛林手里，盛林一时无言。

“不好意思小姐，他已经结婚了。” 说着，席鹤洲举起盛林那只戴了戒指的手，好让她看清楚，不要生一些别的心思。

女 beta 倒也不觉得尴尬，把房卡拿回来，名片却没拿走，走之前还对盛林跑了个媚眼，还说了声 “祝你们幸福”。

席鹤洲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抽出盛林拿在手里那张名片，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你好幼稚啊，席鹤洲，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盛林只觉得好玩。

“任何可能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的事我都不希望出现。” 席鹤洲望着远处喧闹的人群，叹息道，“不是不信任你。”

“放心吧，我是你的，戒指都戴上了，跑不掉的。”

能包容我所有过去的也只会有你了。

盛林半眯着眼睛想着。

海滩上依旧喧闹，许多人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盛林想去凑凑热闹，却被席鹤洲抓住。

“穿鞋。” 席鹤洲无奈极了。



喧闹的中心是一对小情侣，男人正单膝下跪，手里拿着戒指，女人似乎有点激动，用花半掩着脸，捂着嘴，不希望自己太失控。

“亲爱的，嫁给我！” 男人举着戒指，看着自己的女朋友。

盛林看见了男人微微颤抖的手。

“今天真热闹是吧。” 站在盛林旁边凑热闹的路人感叹道，“白天有人在这边结婚，晚上有人求婚。”

白天结婚的当事人点点头，表示认同。

“很吉利不是吗？” 盛林看着那对已经拥抱在一起的情侣。

一天遇到两场喜事。

席鹤洲走到盛林后边，习惯性地搂住盛林的肩膀，同样看着那一对情侣。

刚刚跟盛林搭话的路人表情有一丝微妙，只觉得狗粮扑面而来，默默走开。

“采访一下，跟我求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紧张吗？”

盛林装模作样地把手握成个话筒的样子。

“也没有，因为知道你一定会答应。”

“那你有紧张的时候吗？”

席鹤洲做事总让人感觉游刃有余，难以想象他也会紧张。

“有。” 席鹤洲看着人群渐渐散去，小情侣拥抱接吻，“你和我领证那天，你出现排异反应的那天，还有今天，都很紧张。”

是不是真的都无从考证了，但现下的幸福确实触手可及。

海边的夜有些凉，一天下来盛林有些累了，他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再等一等，等等咱们再回去。” 席鹤洲让盛林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他们在等一场焰火表演。

海滩上照明的灯突然暗了下来，绚烂的烟花忽然在海边的夜空中炸开，一簇接着一簇，色彩斑斓，无比绚丽。

盛林从席鹤洲肩上睁开眼睛，盯着空中的焰火，海滩上的灯关了，似乎是专门为了烘托焰火表演的氛围，海滩上的游人笑着，惊呼着，欣赏着一场冬日的焰火。

“哥哥，冬天到了。” 盛林在焰火中忽然开口，声音小的像一声叹息。

他们从重新相遇到如今，已经走过了四季。

“嗯，冬天来了。”

“烟花很漂亮，我很喜欢，回去吧，哥哥。” 盛林起身，背对着席鹤洲，他不是很喜欢看焰火，但他喜欢和席鹤洲待在一起。

焰火的绚烂只有一瞬间，但他们还有无数个四季。




第34章 终身标记

焰火还没结束，但席鹤洲已经带盛林回了别墅，别墅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一进门，席鹤洲就把盛林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亲吻。

“哥哥，你好着急啊。” 盛林从密集的亲吻中抽出来喘了口气，调侃着席鹤洲像个色中饿鬼。

“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席鹤洲把盛林抱的更稳了些。

别墅外是漫天焰火，所有人都在欣赏焰火的浪漫，只有他们，在私密的地方，做着私密的事，别墅内一室春光。

衣服被扔的满地都是，昭示着他们在做什么事情，情欲上头，早已顾不得这么多。

红色真的很衬盛林的肤色，衬的盛林肤白胜雪，情盛林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更加重了席鹤洲的凌虐欲。

“不上楼吗？还” 盛林惯会诱惑人，“哥哥，我怕冷。”

席鹤洲把人抱上楼，却没放到床上。

“终身标记，可以吗？”

信息素交缠，盛林被诱导发情，身体滚烫。

“哥哥，标记我。” 盛林的意识有些混乱，说话也全凭本能。

准备工作漫长到磨人，盛林没有着力点，只能抱紧席鹤洲，席鹤洲的背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印子。

在盛林眼里，所有东西都是晃动的，模糊不清的色块组成迷幻的景象。

玻璃上是盛林过高的体温带出来的雾气，外面是焰火表演，盛林被迫观赏，玻璃中映出盛林的脸，只觉得自己乱七八糟。

夜还很长，他还没有完全标记盛林，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为终生标记做的铺垫。

席鹤洲亲吻盛林的脸颊，抱起还在失神的盛林到床上，盛林还没缓过神来，凭着本能抬起上半身去亲席鹤洲。

“林林，醒醒，还没结束呢。”

“想睡觉。”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停地啄吻着席鹤洲。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已经汗湿的头发，随着席鹤洲的动作，盛林喘息一声，攥紧了床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就泛了上来，让他悬在半空中的脚趾都死死的绷住了，没有前奏，席鹤洲的目标很明确。

盛林忍不住的小声哽咽了一下，席鹤洲就低下头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打算给盛林咬着缓解一下难受。

他的眼泪绷不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盛林搂席鹤洲，带着泪水轻轻的吻了吻对方的脖子。

席鹤洲慢慢的将彼此的手掌抵在了一起，随后五指相扣，舍不得分开。

这一场终身标记没有结束的意思。

盛林迷迷糊糊，随着床榻晃动，被席鹤洲咬着后颈也感觉不到。他的膝盖和后颈被磨蹭的通红，他现在就像一条待宰的鱼。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盛林的腿已经有些麻木，此刻只感到疲惫。

床榻晃得有些厉害，让盛林有些发晕。

“乖。” 席鹤洲摁着盛林的腰，另一只手撩开盛林额头上汗湿的头发，落下一个吻。

忽然，盛林因为某个地方的变化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抓着席鹤洲的后背，双腿不停挣扎，但就像被钉住了一样，逃脱不开。

他突然有了很恶劣的想法，他就是想在这里，让盛林沾满他的气息。

后颈的腺体也被注入了席鹤洲的信息素，上下的刺激让盛林在席鹤洲怀里颤抖。

席鹤洲一边紧搂着盛林，一边温柔的舔舐着他的脸颊、耳垂，然后继续咬住脖颈后的腺体。属于席鹤洲的信息素开始融入盛林的骨血之中，慢慢的遍布了全身，以一种奇妙的姿态融合在了一起。

醇香的白兰地与樱桃混合，香甜浓厚。

盛林早已透支了体力，昏睡过去，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席鹤洲凝视着他，时不时的再低下头去，吻了一吻盛林带着汗渍的脸颊。

“林林乖……” 席鹤洲沙哑着嗓音哄他，“乖乖睡觉。”

过了今晚，盛林就是完完整整属于席鹤洲的了，他身上的每一寸都会沾上他的的味道，骨血交融。




第35章 事后反应
 有伏笔列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做的太狠了，盛林第二天醒来的反应很大，盛林睡到了第二天晚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能感受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但肚子还是很不舒服。

起身时双腿有些发抖，要扶着东西才能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盛林面色有点苍白，后颈那里缠了医用绷带，但还是隐隐作痛，昨天席鹤洲咬的时候，盛林只觉得自己今晚估计要死在这床上。

胃里一阵翻涌，盛林没来由的有点想吐，但胃里没东西，也吐不出来什么。

席鹤洲做起来也是不知分寸，盛林感觉昨晚差点就成凶案现场了，死在床上是不是有点丢人。

他还是有些难受，简单洗漱了一下又躺回了床上，席鹤洲端着食物进来时，盛林刚要睡着。

“别睡了林林，起来吃点东西。” 虽然席鹤洲不愿意打扰盛林睡觉，但没办法还是要叫他起来，他已经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吃了。

“不吃。” 盛林蒙在被子里，被子里是樱桃和白兰地混合的味道，浓郁的呛人，盛林也没想到终身标记的后劲这么大，他现在难受的要死，完全没胃口，还特别想吐。

“乖乖，起来，就吃一点。”

席鹤洲把人从被子里弄出来，磨着盛林吃了半碗粥，盛林脸色不是很好，吃了一半就推开了席鹤洲。

“哥哥，我难受。” 盛林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揪着席鹤洲的袖子，“肚子不舒服。”

声音小声且委屈，而造成这个后果的席鹤洲也没有办法，只能把粥放到一边，脱了衣服躺进去，搂住盛林，给他揉肚子，希望盛林能好受一些。

“对不起林林，昨晚是我太过了。”

昨晚席鹤洲只想着终身标记，确实闹得太狠了，也没注意盛林的身体受不受得了。

席鹤洲掌心温暖，轻轻揉着盛林的肚子，虽然不适感仍然存在，但有热源的肚子也比刚刚好受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 omega 都这样，盛林现在处于一种情绪崩溃的阶段，莫名想哭，又有点生气，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让盛林有些焦躁。

盛林转过来，把头埋进席鹤洲的怀里，吸着鼻子小声呜咽。

“怎么了乖乖，很难受吗？” 突如其来的哽咽弄得席鹤洲不知所措，他也不是很清楚终身标记后 omega 会是什么反应，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嗯……” 这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都是你，臭流氓！”

席鹤洲没办法，只能顺着席鹤洲的话说，又把人搂的更紧了些，盛林闻着席鹤洲的信息素，慢慢声音小了很多，席鹤洲低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他抽出一只手打开手机，在搜索栏输入 “终身标记的后遗症”，跳出来的所有关键词席鹤洲都看了一遍，几乎没有和盛林反应相似的，席鹤洲有些担心，盛林的身体是出过一些问题的，病好了出院后也没怎么去复查，席鹤洲有点怕，能不能终身标记之前也没有问过医生，有些担心。

半夜盛林醒过来又吐了一回，席鹤洲在感到盛林挣脱开自己的时候就醒了，他站在洗手间门口，不太敢进去，盛林半跪在马桶旁边干呕的样子，让他的心狠狠痛了一下，开始后悔自己昨晚的下半身行为。

“林林，明天去医院好不好？”

席鹤洲给盛林接了杯水，让他漱了个口。

其实吐完这一回盛林就感觉好多了，他摇摇头，自从病好了之后，盛林是真的不太想去医院，他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盛林走过去安慰地亲了一口席鹤洲的脸，他脸色好了很多，逐渐有了血色，“好不容易出趟门，总不能在医院浪费了吧。”

“我还是不放心，林林，我不放心。” 盛林的反应太吓人了，席鹤洲还是心有余悸。

“那……” 盛林看着席鹤洲担忧的脸，也不忍心再拒绝他，“那回去再检查好不好？”

退一步，至少回家那边医院的医生，盛林是认识的。

“哥哥，我想去看电影，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听你的。”

席鹤洲拿盛林没办法，他一向无法拒绝他的所有要求。



席鹤洲两天后确实带盛林去看电影了，之所以是两天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盛林拉着席鹤洲在床上躺了两天，盛林的不适感反反复复，拉着盛林让人给他揉肚子，弄得席鹤洲也不敢贸然带他出门。

在盛林终于好了一点之后，席鹤洲才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带盛林出门看电影，两人选了部恐怖片，但观影中途盛林靠着席鹤洲睡着了。

席鹤洲总觉得盛林最近很嗜睡，一开始以为是因为累，后来才觉得不对劲，他好像随时随地都要睡着，席鹤洲换了个姿势，让盛林睡得更舒服，心里暗暗的想，回去一定要让盛林去医院复查。

为了早点带上来回去，席鹤洲特意缩短了婚假时间，他们在海边呆了一周，就回了家。

家里有人定期打扫，就算一周没回家还是干净整洁，盛林从宠物店把樱桃接了回来，太久没见，樱桃和盛林都有点生疏了，但好在樱桃还记得盛林的味道。

公司里积压了一部分工作，席鹤洲要去处理，盛林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席鹤洲还是洲际制药的老板。

生活似乎恢复到了婚礼之前，席鹤洲早上配盛林吃过早餐后去上班，顺便送上来到花店，花店老板早就习惯了两人这种状态，明明结婚时间也不短了，却越来越像新婚夫夫。

首都的冬天很冷，虽然室内有暖气，但盛林还是要每天裹得严严实实才被允许出门。

樱桃似乎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期，也不像之前那么活泼好动，每天窝在自己的窝里，偶然还会窝在主卧的床上，被席鹤洲提溜下来好几次。

席鹤洲没提带盛林去医院复查的事，盛林自然也不会挑起话头，他巴不得不去医院。

天气越冷，盛林就越喜欢往席鹤洲怀里钻，跟樱桃是一模一样，睡觉时，盛林还会有意无意释放一些信息素，只有席鹤洲能闻到，樱桃和白兰地交融成一股酒渍樱桃的味道，甜甜的，带着席鹤洲的印记。

“感觉我被你终身标记后，信息素都不是纯樱桃味了。” 盛林某一天突然提起，“这味道有点腻。”

“不腻，刚刚好。” 席鹤洲帮盛林把书架上头的某一本书拿下来，婚书也放在那里，“你什么味道都好闻。”

“啧，油嘴滑舌。” 盛林拿走书，白了一眼席鹤洲，离开了书房。




第36章 新的一年
 终身标记那一章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看，尽力写的很隐晦了。
席鹤洲又忙了起来，盛林也习惯了他三天两头要去出差，这个时候他就会把樱桃抱到床上来，他爱睡觉，樱桃也爱睡觉，抱着樱桃就像抱着个小火炉。

首都迎来了第一场雪，老板要回家过年便提前关了店，盛林也就闲了下来，偶尔会陪姜柔出门逛街，姜柔总是致力于给盛林买各种款式的衣服。

席鹤洲在临近除夕被祁连叫去了外地，地方偏远，席鹤洲为了不让盛林担心特意模糊了地方，但盛林却识破了席鹤洲的心思，不依不饶，甚至还打算直接给席鹤洲打电话。

“除夕能回来吗？” 盛林也不是不让席鹤洲去，只是不希望席鹤洲瞒着自己。

“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在当天回来。” 席鹤洲逗着盛林怀里的樱桃，他也知道盛林是不放心，那地方又远又偏，“没事，祁连带着队伍去的，很安全。”

盛林不会在关于席鹤洲工作的方面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席鹤洲注意安全。



盛林之前都是一个人过新年，就没有怎么准备过，但今年不一样，姜柔带着他去置办年货，贴对联和窗花，带他去庙里求签，求一个来年的好运。

“林林，我们这边出了点问题，要耽误几天。”

除夕前一天，席鹤洲打电话过来告诉盛林，因为一些缘故他要耽搁一会儿，可能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晚上也可以，至少能赶上一顿团圆饭，但除夕的晚上，席鹤洲却失去了联系。

“林林，来包饺子。” 姜柔招呼着盛林包饺子。

盛林放下了电话，去帮姜柔的忙，圆滚滚的饺子出现在盛林手中，一个一个排列，盛林望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八点了，席鹤洲还是没回消息，马上就要吃饭了。

“刚刚祁连跟我说，他们今晚可能赶不回来了，林林，吃饭吧。” 席鹿屿拍拍站在窗前的盛林。

窗外已经开始燃放烟花，像那天在海边看到的一样，他们的。第一个新年，但席鹤洲没赶回来，他能理解，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饭没有吃多少，吃完饭跟姜柔到了别，他带了些饺子回去，以保证席鹤洲回来的时候能吃上一顿热乎的饺子。

他好像最近情绪一直很波动，他现在有些莫名的失落，他没开灯，也没开暖气，倒了一杯咖啡，盖着毯子缩在沙发上。

时针走过十二点，是新的一年。



席鹤洲在后半夜回来，带着一身风雪，屋里很冷，席鹤洲不知道为什么盛林不开暖气，他打开屋里的灯，就看见盛林躺在沙发上，咖啡还冒着热气。

“林林，新年快乐。” 席鹤洲亲吻盛林的额头。

“哥哥……” 盛林睡得不深，席鹤洲进门开灯的时候他就醒了，“厨房有饺子，去吃点吧。”

席鹤洲身上的冷意告诉他，他应该还没吃饭。

席鹤洲去厨房把饺子端出来，盛林坐起来去打开暖气，暖烘烘的饺子入肚，席鹤洲暖和了许多。

“怎么回事啊？” 盛林坐到席鹤洲对面，虽然困倦，但还是想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没赶上团圆饭。

“中途出了点意外，祁连受了点伤耽搁了。”

不严重，就是耽误时间。

“那你呢，没受伤吧。”

怪不得席鹤洲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怪不得有些地方还有泥点。

“我在休息区，很安全，别担心。” 席鹤洲揉了把盛林的头发，“对不起，没赶上和你一起过年。”

“你没事就行。” 盛林松了口气。

席鹤洲吃了口饺子，是他喜欢的馅，里面好像还有点东西，席鹤洲咬到了一枚硬币。

幸运硬币，来年的好运都给你。

盛林总共包了三枚硬币，他特意留了一个，专门留给席鹤洲。

“好吃吗？” 目光里带着希冀，他没有把刚刚的情绪低落带给席鹤洲，人已经回来了，还有什么好低落的呢。

席鹤洲点点头，可能是真的饿了，一碗饺子很快就吃完了，他抬头一看，盛林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首都的冬季很短，天气慢慢转暖，树开始抽条，绿芽星星点点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一个安稳的周末，席鹤洲把盛林从被子里抱出来，天气虽然开始转暖，但对盛林而已依旧很冷，他不愿意起床，席鹤洲只能帮他把衣服穿好。

“干嘛？” 盛林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席鹤洲肩上。

“去医院。” 席鹤洲回答道。

他当然不会忘记要带盛林去检查身体，他只是在等相熟的医生给盛林检查，这花了点时间，因为月棠上周才从国外回来。

“我都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盛林一下就清醒了，他自己也有点觉得最近不太对，但他觉得并不打紧，他真的不想去医院。

“不行，月医生已经在等了。”

在身体方面，席鹤洲是不可能听盛林的话的。

月棠在研究基地的时候照看了盛林很长时间，对盛林身体情况比较了解，出了研究基地她就回了原来的医院工作，上周才从国外回来。

盛林被迫去了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下来，盛林晕晕乎乎，和刚结婚的时候被席鹤洲押着去医院的感觉一模一样。

“检测结果没什么问题。” 月棠翻看着盛林的检查报告，一切正常，甚至比之前在基地还重了几斤，“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什么……”

盛林的话被席鹤洲打断。

“嗜睡，精神不好，有时候会吃不下饭。” 席鹤洲打断了盛林，“会干呕。”

自从终身标记之后，这些症状反反复复，盛林存心藏着，怕席鹤洲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不想让席鹤洲知道，但看来根本没瞒住。

“嗜睡啊……” 月棠稍加思索，又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两位，“查个 B 超吧，过来躺下。”

盛林一愣，看了眼席鹤洲，席鹤洲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他莫名也有些紧张。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盛林的皮肤，盛林一抖，感受着仪器在自己小腹游走，屏幕上黑白一团，席鹤洲看不太懂。

“终身标记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前。”

月棠点点头，收了仪器。

“具体还是待会儿去查个血，就目前来说……” 月棠冷静地说道，“应该怀孕了。”

“怀孕！”

席鹤洲和盛林同时一愣，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是，终身标记的时候已经怀孕两周了，信息素突然大量注入确实会造成很强烈的反应，嗜睡，犯恶心，都是怀孕正常现象。”

月棠收了仪器，让盛林擦干净，开了单子让席鹤洲带他去查血。

今年春天，好像给他送了份礼物。




第37章 春日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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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果的时间漫长到没有尽头，盛林难以想象自己的身体里会有另外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席鹤洲似乎也很紧张，握着盛林的手都有些出汗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紧张。

检查结果到两人手上，上面明明白白都在告诉盛林，他怀孕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他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只以为是自己长胖了。

“哥哥…… 说句话啊。”

从头到尾席鹤洲都没说过一句话，盛林有些拿不准。

“林林，我们家要多一个人了是吗？”

“是啊，多一个小朋友。” 厚衣服挡着肚子看不出身材的变化，但盛林还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哥哥开心吗？”

很久之前，在两人还没有完全表明心意的时候，两人婚后第一次做的时候，席鹤洲就提到过想有一个孩子，时间太久了，要不是这次突然怀孕，盛林都没想起来。

“开心，很开心。”

但为了盛林的身体，他们还是找了月棠去询问孕期的注意事项。

“先恭喜你们。” 月棠说着恭喜但没有笑，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冷，“怀孕对盛林的身体还是会有点负担，特别是前几个月和最后几个月，怀孕期间房事还是要少，但可以做临时标记，保证信息素的充足。”

盛林听的一愣一愣的。

“孕期激素不稳定，注意一下情绪，定期来复查就行。”

席鹤洲一一记下，牵着盛林走出医院。

盛林看着医院门口正在出芽的小树，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春天的礼物。”

“不。” 席鹤洲搂着盛林的腰，“是你给我的礼物。”

回家席鹤洲就把消息告诉了姜柔，姜柔听到就说要过来照顾盛林，但盛林拒绝了，他还不至于娇气到要人寸步不离的照顾。

“哎呀，席鹤洲那臭小子哪知道怀孕的注意事项啊。”

“没事的妈，医生交代了注意事项，没事的。”

被自己亲妈内涵了一波的席鹤洲坐到盛林旁边，用毯子围住盛林，脱了厚衣服，就能清晰地摸到盛林微微鼓起的小腹，一个小小的弧度，在外人看来，只是胖了一点。

盛林虽然怀孕了，但并不影响他每天出门上班，老板每天和他说说笑笑，还会侧面打探一下怀孕是什么感觉，搞得盛林都觉得老板是不是也想有个孩子了。

盛林的孕期反应有点严重，闻着荤腥就想吐，之前一直有的失眠的毛病也开始卷土重来，姜柔每次来看他都会带些清淡的食物，盛林食欲不高，但为了不让席鹤洲担心，还是勉强吃完。

“你说，怎么你跟我一起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盛林被席鹤洲搂在怀里。

他失眠了，连带着席鹤洲也睡不了。

盛林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老板也让盛林回家休息，盛林躺这培养睡意，突然，肚子一阵抽痛，盛林攥住席鹤洲的衣角，身上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

疼痛来的突然，席鹤洲手忙脚乱的把人送到医院，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他不止一次这样守在手术室外面等盛林了，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原因，但都是受罪。

“没什么大问题，他之前 sheng/zhi 腔发育就不太好，怀孕对他来说会很辛苦，这种疼痛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我待会儿去给你开个药，他要是再痛就吃一颗。” 月棠大半夜的被喊过来，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男的有些烦躁。

“会持续多久？”

“说不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病房里安静，只有盛林的呼吸声，席鹤洲抚摸着盛林的脸，有些心疼，盛林怀孕确实很让他高兴，但看到盛林这么痛苦，他又会陷入一种纠结当中。

“哥哥，想喝水。” 盛林醒了过来。

席鹤洲给他倒水。

“别这样，哥哥，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怀孕这件事会让你不高兴。” 盛林抬起手，抚平席鹤洲紧皱的眉头，“我没事，别担心，哥哥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怀孕以来，席鹤洲总是小心翼翼，生怕盛林磕着碰着，自己也是不敢碰盛林，至于亲吻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太久没有接吻，席鹤洲唇舌靠近那个熟悉的地方，搅乱了盛林的口腔，攻城略地，但席鹤洲还是收着劲儿，他也怕擦枪走火伤了盛林。

盛林的嘴唇红肿，上面还带着一丝不知道属于谁的银丝，他被吻的有点懵，眼尾泛红，蒙着水雾。

“睡觉吧，我守着你。”

“给我唱个歌好不好？” 盛林目光灼灼。

席鹤洲没有拒绝，他声线低沉温和，很适合哄睡。

“On s adore, on s enterre，

On trouve une main et on serre，

N ayez pas peur du bonheur，

Il n existe pas，

Da di da di da, da di dam，

Laissez vous aller，

Le temps d un baiser，

Hmm, je vais vous aimer，

Laissez vous aller，

Le temps d un baiser，

Hmm, je vais vous aimer.”

席鹤洲轻声唱着，盛林之前从不知道他会法语，他的法语念得很有韵味，在席鹤洲的歌声中安稳的闭上眼睛。

“Hmm,je vais vous aimer……” 席鹤洲唱完最后一句，在盛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林林。”

早上的到消息的姜柔立刻赶到医院，席鹤洲刚好出来，见着姜柔，把她拉到了一边。

“林林后半夜才睡，就别进去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姜柔担心了一路。

“医生说是正常反应，之前的落下的病根。” 盛林去洗了把脸，“这边没什么事了，您先回去吧。”

“行吧，你好好照顾林林，omega 怀孕情绪会很不好，你注意一下。”

盛林睡到了下午，醒来席鹤洲就给他办了出院。

怀孕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每次检查，席鹤洲都会忙前忙后的陪着，稳定一些之后，月棠说可以有适当的房事，通过这样吸收信息素，对孩子好。

他们做了一次，但席鹤洲怕伤着宝宝，不敢有大动作，也没有弄在里面，盛林到了之后，他就退了出来，准备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哥哥，我帮你吧。” 盛林拉住席鹤洲的手。

他之前不曾做过这种事情，显得有些生疏，他吞吐着，头被席鹤洲按着，但没有使力，他实在生疏，弄了半天也没弄出来。

“别弄了，睡吧，我自己来。” 席鹤洲还是自己去了洗手间解决。

过了一会儿，席鹤洲带着一身凉意钻进被子里，抱住盛林。

“这个春天的礼物要等到秋天才能拆呢。”

盛林有一丝惆怅，那种什么都帮不了的无力感快要把他淹没了。

“别多想了，乖乖睡觉。”

席鹤洲在被子里按摩盛林的手指，月棠说这样能消消肿，他就想试一下，免得盛林又因为戴不上戒指跟自己闹脾气。




第38章 也许生活
 就写到这里了，就目前来说，应该是不会有番外了，谢谢大家的喜欢，感恩感谢。
盛林生产的时候因为自身身体的原因并不顺利，但好在有惊无险，孩子很健康，两位新手父亲一致决定，请一位专业的保姆照顾孩子，人是姜柔亲自找的，他们也比较放心。

盛林出院那天，也是秋分，和醒来那天一样，却已经是匆匆过了一年。

家里多了个孩子，原本平静的生活多了点哭闹，盛林本就不太好的睡眠因此更差了，保姆不可能时时刻刻看护，半夜孩子哭了，盛林还是要起床去哄。

还没入冬，盛林的手脚就开始发凉，孩子又在哭，盛林刚准备起来，却被席鹤洲按住。

“睡吧，我去哄。” 席鹤洲睡得也不深。

回来的时候，席鹤洲带了个热水袋，专门给盛林暖脚。

“以后晚上我去哄，你安安心心睡觉。”

孩子在隔壁屋，但哭闹起来他们也能听清楚，只是每次哄的时候都比较麻烦。

孩子的到来并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太多变化，不过，席鹤洲倒是变成了照顾孩子的好手。

后来孩子半夜哭闹，都是席鹤洲起来去哄，但盛林不放心还是跟了过去。

透过门缝，盛林看见席鹤洲把孩子抱起来，在臂弯里轻轻晃动。

“宝宝乖，让林林爸爸睡觉好不好。” 席鹤洲嘴里念念有词。

孩子似乎听懂了席鹤洲的话，慢慢停止了哭闹，在席鹤洲臂弯里睡得香甜。

后来孩子大了一点，两人就不用再半夜起来哄孩子了，盛林的睡眠也慢慢得到了改善。



盛林终于抽出空和席鹤洲搬了个家，之前那个房子两年了，也没回去住，但一直有在续租，今天终于想起来去把房退掉。

房里东西已经搬的差不多了，从两人决定在一起之后，盛林陆陆续续就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房东检查完一圈，确定了没什么问题。

房东是个好心老太太，还挺喜欢盛林。

“确定不租啦，是找到新的地方住了吗？” 老太太很放心盛林，所以并不知道盛林已经两年没回来住过了。

“不租了，结婚了要搬到人家家里去住。” 盛林和房东太太站在门口。

房东太太似乎很惊讶，之前见到盛林的时候，一身都是冷淡的气息，那时她想，这个年轻人或许是不愿意有人闯进他的生活的，所以，在把房子租给他之后，她就很少过问了，只是每次交房租的时候在手机上聊几句，但没想到现在居然结婚了。

两人在门口聊了会儿，席鹤洲上来找盛林。

“爸爸抱抱。” 席与林小朋友在席鹤洲的臂弯里张开双臂，对着盛林喊道。

小孩子声音奶奶的，说什么话都像在撒娇。

房东太太看着刚出现的男人和撒娇的小孩，又想起刚刚盛林说自己结婚的事情，忽然就明白了三人之间的关系，和她之前见的盛林完全不一样，如今的盛林，脸上有幸福和温柔。

“来，小鱼，叫奶奶。” 盛林把席与林从席鹤洲那边抱过来，跟房东太太介绍道，“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我的丈夫和孩子。”

“盛林，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幸福。”

盛林需要人爱，所以有席鹤洲，盛林现在确实很幸福，这种生活往前倒几年是完全不敢想的。

又聊了两句，盛林才跟房东太太道别。

“爸爸，今天出去吃好不好，小鱼想吃大餐。” 席与林在盛林臂弯里乱动，抱着盛林的脖子。

房东太太看着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



后来的某一天，席与林在上学，盛林在花店里，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盛林的手机推送了一条信息。

【上将祁连于今日退役】

盛林连忙跟席鹤洲打电话确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前几天跟姐求婚了，但姐还没答应。” 席鹤洲走到窗前，办公室的玻璃能看到席鹿屿慌张的离开的身影，“估计她也没想到祁连会选择退役吧。”

其实关于祁连和席鹿屿之间的问题，盛林一直很好奇，但秉承着少打听别人私事的信念，盛林还是没有多问，毕竟席鹿屿总是很有分寸，也知道该怎么处理问题。

日子过得安稳的不像话，席与林暑假被姜柔他们接去出国玩了，家里忽然少了个人，盛林还怪不习惯的。

席鹤洲倒是很享受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光，好不容易席与林走了。

一场情事结束，他把盛林从浴室抱出来，盛林累的不想讲话，手指都懒得抬起来，任由席鹤洲给他吹头发。

席鹤洲越来越会折腾他了。

“想不想也出国玩？” 席鹤洲问道。

“去哪里？”

“法国，我之前念书的时候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

对哦，席鹤洲之前还唱过法语歌哄他睡觉来着，怪不得法语说这么好，原来是在法国呆过。

盛林点头，去法国的行程也很快敲定下来。

他们第一站在巴黎，席鹤洲带盛林登上怕帕纳斯大楼穹顶，那是法国最高的摩天大楼，这座楼曾被巴黎市民称为最丑的建筑，但是人们却喜欢到大楼顶层去欣赏巴黎最美的风景，在那里，能俯瞰整个巴黎景色。

“法国人可真奇怪，说这栋大楼破坏了巴黎的美感，却又喜欢在这栋楼看巴黎，真是自相矛盾。” 盛林望着下面的景色感叹。

席鹤洲揉了一把盛林的头发，没说什么。

席鹤洲带盛林去了自己在法国念书的时候住的地方，那是个幽静的小楼，上满爬满了植物，在一排的建筑中特立独行，席鹤洲那时候住的三楼。

那个屋子还是以前的样子，因为盛林很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就直接买了下来，定期有人打扫。

里面的摆设还是和多年前一样，但已经有些陈旧了，三楼的窗户能直接看到埃菲尔铁塔，窗台上种了花。

“这里好漂亮。” 盛林站到窗户前，转头跟席鹤洲说道，“我们明年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 席鹤洲走过去搂住盛林的腰。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两个人在窗口相拥接吻，可能是因为席鹤洲事先安排过，床铺有太阳的味道，盛林攥着席鹤洲的领口，身体发烫。

“别叫，这里隔音不好。”

盛林把即将出口的的声音吞了回去，面色红润艳丽，忍耐让他很痛苦，只能通过咬席鹤洲的肩膀来发泄。

“席鹤洲…… 你根本不是来旅游的！” 昏过去之前，盛林说道。

“林林，我爱你。” 席鹤洲吻着昏睡过去的盛林，在他耳边低语。

席鹤洲忽然觉得日子幸福的不真实，他的爱人就在他怀里睡觉，他们有个可爱的孩子在健康成长，他们感情很好。

他们一家三口会永远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午后的巴黎，阳光浮动，微风吹动窗台上的鲜花，色彩摇曳，爱意在滋长。

那是一个无比寻常的午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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